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人皇降临,任盛会主持总官

其实云星河内心有一个疑惑,汉王身为皇子,位高尊崇,为何会参与进缝皮案?

他缺银子吗?大隋都是他们家的。

他……会缺钱吗?这才是最终问题。

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究竟是什么原因,深入其中。

按理说,其实这件案子已结,摁下板子,之后何等事情都与他无关。

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查了一下,汉王封地,在修建一尊以高耸百丈的塔。

据传言,里面尽是由白银铸造而成。

其内究竟有何物,没人知道,有何效用,也无人知晓……

不过云星河也没兴趣管这事,反正正主都被斩了。

眨个眼睛的时间,张开元又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天天翘班。

指望他还清债款,估计得百八十年。

关键现在还带上了楚云亦。

逗了会儿猫,云星河处理完事情后,伸个懒腰。

“这事情还是要让下面的人做呀,不然我这个领导要累死。”

他刚要打算从十八层离开,便看到一个老人走了过来。

老人穿着一身麻布衣,虽然一脸皱纹,但是十分和蔼,见到云星河后,扬起笑容,淡淡开口。

“你好,我来接星泽。”

“星泽?”云星河楞了一下,随即为他查阅处斩名单人员。

今日已经有不少人来领取尸身了。

“咦,没有叫星泽之人。”云星河看向他:“老人家,你是不是记错了。”

老人重新说着:“他叫杨景,字星泽。”

一般而言,古人名是名,字是字。

有些社会地位,以及书香门第的家庭子嗣在十八岁之后,由长辈加冠及字。

一般而言,不能直呼其名,这是对人的极其不尊重。

平辈之间都是以字相称,只有长辈或者骂人才称呼名。

当然,这是以前而言,现在并没有这么严格,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听到这个名字后,云星河一愣:“你是来领汉王的尸体?”

“嗯。”和蔼老人点了点头:“总该给他收尸。”

“老人家还是皇亲国戚呀,你和他什么关系呀。”

云星河一笑,能过来给杨景收尸体的,显然是亲戚。

“我是他父亲。”

“噗嗤。”云星河一笑:“你是他爹,别开玩笑。”

“真是他父亲。”

云星河嘴角忍不住笑,随即他的笑容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庞大神龙悬浮,恐怖滔天,吞天摄地,震动九州!

气运真龙盘旋之下,有一尊无比恢弘的巨大虚影镇座灵霄宝殿,镇压天地,俯瞰河山,天地万物,大道法则纷现,秩序规则在其身侧乱舞。

天地澎湃,乾坤悬浮,星空银河都之颤抖,环绕诸身,其宛若一尊人皇,镇守四海八荒,九天十地,穹霄九幽。

“真,真真是他父亲!”

“嗯。”老人家平静点点头。

我特么!

云星河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大隋圣皇,这么简朴吗!

这不就是个平头百姓!

“你似乎很意外。”老人家看着他,温和笑着。

云星河尴尬一笑,印象中,帝皇都该龙袍加身,富丽堂皇,气势慑人。

“只是圣皇如此,缺乏威严。”

老人家静静一笑:“威严与权威是建立在百姓心间,而并非流于表面。”

“朕为天下王,做百姓民父母,岂可金玉华絮,而不视裹衣带水呼。”

此言一出,云星河看他的目光变了,不是轻浮,而是敬重。

百姓尚在水深火热之中,朕是他们的父母,理当身先表率,他们衣衫尚不整齐,需要挨冻受饿,难道这些都能视而不见?而我又有什么脸面雍容华贵,金碧辉煌呢?

云星河此刻方才明白,为什么他被称为圣皇。

试问,如此心态,有几个皇帝能做到他此般?昭烈,仁宗或能如之一。

“圣皇请。”

云星河对他很恭敬,不是因为他是帝皇,而是因为他是圣皇。

“多谢。”

他就如一个普通人一般,在触碰到杨景的尸体后,面容哽咽,身体有些颤抖。

说到底,他也是个父亲。

“魂魄,让他去城隍庙担任负鬼夜叉吧。”

最终,老人说了这么一句。

负鬼夜叉如同镇妖司行刑者一样,都是短命鬼,临时工。

一般而言会招募一些孤魂野鬼担任,在他们的身体,以特殊朱砂绘画出地狱恶鬼。

此种恶鬼,对于魂体有极大的伤害。

当然,自身魂魄也会受到恶鬼侵害,命不长久。

“好。”

云星河点头。

老人收了尸体临走前,一双目光看向云星河。

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也想起了自己等人年轻的时候。看着这个孩子,平静的眼神满是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山河有恙,汝勤勉之。”

云星河面对这句话有些莫名其妙。

我特么……

云星河懵了,这啥意思?

再一看,老人已经离开。

云星河坐在椅子上,有些不自在了。

难不成我特么真是皇子!

不得不说,云星河也在怀疑了。

难不成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其实我真是皇子!

要准备摊牌了?实现财富自由,权利自由?

“不不不,不可能。”云星河坚决否认。

对于这一点,他肯定还是一清二楚。无论外面如何传言,他自家人知自家事。

他肯定不可能是皇子,这是毫无疑问。

当接下来一道圣旨,却又让云星河傻眼了。

修行盛会延期,将在二月后举行。

云星河成为盛会总官,领行台师卿,兼关内中君尉,囊摄修行盛会诸般事宜,主导修行之会,所有人等。

擎天候杨清担任持令尉。

持令尉相当于盛会副官,并主管盛会一切的安全,有监管盛会主持总官之权。

“卧槽!”

这道消息再次将京城炸了起来。

“擎天候杨清据传在北地,估计不会回来。那盛会还不是云星河一人说了算!”

“啊这……啊这,有些明显了吧。”

“石锤石锤!”

“大消息呀!”

这不是几品官,只是官职名称,可以由任何人来担任。

“往年都是太子。”

“我原以为要么是太子,要么是晋王,只有这两人有可能。”

“要不然或者修行界泰山北斗,比如重阳宫,大善寺,龙虎山,谁知被云星河插了进去。”

“这是杀出了大黑马呀。”

“这还用想啥,石锤皇子!”

张开元表示赶紧过来抱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哥,哥,以后我就是你小弟,你让我往东,我就不往东!打死也不往东。”

“我也要做你马仔。”楚云亦单纯地举起小手。

云星河差点晕倒,果然单纯,学啥都快。

这个词还是从他嘴里吐出去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楚云亦学走了。

马仔这个词儿,可不是什么好词。指流氓恶霸的狗腿、帮手。

嘶,这是在骂自己,还是在损他呢。

四大金刚也表示也做小马仔,忠心不二,誓死追随。

也不知道这四个家伙过来凑啥热闹。

不过这两天四人没带着张开元到处厮混,俨然成为狐朋狗友。

日日夜夜花天酒地,夜不归宿。肾虚的脸色明显更差了。

就在昨日,隔壁刑部女房,出现了几个窃光贼,刑部如今还没找到。

“俺也一样!”

“俺也一样。”

云星河翻白眼,一群没文化的小腿子,我要之何用。

主要这道圣旨,目前云星河也懵的一批,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这玩意儿怎么会落在他身上,这真是让他想破脑瓜也想不出来。

太子不担任,晋王不担任。

怎么说也得找个大修士来镇住场面吧,否则怎么压住那些刺头儿。

云仙楼那群山头的小伙子们,一个个年少轻狂,不来个大修士,他们不买账呀。

这种主持修行盛会,以他的资历怎么可能够。

当然,很多人一个个都看着云星河流口水。

河子,你把握不住,让哥来!

云星河有点慌,这些人如狼似虎,说好的相亲相爱一家人。

现在就要同室操戈,煮豆相蒸,潘嘎之交啦?

你瞧瞧这些个人儿的嘴脸,多难看。

右大司丞笑眯眯找到了云星河。

他是个中年人,名叫禹海钧,为人倒也不错。

他一身官服,面容和善,对云星河客客气气:“看起来侯爷正在因为主导修行盛会一事苦恼呢。”

云星河对他微微行礼:“可不是,感觉难以承担重任。”

“毕竟那些山门的弟子,可不是好相处之辈。心高气傲,年少轻狂,一言不合就动手,狂妄无比,邪乎的很。”

云星河也没什么好掩饰,确实如此。

到时候要来临的天下青年才俊何其之多,五湖四海,千山万岛。

“毕竟第一次,没有把握。”

“别怕,一切有人支持。”

右大司丞笑眯眯,他其实还有一句没有说出来,这京都还能有人你比邪乎?比你猖狂?比你能折腾?

可别拉倒吧。

就属你最折腾。

右大司丞也算是来云星河这里露个面。

他是从直隶其他郡镇妖司调过来的官员。

虽然人不在京城,可京城的事情却门清。

右大司丞轻轻一问:“侯爷,家中还有何人呀。”

“还有一兄长,父母应该不在了。”

云星河叹息,记忆中,他父母在发大水时,就身体不行,在那么一折腾,估计没了吧。

家中到有一兄长,不过早年便外出,至于生死也不知晓。

“原来如此,侯爷是徽州黄山太平村人士?”

云星河点头,不过疑惑看向禹海钧:“大司丞为何有此一问?”

“哎。”禹海钧叹息一口气:“按理说侯爷位极人臣,加官进爵,理当衣锦还乡,荣归故里,好好风光一场。”

“只是。”

他后半句没说,只是谁知道云星河家中变故如此,这……

看向云星河,随即又脸上一喜。

“云侯爷多年未曾回家,不如这几日回乡祭祖如何?”

“临近中秋,离家多年,纵然双亲不在,已然离世,但我们做后辈的,至少逢年过节也该前去祭拜。”

啊?云星河有点开始搞不懂这右大司丞葫芦卖的什么东西。

劝他回家?

老禹心中也有不安呀。

主要他距离提拔官职,政绩功勋还差很多,至少十几年二十年不会有动静。

结果出了缝皮案一事,诸多官员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