第一百八十章 他年我若为青帝

纵然有些才能,也不过尔尔。

小道之术。

偏偏自己不得而知,反引自傲。

那些书生看向云星河时,都如同老鼠一般,屁话不敢多说。

云星河扫了他们一眼,这些所谓书生,其实也就这样。

或许有一些才华,自认为埋没,但根本没有其足够明扬天下的实力。

就如他之前遇到的杨辟,人家才是真才实学,眼光高远,明谋善断,满腹经纶,出口诗卷。

如此,才是真正负有才华之人。

这些人,不过自以为有些能力,便自诩天下无敌,实际上可笑至极。

不过,这也并非他们之错。

场中,所有人都被惊住了,苗松泉,贾恺槊等人也是骇然欲绝,哪怕云星河并未控制大龙攻击他们。

可在其气势笼罩下,那种压迫感,如同在心头悬挂一柄尖刀。

随时可刺破心脏,又像是一座大山盖压。

他们仿佛背负泰山前行,难以喘气。

云星河在无形之中,居然汇聚了大势,如一尊古帝,诸天万气加身,令人无法直视。

浓郁气息化作实质,于湖面吞吐,天云笼罩,席浪涛涛。

若有懂得法门之人,能够望到那惊人一幕。

站在身边都将瑟瑟发抖,难以保持站立。

整个人颤颤巍巍,像是面临什么大恐怖。

这便是儒家、法家、兵家凝聚大势的可怕。

云星河还不是几家修行者,不懂大势运用之妙门。

可纵然如此,也能让他们感到莫大心悸。

尤其是在座众人,或多或少都兼修儒家,对其大势感触无比之敏感。

就像是你一个普通人,你向他述说天阶的强大,他可能没什么感觉,对他们来说,修士都差不多,都是一个概念。

但你对地阶后期,地阶中期说时,他们又是另一番感受。

他们当前情况也是如此。

全场寂静,再也无人敢说话。

尤其是面对如惶惶大日,与一轮小太阳般金灿灿的云星河,更不敢多言片字。

此时此刻,他们才能拿明白云星河的恐怖,他们丝毫不会怀疑,云星河是否会一剑突突了他们。

书生们才知晓刚刚的愚蠢与无知。

明采与书生们,一个个面色羞红,低头去桌边角落,不敢多言。

蝼蚁挑衅神龙。

神龙来自无声的蔑视与不屑,却被他们认为是畏惧。

这便是无知的错误。

当你没有认清双方差距时。

当你误判双方时,那么你只能自取其辱。

“云候,当真名不虚传。”作为发起者的高芝元也是全然被震惊到说不出说。

与大多数人一样,他也是听闻过云星河的传说,尽管在云仙楼有过冲突。

但那时,也仅仅是从大人们口中得知的可怕。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切身实地的感受到那种来自灵魂的惊悚。

徐雨灿明显极为高兴,但是憋了半天,脸都红了,都找不到什么词,绞尽脑汁,翻来覆去,只能卧槽三连。

“云候真是厉害。”最后,只能挤出来一句没营养的话。

“今日得见云候施展文采,铺陈辞藻,学识广博,放晓我等之寸光,云候之能,乃经天纬地,旷古绝今……”众人纷纷前来夸赞,别管合适不适合,先吹一波。

相比言姿几人的辞藻流美,令人心神和鸣的夸赞之语。

徐雨灿就显得有些无助。

看到没,这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别夸,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些诗句又不是我作,我只是借用,所以我也不算真本事。”

云星河急忙摆手,让这些人别搞这一套官僚彩虹屁,实在有些受不了。

别到时候把他夸膨胀了。

他始终认为念两句诗,并不能展现他,太片面了。

但是在这些人眼中看来,完全是截然不同。

为何。

他们此前并不了解云星河,一切的一切都是道听途说,只是处于流传中。

正如明采所言,并未得到真正证实的事情,里面究竟存在多少水分呢?

一切不得而知。

而且云星河处于极为特殊的状态,

若说他没有什么真本事,只不过是被人推动,那也不是没有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