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你这族长三弟者筑基丹给了龙安琪,能否为你陈家再添一个筑基了。
你在孟家那边也要看着点龙家,别让外人占了你陈家的根基。龙家四个筑基,虽征去两个,剩下两位若一齐来,配合三弟房里那位打开山门大阵,难保有万一之可能。
你在外也要多注意礼节,别一天张嘴胡说八道,须知别人家也是有天才的,别一天给我们惟儿树敌太多。
惟儿还小,你出发去孟家之前记得去见见他。
惟儿生有宿慧,大道理不用你教,只是尽你这个父亲该尽的职责罢了。
我跟你说的话记得都跟他提一下,我就不去见他了,省的哭成泪人,平白落得他心里记挂着。”
看着眼前且言且泪的妻子,陈空全心痛安慰之余拿出一个已经准备好的储物袋,抱住快哭成泪人的尹燕玲道:
“惟儿从出生起就没让我们担过心,你也别多想。
倒是你,一个人在外,这件极品防御法器玄龟盾你拿着,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救命。
里面还有1000下品灵石,你且拿着,去了那边少不了要多打点,一个人在外照顾好自己。此言切记切记。”
。。
山巅,陈迩惟望着另一个青色的遁光划出天际,想来应是前世的大儿子陈空全带着尹燕玲和陈迩明去和陈空祁汇合。
拜送走了这一批人,陈空全心里空落落的。在山脚下走了一会儿,一抬眼看见陈迩惟在山巅看着自己,便飞遁上来,抱手一揖,正色言道:
“参见族长大人。”
陈迩惟见陈安全还是和前世一般喜欢调笑,本想上去轻扣一下脑门,但想到此世的身份,便装出惶恐的神色,言到:
“怎敢当父亲大礼。”
怎料陈空全仍是正色一礼,坚持到,
“礼不可废。”
陈迩惟眨了眨眼,定睛看去,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这个他曾经觉得会一直是小孩,长不大的大儿子,已经成长为和陈空祁一般成熟,可独挡一面的人物了。
当即,也是正色一揖,道:
“陈空全长老请起。”
陈空全心下一松,当即起身,嬉笑言道:
“你这孩子还敢如此称呼我,哪怕你是族长,法理上我也是你爹!”
不过旋即脸色也正经了下来,不和你这族长玩闹了。随即便将陈迩惟母亲尹燕玲的担忧和叮嘱加上自己的一些判断说给了陈迩惟。
听毕,陈迩惟回想着刚刚的一道遁光,眼中微微泛红。只觉得前世不论是在穿越前还是转世前,都没有一个疼爱自己的母亲。此世有这般的母亲,却不过六岁便要分离,实在太残酷了些。
挥手和父亲告别,陈迩惟转身回了族长居所。
案上摆着一环金彩宝环,压着一张黄底泛黑兽皮纸。
这两样东西陈迩惟都很熟悉。
金彩宝环是前世在祁儿六岁开灵根时送给他的,佩戴着有宁心静神之效。
而兽皮纸则是前身找到的一门特殊的法诀,名为清心通幽决法,可以用于推演和自己息息相关的事物,但代价颇高,动用一次损耗50年寿命,且一个人一生只能动用两次。
突然好像猜到了什么,陈迩惟连忙打开玉简细细翻阅,待到看毕,不禁潸然泪下:
“迩惟族长,当你开始读这枚玉简的时候三叔应该已经往南荒边境云城去了。
如你所见,我动用了泽祖我父传承下来的秘决。本来只想使用一次查看此次吉凶祸福,不过确实大凶,想来应是我这次前去当无回返之日了。
不过人各有命,个人生死倒也不必太挂念在心。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家族,是以看到你和恒儿在大门口的时候我又动用了一次决法,不知何因,卦象正出在你身上。
所以我力排众议推你上位,虽不知于宗族到底是好是坏,但也希望你带领陈氏发展地更好。
为了留下一线生机,我让大兄带着一些天资聪颖的孩子远去空明山,只希望为祖脉源流留一份水源。我已去信琅琊山陈说此事,想来他们也会派一脉人前往孟家。
我让阿琪去后山闭关,若可突破,可引为信任之人,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昔年我父亲手将陈氏交于我手,不过短短六年便草草托付给你,着实是愧对他的一番信任栽培。
此去南荒杀敌,我会在战前以青穹焚身之火带走几名二阶妖修,方不负此身修为。届时你母和迩明当可得回返。
不过此火一烧无有尸身存留,这环我父送给我的金彩宝环应可为衣冠冢之物。届时葬于我父坟旁,也可牵引魂息,黄泉再聚了。
家族大事如今皆系你身,万望保全体魄,壮大陈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