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这八家,许多修行山门也互相结盟,为了就是保住自身。”
“因为这八家最强,势力最大,也最为醒目。”
“三清、龙虎、衡山,白麓,岳麓等门庭,并未组合。”
“一是他们实力强大,有能力独自解决。”
“也是其他山门有所忧虑、忌惮过于强大,而导致自身彻底沦为养分。”
“有此顾虑也属正常,当时那个情况下,诸多门派泯灭,都保持一份警惕。”
“所以结盟前考虑的都是实力与自身相差无几的宗门。”
“三清、岳麓等虽未加入联盟,却有有遇歹势,携手共击等约定。”
“八盟组合前,实力虽说无法与五岳、五道、五书顶级门庭相比,也算位于中上阶梯。八大山门组合后,强强联合,一跃成为一流宗道统,傲视群雄。”
“而八门当中,由每一门,在各自灵山众派中推出一位自家修行者,担任主事人。”
“一般而言,担任主事者,都是各自门派的高位天修。”
“而这八人,则被称之为八佬。”
众人点头,周围也有不少年轻的修炼者一起行走,他们听到这些后,发出疑问。
“咦,为何武功山有一罗霄派,与湘楚罗霄山门有何关系吗?”
“罗霄山是江、湖天然交界处,是武功、万洋等山的总称,其实罗霄山准确来说应该是诸广山,不过称之为罗霄山虽有不妥,但也不是不可以。”
修行者拱手称谢。
杭微云还礼。
他属于九宫山修士,也属于八大联盟之一。
“狄良彦这个家伙是赵家人,善用眸术,他应该看到了姑娘的真容,有什么小心思。”
杭微云解释道,他们自然也是能看出灵月掩饰了真正容貌。
“如此看来姐姐真正容貌恐怕了不得呀?”张琳笑着。
“一看就是美若天仙,倾国倾城,否则怎会遮颜,定是怕惊天动地。”一身的心彤也笑靥如花。
灵月噗嗤一笑:“各位妹妹多想了,其实我很一般。”
众人翻白眼,信你个鬼。
张琳第一个不信,光凭第一感觉与空谷幽兰的气质,以及……让人嘴馋的曲线身姿,就知道不俗。
并且,还有时不时传来的那般灵秀仙息,处处都能证明,绝对是大美女。
正当众人在调笑时,一个强大的气浪袭来。
轰!
“荡荡。”
尚宏靳与栾元杰他们被震退了好几步。
上了山腰后,压力本身就大,一个没注意,险些滚落石梯。
张琳正笑着和灵月闹,一个没注意,庞大灵息冲来,直接让她脚步不稳,直接崴了一脚,险些翻落阶梯,还好把灵月一把拉住。
同时,心彤也差点落下,灵月手中彩带飞舞,化作霞光,揽住她的腰肢。
尚宏靳与栾元杰也被殷雄按住肩膀,杭微云与乾河身处气浪边缘,得见他们情况后,反应迅速,勉强稳住。
“谁啊,谁特么有毛病!”
“那个脑残动武,把小爷给掀了!”
很多修士没有注意,被推落掉下好几阶梯。
有修士甚至如同滚西瓜、木桶一般,丑态百出,冲上来后,破口大骂。
“哪位道友如此不知轻重!”有修士冷喝,尽管他们没有掉下石阶,那也搞得十分狼狈。
在众多修士面前,没有颜面。
毕竟成千上万修炼者在这里,大家都是年轻人,谁不要面子。
众人气怒纷纷。
“麻蛋,哪个瓜娃子,敢动姐儿!”张琳火爆脾气十足,妥妥带头大哥性格。
“此事,要是不好好道歉,没法过去!”
修士怒喝,声音冰寒。
“呵,一群乌合之众,没有本事,便不要登山!”冷漠十足从上面阶梯传来。
只见有一青年,大概二十六七,身披铠甲,环抱双臂,脸色漠然俯视众人。
“是他!”
许多人见到这位铠甲青年后,脸色纷纷一变。
“这不是江右副史身边的那位郡官吗!”
“没错,就是他,之前在山脚时,他还受到了他的驱赶。”那修士说起这话时,脸色难看,羞怒不已。
他虽说谈不上是什么大人物,也不是大山门,可好歹家中也有天阶修士坐镇。
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哼,你凭什么对我们出手?”
修行者们即便对此人再过不满,此时也只能忍着怒气发问。
毕竟是副史身边的郡官,不看僧面看佛面。
“凭什么?呵,因为从山腰至山顶是我的试炼,你们不许在我面前碍眼!”
“什么!”
人群中直接沸腾,很多人的脾气都炸了:“你以为你是谁,三清山又不是你家的!我们一样可以试炼!”
铠甲青年嘴角勾笑,冰冷无情。
“哼,你们要行可以,但必须在我身后,不许在我前方!我必须是试炼上山第一人!”
铠甲青年冷厉发声,声音中带着不容拒绝,带着命令口吻。
“呵,呵,还真是霸道。”
谁不想做第一个登山者,必定会受到各家长辈与众多山门关注,甚至获得法术传授,赏赐法宝也说不定。
凭什么让给你!
尚宏靳怒气腾腾:“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谁都要顺着他!”
他们都是再次强行忍住怒火,谁让人家是郡官,惹不起。
又跟着副史前来,身份绝不一般。
铠甲青年藐视众人,有不容反驳的语气:“好了,尔等退下石阶,我前行一刻后,你们才准动身。”
听到此话,众人气得发抖。
众人也彻底,怒不可遏:“狂悖!”
“麻的,我管你是谁,劳资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一修士掐印,周身灵力调动,水幕浮现,蓝光炽盛,术法沉天,朝其杀去。
“狂妄!当真我怕了你,不过是仗着副史威势!你算什么东西!”又有一人怒吼,口诵真决,符光阵阵,一层灰褐色铠甲浮现,烙印于身躯。
他整个犹如小山神,轰隆轰隆,似神灵奔行。
“哼!我也来斩你!”一白衣修士杀去,众人听到一声长鸣,铿锵作响,阵图涛涛,晶莹绚烂,剑气吞云。
此人手持一柄法剑,威力绝伦,一剑之威,可开山裂石,斩断江河。
“金刚灵宗弟子!”
“兑泽剑庄!”
修行者们惊声。
出手的几人可不是什么寻常人物。
虽不是什么大宗,但也不是如流云宗东郭书院这等垫底势力,属于二线中等宗门,在周围也算颇有名声。
金刚灵宗据传当年第一任宗主乃是与一大土真灵交流,突然悟出道法。
所以他们一派最为擅长的便是土系术法,主防御,困敌,力量十足。
兑泽剑庄也是来头不小,鼎鼎威名,源自于道图剑山。
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坎为水,艮为山、离为火,兑为泽,以类万物之情。
八卦分据八方,中绘太极之图。
象征天、地、雷、风、水、火、山、泽八种天地道则,五行、元素伟力。
干、兑、离、震、巽、坎、艮、坤,由八卦可发展成六十四卦,又六十四卦各有六十四种可能的变化,最后共有四千零九十六变化。
道图剑法包罗万象,千变万化,演化一切。
每一变化,都是剑图杀伐之术,有诛仙之力!
当年道图剑山乃是修仙洞天福地之一,远离世俗。
如昆仑天墉城、玉英神宫、蜀山等一般,超然物外,可惜最终,不知因何而消失于长河中。
而兑泽山庄,则是有一修士从遗迹中得此残图第五十八图剑,兑泽剑,以此成名,震动修行界。
“哼,不知死活!敢在我乌濠飞面前彰献拙劣之技!”
铠甲青年怒吼,神力沸腾,若海浪蒸发,天地滚滚。
双手之间,金芒闪闪,一杆乌金战矛浮现,威能盖世,杀机浮沉。
长空之间,温度陡然下降,冰寒刺骨。
金矛抬起,乌光流转,灵力震动,大开大合,杀伐凌厉。
他如一尊仙庭战将,气势非凡,一出手,便是神霄乍现,盖压群山,摧枯拉朽。
“轰隆!”
霞光迸发,灵气四散,乌濠飞要击穿山壑,恐怖力量碾压三人,令他们咒法崩裂,无比可怕!
“咳咳,咳咳!”
三人倒飞,连退几十阶梯,要掉落下去。
有几名修士急忙以灵术拉住他们,可恐怖的拉扯之力,一个蹶趔,险些将他们也拽下去。
这一幕自然也被众人目睹,
“嘶!”所有人被铠甲青年的手段给吓到。
“竟,这般可怕!”
年轻们的修士,望到这一样一幕,有些心惊骇然。
三人不是那种拉跨废材修士,他们在各自宗门都也算天才,自身实力不俗。
这个圈子内,同阶之内排名也算不错。
但他们三人,居然拿不下一人,一击败退!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们之间,实力相差不大,既然能一招败他们,那自然也是远超与自己。
“好强!”杭微云脸色微微一变。
他也身受震动,目光长瞪。
张琳也不说话了,因为手持乌金大矛的铠甲青年给了她巨大的压迫力。
不仅是她们几个,很多修行者这一刻都沉默了。
“呵,你们就这些本事,也该叫嚣?不知死活!”乌濠飞声音嘲讽,眸扫众人。
“真让人恼火!”
众人生怒,不过却没有进行围攻,丢不起这个人。
有五人实在忍不住,脾气暴躁,直接上前进攻,其中就包括张琳。
“轰!”
天光迸现,云雾震溃,庞大灵力又一次冲击众人,令他们心神动荡。
毫无疑问,五人抬手便被击败,一矛而出,黑芒慑人,仿佛能扫荡四海八荒,荡涤世间!
“咳咳!”张琳头脑眩晕,胸口发闷,嘴角留下鲜血。
栾云杰与尚宏靳扶住倒退的她,强烈的震意,让他们都险些不稳。
尽管已经稳住身躯,可是她的身体依旧在发抖,娇躯紧绷。
“很强,很强。”
杭微云急忙给她喂下灵药,而心彤仙子急忙在她额心打上一道符法,能稳定心神。
台阶下虽有万千修士,但此刻都不敢说话,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此人碾压了他们的自尊。
从修道以来,都自以为是天才。
他们不过二十出头,能到如今地步,天赋与资质自然毫无疑问。
一直以来,他们也都是洋洋得意,自认为天下我最厉害。
此行不仅要在三清山一展风采,更要前往京都在修行大会上,举世瞩目。
但现在,眼前这人,给他们上了生动的一课。
他们……并不是天才。
在各自宗门,不错,他们都极为出色,但就环江右修士周围而言,与他们相同者,不亚于成千上万。更何谈整个南方修行界?更何谈大隋修行界?
起初在山脚下,他们各自交流,相差不多。
尽管心中有落差,但也自认为能够通过努力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