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候眼里非凡,想来也看出此物超凡。”
云星河点头:“只是心中有疑惑,为何总感觉不对劲,应不是凡墨,可却出现凡画上。”
“哈哈,云候有所不知。
“此物可是宝物呢,正品在皇宫,此物是拓印品,用来典礼布局构造、以及就行规划。”
“真正的正品可是包括了京都大大小小,街边事物,林林总总。”
“京都的一切,无论是建筑还是人物,都绘画了出来。”
“而拓印版,用处只是布置,在大典礼时进行一个布控,所以只是复制了部分。”
“原来如此,竟有此般神妙之物,不知出自何人手笔?”
礼部侍郎一笑:“云候应该知晓通天镜吧。”
“自然。”
云星河怎能不知道此物,号称大隋北斗卫星,直接监控京都一举一动。
“通天镜便是与其相辅之宝物,由大能执笔泼墨,大街小巷,走夫贩卒,都被画入。”
闻言之后,云星河面色渐变。
这幅画可能了不得。
“好了,云候,咱们还是好好谈论此次事宜吧。”
云星河点头。
“咦,我不是听官吏说两位侍郎吗,还是一人呢。”
高振凡听闻后,张口解释:“今日呢,只能由我老夫接待云候,还请莫要怪罪。”
“怎么说。”
“原本此事是由我与另一位侍郎锦东歆负责,可惜最近些时日,锦侍郎家中嫁女,家中操忙,分身乏术。”
“刚刚便是家中来了下人,说是有些事情让他定主意,于是爱女心切的他,又回了家中。”
“还望云候莫要告罪。
“原来是这等大喜事,不早说,改日我送上个大红包。人之常情。”
“云候没有怪罪便是幸事。”
云星河让礼部侍郎为其介绍各部官员,以及负责之事。
首先要了解人物,他们擅长什么,负责什么,才好调度分配。
云星河并没有直接动用神灵眼,因为极为不礼貌。
一般情况,现在而言,他也不会动用神灵眼去窥探别人。
礼部侍郎对云星河有些微微惊讶,一双眼睛看着云星河,心中微微点头。
看来这位云候不是酒囊饭袋,恐怕有些能力与手段。
他之所以对云星河态度友好,一是因为盛会总官,处于这个阶段,是他的直属上司、领导。
第二么,便是他高度疑似,甚至已经可以肯定的皇子身份。
至于能力方面,他还并不算了解。
武东郡之事,只能显示他的态度、性格,武略之能。
而缝皮案虽然也展现出了能力。
但这种能力,仅仅是镇妖司方面的能力。
况且缝皮一案太复杂了,究竟何人推动,朝中多少人插手,多少人涉足。
他知晓一些,并并不能洞悉全部。
所以,不足以令他了解云星河。
而如今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可以更好,更直接,近距离分析此人。
也可以借此,看看他是否值得自己倾向。
礼部侍郎是属于中间派,他家中也比较显赫,所以他也一直在犹豫。
云星河这一句让他为其介绍官员。
看似平平淡淡的一个决定,但其实展露隐性中的统率领导之能。
一个优秀的上位者,首先要做的便是了解自己的下属,了解他们的优缺。
善而不擅。
才能更好的管理,分派任务。
礼部侍郎一边介绍,心中一边在思量。
他在很认真的介绍。
渐渐,他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想象,这位云候,似乎不是想象的那样?
他也听过些传言,嚣张肆意,性格跋扈,目无礼法,略有些无法无天。
不得不承认,他有些被谣言影响了,导致他对这位云候的想法一直不咋地。
可如今见到后,才知晓,其实根本不一样。
这个年轻人很有礼貌。
此非流于表面的礼貌,而是真正的礼貌。
从他的各种细节中都能看到。
比如,一位腿脚不便的官吏,他要站起,云星河将将其按下,双方对礼。
再比如,面对有些岁数的老官吏时,他的官职不高。
但云星河却与他行的不一般,属于长辈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