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路过?”
云星河也不确定。
他的神魂远超寻常天阶,即便是天阶中期也多半不如。
就连黑白无常那种恐怖的阴差,单独使用拘魂咒都难以撼动。
连这般神魂强度的他都被影响,很难想象,如此妖类,想来极为棘手。
当然,云星河也并不惧怕。
按照他多年的理解,一般这种妖物,直面战力都不会很强。
云星河是指破除此法手的妖物,如果无法破她法术,被其影响,那将是极为恐怖。
四处查探,云星河一无所获。
很多人依旧没摆脱影响,有些朦朦胧胧,像是在做梦一般,发出呢喃。
也有些迷惑的睁开眼睛,以为自己做了个梦。
他们并未意识到自己刚刚被大妖术法给影响。
灵月找到云星河,也是说此事。
她本是狐族,在此一方面极为擅长,也最为敏感。
守了半夜,云星河都未见术法再现。
云星河去看了一眼殷雄,睡的和死猪一样。
莽子。
这种莽子遇到擅长迷幻类的妖魔,简直被克的死死。
云星河被这么一搞,也没心思睡了。觉得明儿请一群歌姬舞女前来助助兴,这样格调便高了起来。
顺便趁机涨价。
还做什么大隋云候,做个包租公不得劲的多。
回京城后,也开个楼子,请一堆妈妈与姑娘,现成的房儿。
“妖怪呀,妖怪呀!”
四楼,一男子穿着睡袍子,狼狈的推开门,发丝散乱,连裤子靴子都来不及穿,急忙夺门而逃。
“救命呀,救命呀,有妖怪!”
睡袍男子重重摔跤,来不及停留,拔腿往楼下逃,一边逃一边喊。
“哎呀,外面谁这么吵,妖怪而已,自己想办法解决呀。”
妖怪有什么好稀奇,大家都是修士。
男子求救无用,心如死灰,继续往下面跑。
当他跑到二楼是,云星河出现在他面前,一把托住他:“怎么了。”
“掌柜,掌柜,我房间有女妖精!”男子恐慌说话。
“轰轰轰轰!”
“蹭蹭蹭蹭!”
“咻咻咻咻!”
二十几道气息出现在楼道中,目光灼灼。
“道友有难,我等怎能不慷慨相助!”
“道友,降妖除魔,身先士卒的事情就交给我。”
“道友,这事你把握不住,让哥来!”
“不行,你们上年纪了,骑妖插魔,啊呸,斩妖除魔这时还得交给我们年轻力壮的修士。”
“不,小老弟,太年轻,技术深浅道行不行,还是让为兄来吧。”
男子有些发懵,看着他们,好家伙,这些人一个个道貌岸然?
刚刚他就高喊,没一个人搭理,这会儿一个个纷纷这么激动。
所以,他这是无效求助?
云星河没有理会这些人,来到四楼,看了一眼,房间内空荡荡。
“小老弟,你说的女妖精呢?”修真者们四处在房间内搜寻,一无所获。
“我,我不知道呀,刚刚我就转个身喝水的时间,就莫名出现一个女子。穿得可少了,她二话不说,就上来扒小生的衣服。”
“还说身体热,还说胸口疼,让我帮她揉揉。”
跟随进来的众人舔着嘴唇。
好家伙,机会给你,你不中用呀。
众人一阵哀叹,为何不找上他们,他们也想体验体验这种感觉。
甭管是什么妖魔鬼怪,只要有入口,绝对让你放产假。
不过,不找上他们是有原因的。
人家这小老弟是书生。
书生在野外撞鬼几率是有加成滴。
你们羡慕这机缘?投胎或者转修去吧。
云星河看四处搜寻了一遍,并未发现有什么妖气存在。
“这家伙不会出现什么幻觉了吧?”
自己这阁楼肯定是不会有问题,有毛病的肯定是他们修行者。
床榻上有男子携带的物品,是几本书,以及一些笔墨。
随手翻了几页,又检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
云星河给了他一张符箓,有问题可以立即激活。
同时云星河留下回光镜,也会时不时的关注这里。
书生不放心,云星河给他打上了满屋子的符箓,他才放心。
云星河脑壳疼,酒楼生意也不好做呀,净是伺候别人。
而且这书生也太胆小了。
怕什么,不就是损失点阳气。
你可能血赚,但我不可能亏。
你是男人,吃亏的总不能是你吧?
瞧你这个娇滴滴的模样,看看在做诸位修行者,谁不是正气浩荡三千里!
一身阳刚之息,镇压女妖!
这时,有人提出要与书生换房,书生大喜。
有人暗叹,自己怎么没想到。
“散了吧,散了吧。”
修行者们各自回房,也有回楼上赏月。
云星河也下楼,回自己的掌柜台。
路过一间房:“哥,你喝了酒?不包出哦。”
“嗯?这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
云星河没多想,继续下楼。
楼宇上赏月的修士们,因为女妖精之事,彻底没心思入眠了,嗷嗷嗷叫。
而书生换了房间后,明显安稳了很多。
他放下自己的背囊,翻开书籍。
看着书本上的图画,他楞了一下:“仕女图怎么少了一个?”
画本中,描画了许多女子。
按理说,画卷上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少呢。
他又认真翻了几页,发现其他的没问题。
“真是古怪。”书生挠头,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我记错了?”
书生不过也未多想,继续翻书朗读。
清晨。
与书生换房的修士兴趣缺缺的打开房门,顶着一个黑眼圈,十分扫兴。
等了半夜,啥事情没发生,差评。
都不能满足我斩妖除魔,一腔赤忱,忧国忧民,思虑苍生的心情。
哎。
清晨,很多人出楼,让云星河不能理解的时,好家伙,这些人怎么睡了一觉后,一个个都盯着大黑圈。
越休息越累?
等到差不多,云星河准备收拾楼宇走人。
许多修士纷纷劝阻云星河。
“大兄弟,别介,多留两天呢。”
云星河白眼,感情老哥还要继续等女鬼来找你?
醒醒吧。
也有不少修士殷勤凑到云星河身边。
“道友,房卖不?”
“对呀,道友,楼宇能不能出个价。”
有人眼馋,觉得是件好东西。
以后出门在外,往空地一放,多拉风,多有面子。
带着女舞团,一起在里面快活,简直是不要不要啊!
“各位,不缺钱,告辞。”
开什么玩笑,我将来可是要和云仙楼打擂,这东西怎么能卖。
越靠近三清山,修行者人数越是惊人。
由于罗天大醮盛会还有两日,山上有安居不下那么多修行者,个个都在山下,山腰结居。
附近城镇的客栈酒楼早就被包了。
每天前来的修行者还在不断增加。
三清山修士联合其他修士在山下周围建立了许多木屋。
这些木屋坐落成排,十分有乡间清新风格。
看惯了繁华都市,偶尔看看这么简约整洁的风格,一时间倒也赏心悦目。
云星河朝山上看去,绵延不知几千里,高峨耸立。
一条长长的阶梯,从山下一直通到半山腰,一眼望不到尽头,估计长有千里!
目光所至山体过半,云雾缭绕,氤氲起伏,潮起潮涌。
一览无余,没有阻碍。
哪怕以云星河的目力朝上看起,也仅仅只能看到半山腰,再往上,便是翻腾的云潮,灵气翻滚,仙鹤起舞。
山巅宫殿若隐若现,犹如仙家福地。
若放到以往,定然是万分壮观。
但此时,一眼看去,密密麻麻全是人。
从阶梯,直到云端尽头,漫山遍野也都是五颜六色的小点点。
人密集的有点吓人,若是有恐惧症的人,看的要头皮发麻。
“得了,感情还是来早了。”
云星河真是感叹人来的太多了。
几人索性就在山底下待两天吧,云星河也懒得上去,典礼当天到场就拉倒吧。
有小木房子,云星河也没有把拉风的楼宇拿出来,不是遭人嫉妒。
一眼扫过去全是人。
小房子说不是宽敞,倒也能够容下四人,云星河与殷雄没有分到一起。
其余几人仅是点头示意,各自并不认识。
而灵月则是有专门的女修区域。
不得不说,女修士还是很漂亮的,极为吸引目光。
也是,一般而言,修行之后洗精伐髓,脸上的痘痘、雀斑、胎记缺陷都会不见。
由于时常被灵力洗涤,体内没有过多的脂肪之类。
一个个都是肤白貌美,身姿卓越,凹凸有致,明眸善睐,白里透红,香嫩香嫩,让人想要一口。
一般来说,只要不是修行功法的问题,亦或者修行术法武技道术导致。
女修士们,都是特别漂亮。
不说倾国倾城,国色天香。
但绝对是可以称得上是美人,而且时常娇躯被灵气环绕,有灵霞缭绕,衬托的更为超凡脱俗。
并且踏上修行路后,青春常驻,衰老延缓。
云星河真的而言,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美女。
云仙楼虽然也见过,但那数量不多,只是质量高。
这乌央乌央全是,花枝招展,姿态各异,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我的妈呀。”云星河揉眼睛,看多了美女,白嫩嫩一片。
有白衣仙女,有红衣女侠,有绿衣萝莉,黑丝咳咳。
总算明白云仙楼小厮的痛苦。
适当的美女养眼,可心情舒畅,提神养魂,但美女太多了吧,也不是好事了。
伤肾。
不少修士也是一样,看着那些貌美修士后,身体莫名不对劲,这里痛,那里痛。
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这些反应呢。
这叫什么?这在医学上虚不受补。
好在云官人天天泡在女人堆里。
此外,云星河看到了各门各派,其中就包括那些在昌南郡客栈中的修炼者。
他们也来到了此地。
不过看他们一脸颓色,想来应该受到了惩罚。
发生了这么严重的问题,这些家伙受到责备算是轻罚了。
云星河四处逛着,忽然,一人撞到了他。
这是一群女子,洁白无瑕,一席白纱,款款如仙。
不过此刻她们的神情十分焦急。
“抱歉。”
女子们对云星河行礼,随后急匆匆离开。
有人看着他们深感意外。
“那不是水月飞仙宗的仙子吗?”
“咦,她们怎么走了呀。”
“你不知道吧,他们是水月飞仙宗的弟子,本来此次由妙云长老带队,可是传来消息,宗主妙玉真人身亡,妙云真人哪还坐得住,得急忙回宗门呢。”
“可不是,如今门内出现重大事故,根本无心典庆,需要处理后续事宜,主持大局。”
“据说是芸霞仙子所为。”
“哎,真是狼心狗肺之人,居然做得出弑师杀母的事情。”
“如此之事都能做的出来,也不知道她怎能这般泯灭良心。”
“亏我以前还对她那般爱慕,真是色迷心窍。明面宛若仙子圣女,骨子里竟这般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