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方阳基本上不怎么回来,也是如此,他也严禁其他人进自己房间打扫。
现在有人过来敲门,肯定是有事,而且还是比较重要的,必须要方阳拿主意的事。
“怎么了?”
方阳推开门,走到外面,不出意外,看见的是一个穿着道袍的清瘦中年人。
他叫段秋平,是方阳第一批**的那群弟子之一,也就是一代弟子,在那些人里面算是出类拔萃,为人很机灵,如今也是玄阴观里少有的几个,能修炼到炼气二层的人。
张元走后,道观就让段秋平打理了,方阳基本上不管事,一直都在山顶呆着,很少会有回道观的时候。
段秋平也很懂方阳的心思,平常没怎么烦过方阳,现在他亲自过来找方阳,估计还不只是找了一两次。
方阳可不是经常回来,昨天回来也没有惊动任何人,段秋平却出现在了这里,只能说,他可能已经在这边等了方阳一段时间,天天都要到这边来。
“观主,有一人称是您师父的儿子,来到道观快要有半个月,一直闹着要过来找你,只不过之前您一直没有回来……”
段秋平见到方阳,简单行礼后,就开始大倒苦水,意思无非是他不能确定来人的身份,只能任由那人在盘羊山上闹得鸡飞狗跳,不好处置,所以只能让方阳来定夺。
至于为什么没有去山顶找方阳,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方阳一直在山顶修炼,不喜欢被其他人打扰。
开始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弟子,在知道方阳在山顶后,刻意去接近方阳,大概是想要得到方阳一番指点。
方阳心情好的时候,会留这些人一命,心情不好干脆直接丢下山去。
时间长了,这些聪明人也就没有了,山顶也成为了玄阴观的禁地。
所以有事的时候,段秋平只会在两个地方找方阳,一是玄阴观正殿,二就是方阳一直以来居住的房间。
过去二十年里,段秋平还没有到山顶上去找过方阳,可能也是还没有发生那么重要的事。
只有张平,在偶尔回来一趟的时候,会到山顶上,找方阳汇报一些事情。
再怎么说,方阳也不可能因为自己的徒弟打扰自己,而喊打喊杀的,他也确实需要张元告诉自己外界发生的一些事情。
而除了张元,也没有其他人能够接近山顶了。
为此,那个自称是方阳师父儿子的人,一直见不到方阳,自然对此很不满意,还大放厥词说方阳数典忘祖,在道观里行事肆无忌惮,好几次还打伤了道观里的年轻弟子。
那些弟子将这事上报给段秋平后,听说行凶者和方阳有关,自然是只能忍气吞声,这也使得来人越发地气焰嚣张了。
在不确定来者身份的情况下,段秋平又找不到方阳,只能是将这事一再搁置,等方阳回来再说。
“我师父的儿子?你问清楚了吗?”
听到这个,方阳的确是有些在意,老道士离去三十年,他还以为从此得不到老道士的消息了,没想到老道士的后人找上门来。
在这个时代,人一旦分开远行,往往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而且那是老道士自己的选择,方阳去找他的心思也很淡。
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就已经不再年轻的老道士,很可能活不到这么久,方阳也从来没有让人打听过老道士的事。
结果到了现在,老道士的后人来了,方阳也是有点惊讶。
以老道士当年的年纪,还能生得出孩子吗?还养到了这么大?
如果是真的,那老道士成家立业的愿望,无疑是实现了。
至于段秋平所说的来人太过嚣张之类的事,方阳并没有太关心。
整个玄阴观,也只有张元算是真正的玄阴观弟子,得到了玄阴观的传承。
其他人都是无关紧要,方阳并不在意他们遭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