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模直接推掉云星河的手,指着大叫:“别给我乱攀亲戚,你配不上。”
身后几人坐不住了,云星河让他们不要急,并回到自己座位
“切,原来是个怂比蛋。”李一模指着几人哈哈嘲笑。
云星河背对着他,并没有在乎,更多的是在思考镇妖司事件。
“我就说,你们不但小心,胆也小。”
隔壁那座哄然大笑,对云星河他们指指点点。
直接将一杯酒水撒在云星河脚边:“来,弟弟们,这是哥哥赏你们的,你们不是舍不得银子,只能喝些清酒嘛。”
“我赏给你们,只不过手有些抖,撒在了地上。”
“你们若想要,就只能趴在地上舔了,哈哈。”
“哈哈。”
那一整桌都在哄堂大笑。
“来来来,做哥哥的,再赏给你们一挂灵果,接着。”
他提了一挂果子,丢给云星河他们桌子上,啪拉一声,震动酒杯,落在盘子里面,哐当哐当。
周围众人都朝那边看去,都在交头接耳,在讨论着。
“抱歉,我们并不熟,无功不受禄。”云星河端起盘子中的灵果,递了过去。
“慢着!”
李一模直接扣住云星河手,眼眸睁大,笑容充满蔑味:“怎么,看不起我?”
“并无。”
“哼,既然如此,那便把它给我吃咯,要不然就是不过我面子。”
李一模抓起灵果,就想朝云星河的嘴里硬塞。
突然,云星河的眸光阴冷,空气冰寒,刺骨阴森。
云星河大手探去,一把抓住他的头颅,朝桌面猛然摁去。
“碰”
那张桌子炸开,灵果酒液纷飞。
而李一模,也被直接摁在地上,连镌入阵法的南星石板都被直接砸破,一头扎在里面。
“李哥!”
“找死!”
那一桌直接暴起。
“艹,早就想动手了,仗着人多呀!”张开元从身旁的楼梯扶手处,直接从一排排中,拽了一根银烟雕金木。
一棍子朝那人脑袋上砸去。
鲜血四溢,头破血流。
反手抓住一个琉璃柱酒壶,猛力一砸,直接开瓢一人。
琉璃四散,空中到处飘着酒香与琉璃渣滓,闪闪发光,酒液与鲜血混杂,自他头颅留下。
张开元又将倒棱突出的酒壶,用力扎向一人大腿。
“啊!”
那人大叫一声,因为他的大腿被扎破,直刺灵脉,牵动气血,鲜血横流。
张开元又是一棒子论下去,直接朝脸上捅,直接被砸晕,面目全非。
殷雄乌濠飞更是野蛮,抓起两人,直接抡了起来。
一片狼藉,那一桌十几人,顿时间,全都倒在地上,难以起身。
乒乒砰砰的声音,吸引众多人的注意。
其实一开始,只有周围些人,才注意到他们。
毕竟云仙楼人数众多,大家都是在乎自己这边的圈子,没工夫搭理边上。
这么一阵大动静,直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他们虽然六人,其实际还有两人被动手。
仅是三人,这十来人盘的找不到北。
周围修士、少爷们都被这三人的打架方式给吓坏了。
那两个也真是蛮,把人当武器,直接开砸,破坏力惊人。
被抓住当做武器的两人,只想求心理阴影面积。
而那个穿道袍的家伙,才让他们咋舌。
看起来眉清目秀,浊世俏道士,怎么动起手来,眉宇里一股子狠劲。
而且砸人,捅人手法,一气呵成,比街边小赖流氓还专业。
这道士打架时,别说,观赏性十足,那凶性,看的十分爽。
云星河看了倒地的那群人,不屑一顾,直接将李一模拎起来。
李一模愕然看着云星河,脸上被砸的通红一片,还有不少泥灰密布。
云星河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
声音足够响亮。
云星河一双眼眸宛若恶魔,能够叫人身体发凉:“你很拽呀,还不给你面子。”
“现在够给你面子吗?”又是反手一巴掌闪过去,啪的一声。
打完后云星河甩甩手。
这两巴掌清脆无比,十分悦耳。
“给你好好说话你不听,你不把握。非要动粗,你是不是有贱。”
“你是不是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