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飞仙孕育神灵泉,来个饕餮给我吃

别扯什么真爱,真情不否定,但有几个能保证没其他心思?

“明月真水的诱惑莫说对其他修士,就连我等大隋官家人员都无法心静。”

几个太守都纷纷点头。

“芸霞仙子消失,明月真水与书生魂魄都消失不见,这已经不需要言明了吧?”

这其实就已经是事实了。

“这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隐情。”殷雄也算听明白了,但依旧头大。

“哈哈,少将军,此非你所擅长。”三位郡守打笑。

听着事情过往,云星河不断在分析。

云星河抱着手臂,有些疑惑:“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芸霞为何要杀妙玉真人?”

“按理说,她成为宗主后,不也一样可以调用真水?”

“这……”

三人一阵错愕。

“云候,你或许忽略了一事,若妙玉真人在世,怎可能会容许芸霞胡乱使用真水?以她的性格断断不可能。”

云星河没有说话,与几人静静上山。

期间,云星河一直在分析。

三位太守说的确实是争取确凿,没有丝毫问题。

但……云星河感觉有问题。

为什么。

因为理由太充分了。

无论是动机、理由、经过、缘由都能契合。

让人找不出瑕疵。

在常人看来,却确实没有问题,是理所应当。

可在云星河眼中,却有问题。

太完美了,太过没有缺点了。

甚至……有些似曾相识。

上山时间,云星河调来了芸霞资料,以及其他人对她的评价。

他得出结论,芸霞并非那种丧心病狂之人。

她从小没有父母,是妙玉真人收养。

那么问题来了,地阶后期的芸霞,想要如此完美杀死妙玉真人。

她真的能够轻而易举做到吗?

或许可以解释她从答应加冕开始便在谋划,但,问题就是出在这里。

上山后,出来接待的是一位宫装妇人,身后带着一批女弟子,面露哀伤。

“妙霖参见三位太守、云候。”

妇人行礼,其身灵力动荡,水月环绕,如一轮明月,气息极为慑人。

他们回礼,云星河定睛看去,女人散发水光,躯体朦朦胧胧,流露不真切的美。

略微一靠近她,便有香气扑来,一双白嫩脸颊与明灿双眸更是让人心猿意马。

“真人莫要哀伤。”

三位郡守齐齐上前。

妙霖真人是妙玉师妹,天阶初期修行者。

郡守们与她同岁,当年妙霖乃是万众瞩目的仙子圣女。

修行大会时,万众瞩目,仙态俊逸、神姿超群,翩然仙子,刻在他们心间。

数十年来,尽管阅女无数,早已深陷红尘,难以自拔。

可是,当见到他们年少时心中倾慕,依旧不免颤动。

他们之间天赋相去甚远,原本没有丝毫交集。

却因为这件事有了一面。

“仙子多年不见,你可还好?”

“仙子,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明媚貌美,而我却已经两鬓斑白。”

“仙子,莫要过于伤心,生死有命,谁也预料不到这种事情的发生。”

三人极为殷勤的走上前,轻拍香膀,要么递上秀帕。

三人浑浊的眼中,久违的出现了一抹色彩。

不过这色彩转瞬即逝,一直笑容着看着妙霖真人。

云星河实在忍受不了他们这个样子。

“咳咳。”

“咳咳。”

“咳咳。”

云星河嗓子都快咳哑了,这三个老小子,假装听不见?

看到少年时候的女神就走不动道了?

呵,男人。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真以为自个成为郡守,就开始自信了?开始可以追求女神了?

云星河无力吐槽。

哎,有此,无论男人身处什么位置,见识多少女人,最终能留给他最深刻的印象,还是年少。

“三位,三位,郡守。”

“啊,云候,怎么了?”

“咳,咱们是来调查妙玉真人之死。”

云星河此言一出,妙霖真人玉容哀伤,睫毛轻颤。

三人见此,揪心不已。

大叫扫兴,真想说一句,那个小云,去山下给我跑两圈,别搁着碍眼。

“妙霖真人,在下有些疑惑想问。”

妙霖身姿傲人,凹凸有致,玉肌生光,肌肤洁白冰润:“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云星河还没问两句,便被三位郡守打断。

拉着妙霖去一边,说是有疑惑。

我他么……

云星河寻思这些王八犊子接下来是不是要加微信了,改天唱个歌?

老舔狗啊!

身为太守都这么努力,让其他人怎么办。

大爷的,是你们请我来的,这儿我成多余人。

那我走?

灵月走过来,一双明眸眨巴眨巴眼,狐狸眼勾人心魄,肌肤温润,冰冰凉凉,腰间白嫩。

“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要不咱们进去看看?”

云星河点点头,这三个家伙已经色令智昏。

见到年少的爱慕对象,道都走不动了。

回去后,肯定参他们一本,何德何能,担任太守。

家里的小妾指不定满天飞,还搁着撩人家妙霖真人,脸红不。

人家可是天阶修士,开什么玩笑,能看上你们哥仨?

瓜娃子,没点清晰的认知。

云星河进去,三人求之不得。

当云星河根据飞仙宗弟子带领,来到内宫密室中。

密室不大,里面也很简洁,中间有一石座。

有三两个石台,上面除了一些丹药,以及平时妙玉真人修行所悟手札外,便无他物。

云星河打上术法,查看是否有法力流转的痕迹。

“别废功夫,我们已经查过。”

一旁走来刑部人员,他们是州府调遣而来,专门负责此事。

一行人中有七人,一人为地阶后期,五人都是地阶中期,还有一中年文士,看气息是法家修行者。

几人将云星河几人清开,殷雄当场不爽。

云星河没有与几人一般见识。

此事为修行者案件,隶属大理司与刑部案件,镇妖司没有理由插手。

而且他也只是来瞅瞅。

“好了,这件案子显而易见,飞仙宗芸霞蓄谋良久,杀害恩师,盗取真水。”

这件案件其实并不是什么复杂案件。

芸霞因妙玉真人击杀情郎,心生怨恨,假意求和,最终等到机会,出手将师父击杀。

偷走了真水与书生灵魂,想要救活他,两厢厮守。

他们迅速结案,收拢兵马,准备回州府。

“这案子也结的太快了。”殷雄冷叱一声。

几人朝三人这边看了一眼:“你懂查案,我懂查案?”

“你什么意思,找茬吗!”

他们这一边,法家修行者拱了拱手,拉住那人。

云星河也是拱手。

来的快,去的也快。

几人已经在与飞仙宗交接,云星河则是四处查看了一遍。

按照目前情况来看,得出结论,确实是芸霞蓄谋击杀师长。

一切合情合理,没有一点毛病。

在州府刑部官吏的确定后,飞仙宗便开始通缉芸霞。

于此,云星河也行礼,表示准备离开。

“云候,难道你的怀疑不与飞仙宗说吗?”

云星河看着灵月笑了:“我有什么猜测。”

“呃。”灵月说不上来了。

“猜测始终是猜测,这不是我办案,我的猜测并不足以成为证据。更重要的是我缺少关键部分。”

实际上而言,云星河对于此案也挑不出毛病来。

“走吧,也该下山了,这也在这两日,三清山罗天大醮开始,咱们即刻出发吧。”

云星河出来时,看着三个老家伙还在娇滴滴的搭讪。

云星河真想抽死他们,没看见人家一脸厌烦吗?眉头已经皱成了那个样子。

还一个劲的黏着人家。

什么眼神。

“三位,该下山了。”

“啊,这就要走了。”

“不然呢?”云星河笑逗:“你难不成想在这里待上一辈子。”

三人默默看了一眼妙霖。

云星河险些晕倒,好家伙,还真有这种想法?

“我送送诸位吧。”

妙霖真人说着。

云星河多明白的人,一听人家这就是在送客。

可三家伙听不懂,还以为妙霖真人舍不得他们,感动到一把鼻涕一把泪。

下山后,他们分道扬镳。

而飞仙宗也正式发出追捕令,于修行界通缉芸霞,亦或有所消息线索,可前来山门换取修行资源。

这件事,便与云星河关系不大了。

在山下时,三大郡守当真是恋恋不舍。

云星河脑壳疼,好说歹说,三人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分别。

妙霖真人一走,这三家伙,又恢复一副威严,衣冠端正的模样。

简直,不去捧个小金人来,都可惜了。

官场的小伙伴,那演技没话说。

“云候,告辞告辞。”

三人一阵可惜,没有与妙霖真人独处。

下山时,云星河看了一眼端庄雅美的背影一眼,眉角微动。

喃喃一句:“妙玉死了的话……谁是既得利益者?”

“自然是……”

殷雄正要脱口而出是芸霞,因为无人再可约束她。

可现在芸霞也失踪了,那么最终谁才是获得利益者?

云星河嘴角微微一笑:“有趣。”

“云候是怀疑……妙霖?”太守听到后,眉宇间有些难以查觉的不高兴。

“妙霖真人与妙玉真人情同姐妹,当年妙玉真人屡次相救妙霖,妙霖也在危难之中帮扶师姐!”

“侯爷可莫要诬赖妙霖真人这个好女孩。”

云星河又笑了:“本候可没有说过是妙霖,郡守如此这般急切做什么?急着为妙霖开脱,难不成……太守也参与此事?”

“呃,云,云候可不要瞎说。”

太守脸色惊变,急忙挥袖:“云候慎言!”

“既然如此,太守为何如此心虚。”

“我,我。”太守半天说不出话,要是别人敢这么说话,他绝对要一巴掌呼过去。

可这位是爷,咱惹不起。

“好了,云候,莫要开刷老郭了。”

另外两位太守也过来打圆场,身为一郡之首,前途光明。

莫看他们在妙霖眼前一副不堪模样。

但事情轻重他们还是分得清。

云星河也没有再说什么了,他怕再说下去,太守真成凶手了。

诬赖,离间,云星河可是一把好手。

听了他们介绍,妙霖也算了解一些。

妙霖、妙玉,妙澄还有一些飞仙宗女弟子,在当年都算极为出色的一批。

谁成为掌门其实都没有区别。

妙霖当时容貌称最,天资最好,极受欢迎。

而相对来说,妙玉相对更加顾全大局,所思所虑偏向宗门,上一任宗主传位也正常。

妙霖固然天资绝佳,人气鼎盛,但所虑之事,不够全面。

这些年妙霖安安静静,除了修行,便是一些大典才会出席,也是尽心尽力辅助妙玉,并未有任何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