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打我,你打呀。
你骂我,我骂你,你打我,我还骂你,我们动口不动手。
一般官员最怕的就是这群人。
言官的道德品性及政治素质的要求是非常苛严。
一是必国而忘家,忠而忘身。
二是必须正派刚直,介直敢言,而不患得患失,爱身固禄。
三是学识突出,既通晓朝廷各方政务,又能博涉古今。
除此之外,具有突出的学识才干,既通晓朝廷各方政务,洞悉利弊动态,又能博涉古今,引鉴前史。
还须具备一定的仕途经历,历练稳重;甚至对年龄、出身以及文章、词辩等方面的能力也有具体的要求。
所以言官喷人,便是无比华美的文章,其实都把你家几十代都骂进去了。
没点文化听不出来。
无论你是皇帝也好,权臣也罢,掌权宦官什么,只要我觉得你不对,我就喷。
言官们因为直言,流放被流放,杖杀被杖杀,穿小鞋被传小鞋。
下场很惨。
但也正因为如此,无论你是皇帝还是手握权柄的大臣,都不敢得罪他们呀。
你虽然能杀死他们,但他们跟一群疯狗一样,咬着你不放。
你越来劲,他们也越来劲。
你杀了一个,来十个,杀了十个来一群。
他们对政治运作有极大威慑力。
许多手握权柄的大臣倒台,缺不了他们的造势,
能和他们媲美的就是史官。
你别惹我,惹我就写你不好。
言官还是直接当面骂,你还能生生气。
史官就是暗戳戳给你一个小本本,万载都记得。
直接让人棺材板都摁不住。
崔杼弑其君,连杀三个史官,史官就是要记,你也没办法,你杀了一个,下一个还是这么记,你再杀,下面还这么记。
头皮麻烦,奈何不得。
再杀,后面还有无数个史官这么记。
司马子长也是一样,宫刑也要记。
一句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
读书人都记得了,杀也杀不过来。
你能粉饰当朝,那下个朝代呢,你还能从土里面爬出来打人家?
总之,不要惹这么一群人。
改了也没用呀,以后还是有人知道,自欺欺人。
一场舆论消失于无形。
百姓修士怒不可遏,纷纷怒斥炽天魔道其心可诛。
左、右司丞与司事三人缓慢请吐了一口气。
“谢过诸位言官与台谏大人。”
“小事,小事。”言官盯着左司丞:“听闻你们镇妖司经常出现妖物材料短少的情况。”
三人听到这话后,大汗就哗哗流了下来,脸上有些发白。
“没,没有的事。”左司丞都哆嗦了。
谁屁股能干净,只要能查,肯定能查出点破事。
“哈哈,哪天我做个东,宴请诸位一二。”司事急忙出来打岔。
想把这群倒霉催的玩意儿给糊弄走。
终于,三人见他们走了后,都大呼一口气。
“下次若无办法可不能把这些人给招来,请神容易,送神难。”
三人感叹。
这群人就是疯子,你还奈何不得他们。
云星河自然也得到了消息,了解了这场无形中的战斗。
“到底是谁呢?”
云星河闭目沉思。
其实妖狐他不杀,也有人会杀。
这明显是针对大隋而来的手段。
只不过镇妖司,云星河处于风暴之中,于是被借此为由。
其实无论是谁,都不重要了。
因为众多人被言官引导,加上炽天魔道猖獗,很多人直接打上了魔道的标签。
接下来云星河对那男人施展术法。
男人并没有因为狐妖的离开而悲观,沮丧,失去希望。
反而更加奋发,充满活力。
因为云星河通过幻术影响了他,导致他认为女人十年后会来看他。
希望看到一个全新的他。
“呼。”
“云候,何必呢,若十年后,他没有等到想等的人,岂不是会更加崩溃。”
云星河嘴角一笑:“那就赌一下吧。”
十年,对于修行者来说,很短。
可在凡人眼中,其实很长。
时间会抚平一切。
一个人会等一个人十年吗?
云星河也不知道。
“走吧,继续针对下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