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也只是听闻,而并非设身处地的感受,所以第一时间,也出现的质疑与疑问。
望向云星河时,心中满是不解。
目光中,都是希望云星河给出一个解释。
可惜,云星河回答他们的仅仅是端坐在那里,身侧两个保镖不动如山。
他没有丝毫反应,波澜不惊。
他太平静了,平静的令人感到害怕。
与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明采几人截然相反。
苏轻雪看着他,明眸中有无尽的骇然,因为她看到了他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的眼眸如星空般深邃,她看到的是一汪静水。
这……很吓人。
她擅察言观色,一身术法更是尽显如此,但此刻在她眼中所展现的那人。
完全不像是人,没有因为这些人的言语而产生一点波动。
第一感觉,这便是一个很可怕的人。
尽管她并未真正见识过这位云候大展风采。
但通过自身的能力,她可以确定,此人非同凡响。
尽管不是传说中的那般,恐怕也相差不远。
明采等人,别看字字诛心,令众多人怀疑,但说到底,都是些跳梁小丑。
或者说,在他眼里看来,这些人都不过是蚂蚱。
蚂蚁在你面前叫嚣,你能看到?你又会在意么。
“你们真的很过分,一直在那里叽叽喳喳,叽叽喳喳,难道不知,真的很吵!”徐雨灿这一声用了真功夫,气血如红,声如惊雷,炸的几人耳膜轰鸣。
别看她是女子,但她乃是武修,最注气血与杀伐。
几人被吼后,脸色明显有些发白,有些畏畏缩缩。
要是真打起来,他们还真不见得到能扛得住小姑娘沙包一般大的拳头。
明采在众人眼前,安抚身后书生:“小妹,你没必要如此维护此人,你看看他,都已经到了这般地步,居然还没有任何表示,居然要靠你一个女孩子出头,这算什么?”
“难道这不是他无能,是他外界所传的不真实?”
明采的声音中,似乎有些魔力,带着很强的引诱性。
让人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甚至跟着他的指引去思考,设想。
这是一种很惊人的术。
明采为儒家言修,能够将自身的术融入言语中,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他人。
其很惊人。
在场众人或多或少都被影响,发生一些微妙改变。
这种可怖术法,修行至最高境界能够篡改他人记忆!
一言一行,皆能被操控。
在场中人。
他与几位书生措词频频,看似与无能书生一般。
但,实则他早就趁众人不不注意,从而运转的法术。
尤其是在场诸人的注意力与思绪都在云星河身上,而忽略了他。
其术法也并非一次性施展,而是慢慢,由缓渐入,如春风温润入心田,令人毫无防备,悄然而至。
不然,众人实力都不差,断断不可能察觉不到。
也不是所有人都中招了,有几人并没有作用。
这些人要么是有克制术法,要么极为特殊,或者内心坚定,明采一时半会儿,难以影响。
不过,也并未觉察到明采的小动作。
儒家修士都极其诡秘,看似柔弱无力,但都有着稀奇古怪的术门,叫人防不胜防。
云星河如同定在那里一般,任凭他们口若悬河,舌灿莲花。
“明采,一边去,云候根本无需向你证明什么。”高芝元不耐烦至极。
此话一出,明采这边书生,一下子就来劲了:“嘿,他哪是不想证明,他根本就是没能力证明。”
“对啊,他还说自个杀天修,他说是就是?谁看见了?”
“你们什么意思,难不成云候还会骗你们!”徐雨灿愤怒不已。
“不错,你又没看见,你凭什么否认。”
“嘿,这谁说得好,谁知道他会不会骗我们,正如你言,没人看见,所以这件事是真是假有待商榷。”
“反正没人正面看到那一战,他想怎么说便怎么说,是吧。”
“指不定便是身后之人打杀,而后我们的云候冒名顶替。”
“胡说八道!”徐雨灿俏脸生怒,显然经不起有人这样诋毁自己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