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五人进门,一进门后,察觉到几人的气息,正前方三张黄符快速燃烧,并发出刺目光芒。
烧到小半时,直接被五人摘掉。
这是一种干扰与预警符箓,本身没有任何攻击效果。
检测到特殊气息闯进来后,会自动燃放。
发出光华,也是提醒。
只可惜,湘语已经晕了过去,提示也没用。
湘语实力不错,也可能量不多的缘故,并没有完全晕过去。
她睫毛纤长,肌肤吹弹可破,迷迷糊糊看着余越,似乎有些熟悉。湘语向他艰难的伸出的白皙的手。
“你……”
看着昏昏沉迷的湘语,余越心中悸动,那股已经凉透了的血,不知怎么热了起来。
那已经软瘫的骨头,又硬了起来。
余越一瞬间,也想伸出手,抓住她,并带她走。
但这仅仅是刹那的想法。
“我!”他心中闪过念头,是否阻止他们!但一眨眼后,他伸出的手又放下来了。
几人扛起几个女子便走,只留下余越一人失魂落魄,漫无目的的行走。
来到一处厢房,余越像是挣扎了许久,嚎啕大哭:“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放弃现在的生活。”
“吴狂哥,你看余越和那些家伙鬼鬼祟祟。”
吴狂几人喝完后,上楼去窗台吹吹风,看看风景。
结果便目睹了一些人闪烁过去。
“走走走,咱们去看看。”
吴狂几人闻到空中味道不对劲后,有人想推开房门,结果发现推不开。
吴狂直接动用符箓,强行破开门。
破门后,他们抬头一看,上面居然贴了一张白符:“不对劲,哪有故意封住房门的道理,掩耳盗铃!”
“怎么回事,湘语楼主呢!”
“应该是出了问题,定然和余越有关,去找他!”
“麻蛋,居然将主意打到湘语楼主身上了!”
他们经常前来,湘语身为楼主。
有时候会过来坐坐,倒也聊得投机,还曾一起喝过酒,交流过术法,算得上是朋友。
“狂哥,你看余越那小子,失魂落魄。”
几人追上去逮住一逼问,脸都黑了,又惊又怒!“走,杀上去!”
将余越丢一边,这种简直是烂人。
吴狂他们齐齐冲往楼上贵宾房。
“那里!”一人指着大叫,那里有几人守在门口,正是之前看到闪过的人影。
“你们是什么人。”
黑衣护卫,将他们拦住。
“让开。”
“你们是什么人,不要放肆。”
“动手!”
双方直接开战,他们的实力都不低,吴狂是地阶中期,其他人也是六七品修武。
黑衣护卫也很强,并且法力充足,还以符箓等手段针对。
“该死!”一交手,吴狂等人就陷入下风。
武修打群战,擅持久,可单打独斗一般不是仙修对手。
吴狂他们来吃饭喝酒,本身就没脱了铠甲,放下了武器,法宝纳囊,以及符令,根本打不过。
“快去喊兄弟们来!”
吴狂爆发,冲击力惊人,撞飞两人,为一人争取了时间,那人直接抓住机会往下面跑去。
正在喝酒的殷雄听到这话后,酒一下就醒了。
“什么,还本将军眼皮子底下,居然还能有这种事情发生!”
“兄弟们,跟我上去拿人。”
“走!”
二三十人,气势汹汹杀上楼,等他们上去时,发现五六个兄弟已经躺在了楼道口。
只有吴狂两人在艰难支撑。
“我艹!”
一人冲上去,直接猛踹一脚,将一个黑衣护卫踹飞,砸在门框上。
急忙将吴狂拉起来。
吴狂也是十分凄惨,全身上下崩开,血流不止,靠着一股意志力坚持。
“麻的,这些人下手还真恨!”
“上,给他们一个教训!”
“怎么办!”
七八名护卫也头疼,开始居然跑掉了一个。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们可知道,若是这件事出了岔子,他们必死无疑。
七八人怎么拦得住殷雄他们,直接被打趴下。
“该死,居然还用符箓,隔绝了里外的声音!”有兵士撞门,没有丝毫反应,反而被震得气血翻涌。
“一起上,破了这门!”
“轰!”
一声剧烈声音,楼阁晃动,地动山摇般。
房梁之上的粉末,不断坠落下来,点点滴滴。
“怎么了,怎么了,有妖兽攻城吗!还是发生地震了。”
秀楼的客人们,一个个不知所以。
“麻的,你们这群狗玩意儿,衣冠楚楚,净不做人事!”殷雄等人攻破房门后,看到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房间一共有五个女子,她们都被绑住了四肢,如同在牢房所见的犯人一般,立在房间中央。
还有两个仰躺在大床上,手脚也被四根锁链锁住,拉扯撑开。
一眼看去,房间内各种各样的道具,应接不暇。
三人刚刚锁完最后的湘语,正在脱女子衣服,衣衫半褪。
看着满房子东西,这要是折腾下去,别说凡人,修真者一样够呛。
“立立少。”两人显然有些慌张。
中年锦袍少爷冷眉横指,开口呵斥:“你们是谁,滚出去!”
他正在扶着被锁住的湘语,正准备褪衣,结果这些人便闯了进来,可想而知多愤怒。
“麻的,你别给劳资面前拽,赶紧滚,要不然,今天拔了你的皮。”
殷雄是什么人,天不怕地不怕,还会怕你。
他直接朝湘语过去,直接斩断锁链。
“找死!”立少直接怒了,张口暴吼,恐怖吟音传来,震得众人一阵失神。他一爪朝殷雄脑袋上抓来,灵力滚动,穿金裂石,阴风滚滚。
殷雄反应过来猛退,摸着脖子上淡淡的血痕,直接怒了。
“给你活路,你不要,偏偏找死!”
殷雄爆发了,恐怖滔天,火尖枪神光大作,炽炎横空,像是火山喷发一般。
“啊!”
锦袍立少腰部被砸,直接弯曲,凄惨喷血。
他有些手段,尤其是刚刚那一声大吼,震慑了众人,险些令殷雄都着道,在近距离下,被他挠了一丝血。
可惜,殷雄其实一般人,怒火滔天,恐怖的气息,震得秀楼都要炸开。
锦袍立少被打翻在地,殷雄一枪朝他颈脖扎去。
“啊!”
鲜血飙射,殷雄抓住的颈椎猛然一拉,刺啦,一条晶莹剔透的白色长软物,被殷雄拉出。
“啊啊啊!”
立少发出无比惨烈的叫声,他整个人蜷缩在一团,不断抽搐,脊椎喷涌鲜血,散发惊人之性。
他的面色狰狞,疯狂痉挛,随后整个个人便躺在地上不在动弹。
紧接着,他的身体快速变化,一条浅白色妖兽的巨大身躯,堆积盘蜷在房间。
“这……”
众人看着浅白色的身躯,鳞片,幽幽
“呵,我以为是什么东西,原来是条白蛇精。”
甲士刚说完话后,便看到他白色妖兽凶狞而雄昂的妖首,目光一睁,愕然变色。
“这是!”
所有人都惊呆了,当他们看到淡泽白蛇,生有狰角时,一个个都停止呼吸了。
“惹大祸,惹大祸了,龙王太子,龙王太子的龙筋被抽了!你们惹大祸了!”
剩下的两个少爷大叫,他们双脸煞白,神情恐惧。
由于太过激动,他们脸上变化,竟然出现了本体特征。
一是凌鱼。
一是水鹿妖,体有夫诸之淡血。
它们真是慌了,是它们将蛟太子约出来,如今居然死了!
感觉天都要塌了。
“这,这居然是龙太子!怎么办?”
他们集体望向殷雄。
殷雄神情略有波动,可却神色如常:“怕什么,蛟龙太子胡作非为,杀了他,乃是……替天行道!如此行径,即便扒了它的筋也不为过。”
说着,殷雄从容不迫将炽炎火尖枪,从淡泽白龙后颈拔下。
“走。”殷雄等人带着湘语与其他四个女子直接离开。
下面客人望着气势汹汹的殷雄等人都不敢拦。
而后,纷纷上楼,但看到房间一幕后,顿时炸锅了。
“完了,完了……”
哗啦~哗啦!
哗啦,荡!
“怎么回事,怎么好大的水声呀。”百姓半夜被古怪的声音吵醒。
接下来,他看到外面的一幕后,便愕然失色。
“大家别睡了,别睡,发大洪水了!”
东阳郡百姓连夜敲锣打鼓,打着火把与灯笼。
“发大洪水了!”
全城百姓纷纷从床榻上爬起,直接沸腾。
这一刻衙州郡治城惊天动地,火光冲天,镇妖司、郡守府、郡尉府等等来往官吏众多。
许多官吏在街上维持治安,一面混乱。
“我的天,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大水!”许多百姓登上城头后,惊愕看着前方。
夜色很黑,天只有微微亮。
在淡薄的月光下,城外一片白光闪闪,润风吹面。
只要是个人,眼睛没瞎,都能看到城外涛涛江水,翻滚咆哮。
“这,这是什么情况!”有的人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揉搓自己的眼睛,眼珠瞪大。
距大隋一统天下之后,他们多久没有体验过这种大水淹城的感觉了。
“怎么回事,周围没有下大雨呀,就算有大雨,河神河伯也会牵引……”
朝霞东来,映射在河面之上。
一位华服中年男子立足与波涛之上,任凭涛浪冲天。
他身材魁梧,玉面堂堂,只不过额头长有狞角,晶莹璀璨,宛若水晶做的一般。
在他身后,有虾兵蟹将,六千水卒,也有许多强大妖修,妖气翻卷,恐怖骇人。
巨浪拍打在龙川关隘之上。
阵符闪烁,将巨浪压下,令其无法暴涨。
“淡泽湖龙王,莫要冲动啊,一失足成千古恨!”
“你乃大隋亲自册封的水君,若是因为此事犯错,怕是免不了斩妖台上一遭。”
关隘之上,有一中年将军大喊,声音如雷,冲天而起。
“龙王,有事好商量,一旦百姓出现问题,你我都要问责。”
“龙川将军,今日我即便是要被押赴斩妖台,也要询问,你是否要包庇你儿。”穿着华服,踏浪的中年男人大叫。
此言一出,立于关隘之上的中年将军有些说不出话。
甚至面色难看,不知如何去回。
“你的儿子便是儿子,我敖威的儿子便不是儿子了!”
声如洪钟,惊涛炸浪,龙吟吼动,令人脸色发白。
“龙王,你可知道龙太子在东阳郡所作所为,他与两妖迷惑民女,进行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