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何展问其他人愿不愿一起,他们表示不用。
他们在大理司多年打拼在走到今天,上了年纪,到头了,安安稳稳和家人过完下半辈子。
让劝那些打算留在大理司的年轻人可以去试试。
他们活了这么多年,人老精,马老滑。
一眼就能看出,这事能不能成。
若非年岁大了,一把骨头折腾不来,绝对也会跟着何展去镇妖司。
几个年轻人听劝,愿意随何展来到镇妖司。一些年轻人始终坚持。
当时何展带这些人来的时候,云星河都有些意外。
这挖墙脚挖的厉害啊。
在何展给他们定位的情况下,云星河给他们分配了校尉,执吏等官职,大多数是从八品,当然,还有一位将军。
名叫吕丘,与何展在大理司便是搭档。
云星河没有任免权,但可以让他们先担任,然后报告呈上去,等批复即可。
一般来说,都不会有问题。
得知此事的大理司副司察,简直气炸了。尤其是那天冷嘲热讽的官吏,这简直是赤裸裸打脸。
“等着,等着,欺负到头上来了!”
大理司众人对云星河的愤怒不满已经到了极致,但并没有什么软用。
也就敢在家里发发怨气。
这一日,三大书院又开始使用招数,想要从牢房将织娘带出去。
云星河一一接下。
“这些人,难道连一个月都等不了。”云星河也有些烦了。
若是再来,他不会顾什么面子不面子。
刚刚几人来找他,大多数数落他的罪行,威胁他,很搞笑,直接给云星河轰出去了。
这群人还越玩越得劲,不发毛,他们真以为你好欺负。
“王爷,你骗的我们好苦,哪里不舒服,小的给你按按!”
四大金刚回来,一来便得知了云星河的“皇子”传闻,一个大步,直接跪下,抱住大腿。
“王爷,我们可以第一批跟随的忠臣良将,以后不能怠慢我们。”
“王爷,你想吃什么,咱这就去给你摘来。”
四人殷勤到了极点,一脸诌媚。
云星河颇为无奈,扫视他们一眼:“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四人不敢马虎,阳虚皱眉说:“这次的事情挺严重。”
“哦。”云星河放下手中书本,看向四人:“怎么说。”
谌阳虚继续说:“元姑娘老家郡内,凶兽吞吃尸体,咬死村民之事相当严重,几乎已经到了发指情况。”
云星河静待下文。
“光是元姑娘所在的小镇内,便有十八起这般的案件。都是老人死亡,下葬后,尸体莫名消失,剩下破布之类。”
“紧随其后,一家老小,便会莫名其妙死亡。”
“一家至少三四人死亡,多者,甚有几十人。”
“这事透着离奇,发生的太频繁了,每天都在增加。”
“尽管郡内县内派出镇妖卫与城隍庙众神,却依旧于事无补,难以阻拦其蔓延。”
云星河听到此消息后,不由得沉默了,一个小镇上便如此恐怖,那一县之地,一郡之地呢?岂不是哀鸿遍野。
“难道京都还没有消息传来?”
云星河摇摇头。
“那应该是被捂住了。”
四人也是老油皮子,这点道道还能不明白就有鬼。
“郡太守,城隍他们估计要完了。”云星河默默说了一句。
发生了如此重大之事,郡守知情不报,妄图遮掩,导致灾难扩散,百姓身死无数。
首当其中,便是太守城隍,都统。
不出意外,太守肯定会枭首平怒,城隍与都统也好不到那里去。
“上官,此事我们要不要?”
“去拟个档案吧,此事估计捂不住了。”云星河知道这件事可能不简单。
但没曾想,竟然这么严重。
“让镇妖司做好行动准备,保持全副武装,随时出动状态。”
镇妖司肯定是要出动人马,与其到时候匆匆忙忙,不如现在准备完善,随时待命。
校尉前去传令,做好准备。
“多事之时啊。”望着外面的天空,有些阴郁,云星河的目光安静。
“对了,元家什么情况。”
秦保安疑惑了下:“镇上其他人家都出现了被攻击的情况,倒有几家没有被攻击,元家便是其中之一。”
“有可能野兽感受到我们的气息,没敢进去。”
云星河点点头。
他四下寻找张开元,结果发现他没影了,天知道又去哪里混了。
如今出现莫名凶兽,缝皮案也在手中。
不过好在缝皮案就要结束啦。
云星河收到鹏王府来信,是小鹏王,大概是说记得几日后的论道会。
“真能找事情。”
云星河颇为无语,这是之前他答应过金翅小鹏王。
当然,去不去是看云星河有没有时间了。
说不定明日就要行动。
“侯爷,三十八号的犯人要找您。”一小校报告。
“织娘找我?”
三十八号房关押的便是织娘。
当他来到牢房时,织娘直接跪下:“云候,求放织娘出去一日,我感受到了相公出了问题。”
织娘跪在地上,心情无比慌张,她感受到了心悸感,她夫君肯定出事了。
云星河沉默片刻,点点头:“好,让两个校尉与你一同前去,即便出了什么事情,也能帮衬。”
“多谢侯爷,织娘深感大恩。”
云星河确实是让两个校尉去帮忙,并非监管看护。
地阶后期仙道修行者真要动手,你不说两个校尉,两个将军,外加两个都尉都白搭。
织娘不断道谢,以极快的速度出了镇妖司。
云星河出牢房时,看到了晃晃悠悠的张开元。
“这金翅大鹏又举办论道会呀。”张开元看着手中的信件。
张开元从兜里掏出一只纸鹤,在上面写了些东西,以灵力催动:“去吧。”
接着,纸鹤张开白色翅膀,慢慢擅动,飞出镇妖司,前往金翅小鹏王手中。
“星河,你也接到了吧。”
“嗯。”云星河点点头:“只是这两日镇妖司事情多,不知有没有时间前去。”
“嘿嘿,你没有时间去,可我有啊。”
云星河悄咪咪看着他:“我去不了,你觉得你能去吗?”
“过分,过分!自己忙,还不让我去。”张开元气呼呼。
“你别忘了,欠我七千两银子,以你目前的奉酬,几十年才能还清。”
“想要早点还清,就要努力上班工作,升职加薪,明白吗?”
张开元白眼。
在山上本以为下山就算是打破桎梏了。
结果他发现,山下约束更大。
人也更坑。
“咦,云星河,我记得是六千四百两,怎么多了六百两?”
云星河理所应当的看着他:“你不知道利息吗?”
你向银行贷款,不需要利息的吗?
你借高利贷,不需要利息的吗!
质问三连,叶开元告辞,我吵不过你。
云星河似乎找到了一个发家致富的路子,他让手下的妖灵去借非法高利贷,借了不还,嘿嘿。
一本万利,美!
张开元整个人像是有多动症一样,一刻都待不住。
这是不是在山上待久了,起了反作用。
毛毛躁躁,跟个野猴子不相上下,这样的人能是道子?未来重阳宫接班人。
重阳宫道人有些草率呀。
是不是太缺人,所以拉这家伙充数。
云星河早就令人监视汉王府,唤人前来,询问汉王府是否有异样。
“报告侯爷,汉王府最近很安静,出入之人都变少了。”
云星河皱眉,觉得不对劲,汉王能消停?他可不信汉王吃了那么大一个瘪,能咽下这口气。
袭击何展的那支军队肯定是汉王指派,这毫无疑问。
只是不知道汉王府如何派遣,或许有什么其他传讯法宝。
监视汉王府的镇妖密卫,都带有监测灵力的箓器,但并未作用。
如今汉王府静悄悄,指不定在憋什么坏。
看完案件,云星河在房间内打坐片刻,运转黄帝内经,气血汪洋,激昂澎湃。
身体上下,舒服了很多。
云星河出了镇妖司,随处逛着,看着冰糖葫芦,兴趣来了。
一串一个够,直接全买,自己扛着冰糖葫芦签棒,一边吃一边逛。
破案件,搞得他还没好好逛过长安城。
扛着冰糖葫芦,云星河只吃外面一层红糖皮衣,枣子太酸不要。
有几个娃娃被馋的厉害,追着云星河,双眼汪汪。
好吧,云星河也不是小气人,一人一根。
小孩子们跟在他身边,把他围成一圈,无比欢快。
云星河又看到包子铺,买了些牛肉包子。
“这地段环境不错呀,哪天盘个楼下来。”绕了几条街,云星河最终将目光确定。
他都想好了,在这里盘两栋楼,一栋楼走亲民路线,薄利多销,价格亲民,针对那些清苦百姓。
然后就在不远处对面,搞一个朝高档酒楼。
不要问,问就是一个字贵,好不好吃不重要,实不实用不重要,重要的就是好看,贵。
什么龙肝凤胆,仙珍灵禽,千万王八都摆上,去云仙楼请一排姑娘站街。
找些灵鹿女妖,猫妖,狐狸妖,人鱼妖,都找漂亮姑娘。
这花枝招展,五彩缤纷,就问问谁顶得住。
不要尝试挑战自己的软肋,因为你进来后会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是软肋!
“咦,不对呀,我这岂不是发展成楼子了!”
云星河发现了一个问题,按照他这种思路,岂不是和云仙楼路线重合。
“要不我在云仙楼对面开个芸仙楼。”
哪个世界不这样,什么出名什么火就抄什么呀。
云星河都想好了,蹭热度呀,完全可以。
算了,算了,囊中羞涩。
云星河找了一家不错的酒楼,让他来只烤灵猪。
“客官,小店有新到的鱼子酱,不知要不要来点?”
“看客官的模样,应该是第一次来吧。小店鱼籽产自南方天河中的流离净龙,肉质鲜美,鱼籽可口,在所有鱼类中鱼籽最为肥美滑腻,客官可以尝试哦。”
“开什么玩笑,你们有流离净龙!”
我不信。
流离净龙还有一个名字,滑鱼。
《山海经》的《西山经》记载,乐游山的桃水中有一种滑鱼。长着蛇的身体,有鳞片,并生四足,喜食其他鱼类。
当然,滑鱼没有犄角,似乎更接近于螭龙,滑鱼应该叫龙鱼才准确。
所以流离净龙,也叫滑鱼,龙鱼。
此鱼性情温顺,凶性不大,是所有鱼类中肉质最为细腻,口感润滑的鱼。
长期食用,可增加体内灵力,改善体质,提升水元素亲和力,甚至有可能孕育一丝龙气。
这种鱼产量很少,每年都没有几头,都被王公贵族,各大山门抢走。
这破店能有?我不信。
“嘿嘿,客官不瞒您说,我们这是四五代的净龙鱼。”小二脸皮破厚。
四五代的龙鱼也算纯种血脉,即便在众多鱼类中,倒也值得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