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来这么多钱?”
“我父亲给的。”
“我父亲与伯伯他们给的。”
两人的笑容天真而又明媚。
额,额,云某人身受重伤。
特么,小丑竟是我自己!
有个守将的爹很了不起?
你爹镇守龙川这么多年,指不定收受水族贿赂,哼。
你有个大伯的刺史很拽咯!
万恶的资本,万恶的官二代。
灵月,打钱,打钱,给我速打钱!
哼,你们有爹,我有灵月。
“你们要不要去我们楼宇看看?里面装饰还挺不错,小桥流水,门前有花,有竹,鸟语花香。”
呵,冷漠,这是在我面前炫耀?
“太大了,我们两个人都住不下呢。”
呵,冷漠,这是在我面前炫耀?
“大家可以先去看看,认个门,我家就是大家的家,给你们配一把钥匙,想来就来。”
炫耀,炫耀。
不是你们自己的钱,我不羡慕,小云哥被生生刺痛。
当他们过去看的时候,云星河张大了嘴巴。
“有钱真他么好!为所欲为。”
云星河看了一眼阁楼,真漂亮,无论是从建筑风格,还是审美角度,甚至还有法阵存在。
只不过没有了灵气运转源泉,想要激活,自行购买灵矿,或者灵草,乃至灵丹都行。
云星河当即表示,配一把钥匙怎么够,给我来十把。
我一个人要睡十间,一天换一间。
“这房子得花多少银子啊!”
“也花不了多少,周围房子最近都特便宜。”
当他们两个说出所花的银两时,云星河感觉不对劲,怎么可能会便宜到这个程度。
这就相当于听到,首都市中心的一套独栋超大别墅,带泳池花园,你给我说一千万。
明摆不正常。
云星河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呀,听说是对面那间房闹鬼了,连带周围的楼阁都下降了,只有原价的二成不到。”
离神鸩说着,一边指着中心区域,那边的也是一栋十分巨大的楼阁,豪华无比,雕刻精美。
云星河听起来不信,房子再跌也不可能跌到二成。
况且这是京都,能有几个怕鬼的?
修士这么多,直接把它给抡了。
一人哈口气,也得吓跑。
“这还是好几日之前的事情了,附近的富豪都赶忙弃售,只可惜囊中羞涩,与我无缘。”离神鸩哀叹。
啥也不多说,羡慕两小伙子,这么年轻,实现银两自由。
“我也不知道,反正这边最便宜,我看着环境也不错,就直接买了。”
“这房是我与老乌一起出的银两。买了后,我俩也穷了。”
云某人嘴角勾笑:“来镇妖司打工,给我做马仔,包吃包住,五险一金。”
两人一愣,听不懂:“这啥意思?”
楚云亦上前,轻车熟路解释:“就来,来镇妖司,大家一起做兄弟,有人一起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我一口吃的,就有大伙儿一口吃的,在危险时,我们五人要团结,其利断金。”
云星河泪流满面,神特么翻译。
不过,这么解释,好像也没毛病。
两人点点头,听着也不错。
当即表示加入镇妖司。
云星河嘴角一笑,咋地,有这么大园子别墅,不还是要给我打工。
自个要是他俩,直接出租,躺着赚钱。
云某人起了小心思,他可以把这里的多余的房间租出去呀。
五人开始聊了起来,似乎被云星河的那句五险一金感动到了。
他们当即表示,以后就是好兄弟。
最终楚云亦荣升五人大总管,原因是他比较老实,不会乱花钱。
掌握他们的财政。
看着他们叽叽喳喳,云星河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了。
殷雄与乌濠飞这绝对是进入贼窝了。
离神鸩与张开元铁定吸干他俩。
这两小崽子,身上不留一毛钱。
“别扯那么多,我们还有案子在身呢。”
经过分析,选出了几头狐妖,决定分三人带队,准备将三妖控制。
“分三人效率太慢,直接分八队。”
云星河决定每人单独领队,这三个三个一监视,得搞到猴年马月。
云星河看向五人。
乌、殷两人肯定没问题,
楚云亦的话,大方向或者下令安排指挥不行,但给他方案,按部就班,随便找几个定水将军辅助问题不大。
唯一的问题,就是离神鸩和张开元。
“别看,我们可以。”
云星河立马调兵,镇妖司还有三名都尉能够腾出手,云星河直接化作九队。
“如果遭遇难以解决的问题,勿要丝毫犹豫,直接传符!”
这句话,云星河很显然是对三位都尉来说。
带队的领队中,只有他们三人是地阶中期,尽管有宝甲,法符等。
可是他们并没有与妖狐交过手,故此并不好评断。
至于其他五人,就没必要担心了。
他们遇到天修都能大战,没啥好担心。
云星河带着四大金刚等二十校尉出发。
这一队,连云星河在内,也就二十五人。
都尉队的话,有将近五十人在,他们能够组合成两套微型困阵,以及一套小型防御阵。
其他各种阵术就不用讲。
云星河很自然了打开了密库,掏出里面法宝。
若是指挥应对得当,即便是遇到天修,也能抵挡几息。
有很多人不知道一息代表多长时间。
一般而言,一息等于四五秒。
一盏茶便是十至十五分钟,根据湿度天气不同,有所区别,夏天是十五,冬天十分。
一炷香是半个小时,根据用量以及温度,是否起风有所误差。
校尉们都很激动,一身全副武装。
“好了,出发!”
云星河再三叮嘱,九支队伍分散开来。
除了需要镇守本部的文吏武官外,这九支队伍,算是镇妖司能够组织的强大力量。
镇妖司倒还是有不少校尉将军。
但缺少有能力的都尉,无法形成高端力量压制。
而且一支队伍当中,差不多人数也已经到了饱和。
他们六人多十几二十人不多。
其他三支,除非加个上百人,才有质量提升,能够组合成其他阵法。
所以,云星河并没有并没有浪费人力。
也是为了以防情况变化,需要支援。
四大金刚抬头挺胸,一个劲的往前走:“干嘛干嘛,别走这么急,不懂眼的仨人,咱们的跟在云候身后。”狗蛋笑嘻嘻的跑到云星河身边。
“哼,别搞这一套官僚主义,我很不喜欢。”
云星河一哼,率先走到众人前方,高头鳞马,极其拉风。
四人屁颠屁颠跟在后面,让众人一起。
看着四人,云星河在想,自个是不是快完蛋了,身边怎么尽是些这些不靠谱的家伙。
“云候放心,若有危险,我等四人一定挡在你身前,流至最后一滴血。”
“嗯,其心值得表扬。”
云星河表示才不信,真要有危险,估计比谁跑的都快。
出城后,他们将马匹寄在驿站中,他们乔装打扮。
这是一所农庄。
即便是农庄,但由于身处京都边缘,其也极为繁华。
尤其是最近京都内外修士众多,直接带动周围居民经济。
这里很繁荣,京都人满为患,居住地方大多数都被预定,所以很多人来到了周边小地居住。
几百里对修士来说,也不算什么距离。
“相公,你累么。”
“有你在,我不累。”
“等咱们卖完这些,又有十两银子了,再赞一个月,咱们能在京都外城盘下个铺子,听他们说,那里的生意好的不得了呢。”
男人有着温暖的笑容。
他身边的貌美女人,笑容满带爱慕,为他擦汗,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男人挺直了身体,笑容十分美好。
镇妖司众远远看着两人。
“诺,云候,这便是嫌疑者,此女有九成把握是西北狐妖。”定水将军手中合上资料,上面闪过此人过往,以及图影画像。
云星河看着那温馨的一幕,直接启动了神灵眼。
确实,女人是狐妖。
但……他不能抓妖。
首先,你以什么罪名抓?欺骗感情?企图杀人?启动诱骗相公自杀取得道果?
屁,今天谁来了都是温柔体贴的好妻子。
你要是敢抓,这凡人第一个和你拼命。
对,你镇妖司是知道她是狐妖,是企图谋取人果。
可你凭空猜测,没有证据,怎么让天下人信服。
此事与寻常案例极为不同。
思虑许久,逐渐日暮,他们也开始收摊,云星河也开始点将。
“肾虚,你扮个书生,前去敲门。”
“什么,为什么又是我!”谌阳虚又懵逼了。
“这个任务非你莫属。”
阳虚嘴角抽搐。
你在放屁!这明显就是嫉妒我的美貌。想害死我,邪魔妖道多么恐怖,过去岂不是送死。
“放心,这个狐妖没有危险。”
千般不愿,万般不愿,最终还是上前。
一副文人小生的样子。
别说,肾虚还挺帅。
老套路,家中逼逼叨,路遇逼逼叨。
“相公,还是不要了。”女人望见谌阳虚后,秀眉微蹙,一双如水般眸子紧紧盯住谌阳虚。
巧手也一直拽住男人衣衫。
“娘子,没事,公子乃读书之人,一身浩然正气,不可能是坏人。”
尽管女人有些不喜,反感,谌阳虚的说辞中漏洞百出。
但男人还是坚持让谌阳虚进房,并让女子准备好酒好菜。
远处的云星河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感叹,书生这个设定,简直是男女通吃。
男人将自家养的老母鸡,直接给炖了,用来款待。
酒足饭饱时,男子去外面整理货物。
谌阳虚抓住机会,看着女人:“狐妖,奉劝你一句,罢手吧。”
女人神色中闪过波动,随即便道:“公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狐妖念你还未曾造下杀孽,速速回头是岸。否则,下次便不是我来规劝。”
说完,谌阳虚也不停留,直接出门而走。
出门的谌阳虚使劲拍胸口,直接溜之大吉。
“咦,娘子,那位谌公子,这么晚,怎么就走了。”男人不解询问,看着打开的房门。
女人脸色变换,片刻后,温柔无比,盯着门外:“那位公子说想起家中有事,于是连夜回去了。”
“他还说多谢相公款待。”
“哦,原来是这样呀。”
男人憨憨一笑:“书生读书也不容易,将来要为老百姓谋福利,咱们能帮就帮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