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正要出手阻拦,那疤脸汉子后发先至,左右手各挡一个,当下把朱老二这一拿化解了开去。摇的道:“之前小姑娘说的禁止争斗,你们忘了吗?”
胡峰见此面容一怔,下意识道:“火蟾蜍万不铸。”胡峰连忙拱手道:“不知圣山长老在此,失敬。”
喜面猿随即脸色一变道:“原来是中州圣山的火蟾蜍,我兄弟久居西境,也是久仰长老大名。”
朱老三却是不管什么长老不长老,喝道:“我妹子怎样了?你们兄弟欺我妹妹心智单纯,到底是何居心?你那贼兄只要碰了她一根头发,我把你二人大卸八块!”
一声娇脆声在楼上栅栏处响起:“大哥、二哥、三哥,你们怎么来啦?”
一个三十左右的女子探头向下看,身后又走出一人,正是开山双虎的白虎胡岭。
朱老三一愣,道:“什么?你还问起我们,你自己和白虎胡岭跑没影了,还问你三哥!”
朱老大听了,不禁斥道:“三弟,你说的什么话!”
朱老三也意识到自己关心则乱,事情还未清楚就一时失言。
“乐面蛛”朱笑笑听自己兄长这么说,气道:“我明明留了书信,什么叫跑没影,胡大哥对我以礼相待,怎么是三哥你向自家妹子泼脏水?”
朱老三被妹子辩白一番,更是羞愧得满面通红,黑脸已经发紫。
喜面猿凛然道:“你无故消失,我们当兄长得自然着急寻你,哪里顾得了什么书信,错怪了二位胡兄弟,道歉就是。”
胡岭忙道:“西境四怪名声不坏,这个我是知道的。也确实是我兄弟二人急于前往北境,笑笑迁就行程,才失了分寸。”
几人虽是说开缘由,但先前一阵交手,此时氛围着实尴尬,慕容雪见几人原是误会,忙开口道:“既然是误会一场,大家不妨坐下谈吧!”
胡岭道:“慕容姑娘你哪里知道,此事说来话长。半月前,我同二弟在西境寻找突破契机,最后虽无所获,却有幸结识了西境四怪的怒面虎与乐面蛛两位,因名号都带个“虎“字,外加性子投缘,期限互有帮扶。”
朱老三听他提起前事,想到自己误会了朋友,又是面上尴尬。
胡岭接着说道:“我二人俗世武学一道已到瓶颈,听闻北境仙首发了英雄帖,便有心到北境一试,其间路途遥远,我二人无剑仙御剑之能,只得决定日夜兼程。彼时朱三哥正回老家送药,笑妹知晓我眼前困境,又于用毒一道颇有涉猎,愿助我二人北境之行一臂之力,便留了书信在客栈处,相约三位兄长一同前来。”
朱氏三兄弟这才恍然胡峰见面时的言语,感叹自己兄弟冲动。
我三人不识路程,虽快马加鞭,也耽搁不少时日,总算到了这边界。谁想走在路上,便遇见一美貌妇人,要毒杀几个淫贼,那几个贼秃虽可恶,但中间过程却是这女子钓鱼引诱,教训一顿尚可,罪不至死。
笑妹便出手阻止,二人以毒攻对决一阵,那妇人说了几句义气话,也自收手告辞。
不想她走后那几个贼秃还是毒发身亡。”
“那妇人手段的确了得,”朱笑笑接过话道,“她走后,我给那几人服下常用的解毒丹,几人本是向我三人道谢,不想话未说完便是栽倒在地,我立刻俯身仔细察看,不想已经七窍流血而亡。我便知道出了差错,一番运气查验,自己也是中了毒。不过料想是那女子未下重手,我道只是小毒,留在客栈疗伤,由胡大哥和胡二哥先行去了冰原深处,不想待两位兄长归来我仍余毒未清,好在服了医圣的解毒丹药方才痊愈。”
胡岭见她说完,便对慕容雪道:“我兄弟二人那日收了佘堡主的赠礼,却是有眼无珠不识宝物,后来遇险方知丹药宝贵,笑妹也是多亏丹药解毒,此番正想到冰熄堡拜访。”
慕容云松听闻胡氏兄弟几人要拜访母亲,自然不好拒绝。
“我此行也是要到冰熄堡拜会。”一旁的火蟾蜍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