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帮人打算看守一整夜了。
叹了口气,快步来到师父房中,见师父端坐在桌前,一脸担忧。
便倒了杯茶,“师父,请用茶。”
梅咎接过茶水,抿了一口便放下。
看向门外叹声道,“猜测村里有莽山的眼线,想将这摊水搅浑。
但没想到,将我们师徒二人也给搅进去了。
没想到莽山埋在村里的眼线,知道的如此之多。
这莽山大当家的也不简单,信鸽早上才去。这牛方此时就到了。
本以为要过得一天,没成想这莽山行事如此智之快”
听到师父的疑惑,丁洋赶紧将胖矮二人之事告知。
看到师父眉头更皱了,“难怪这些人看着都是训练有素,跟一般山匪不同。”
见师父说完这句话,眉头就舒展开。
“牛方此次过来,一是试探下朱冲的伤势,看能不能一举拿下,一劳永逸。
二是知道我能治疗内伤,不想给朱冲机会,保险起见,将我师徒二人都绑上山最好。”
“三呢?”
听到丁洋的问话,梅咎瞥了他一眼,“哪有那么多三,江湖故事听多了。”
看着眼前的徒弟,被说后还一脸笑意,梅咎不禁沉吟,“这三,让我想到之前,你从朱家得到金块的那个夜晚。
你可记得那晚你掏出金块,院外有人窥视?”
“徒儿记得,要不是师父提醒,我还发现不了。
那人轻功甚是了得,在我之上。”
听到丁洋的回答,梅咎看了他一眼,“那人轻功在我看来一般,你要是练好鹰爪功上配套轻功,好好琢磨理解其中盘旋、回旋之意。
你的轻功不在那人之下。
最近你都在外面跑,眼下又要去莽山,山上眼线众多,你早上那点练功时间也没有的。”
感觉师父那一眼对自己极为不满,挠头躲闪。
又听到接下来劝诫,丁洋知道,师父是对自己这段时间非常不满。
也不争辩,乖乖垂首听训。
低头的丁洋听到师父拿起杯子,吹了吹茶叶,又放下了。
于是疑惑的抬头,“师父,给您换一杯?”
想上前的丁洋被师父制止,原地站那里,准备继续听训。
哪成想,师父确实话风一转,遗憾道,“本想这次留你在这儿,一来好留意下朱家的动向。二来顺便将拉下的时间给补上,前两天都是忙于诊治村民,耽误了。”
丁洋见师父又瞥了一眼自己,赶紧低下头,“三来是想让你试着留意,能否发现莽山眼线的踪迹。”
听得如此,丁洋又笑着抬头,“师父一个人上山,我也不放心。
正好这次发现胖矮那两人,说不定秘密就藏在莽山。
即使不在,线索也是在那里的。
不然朱冲怎么老是揪着他们不放。
我们上山了,莽山的眼线跟朱家也不会在关注我们,也可以说我们是从浑水里边儿,到浑水边儿了。
徒儿外功是有些懈怠,但内功可是勤恳修炼的。”
听得丁洋的一番说辞,梅咎也眉头舒展开,“哪有那么简单,既然我们已经趟进这趟浑水,就已经身在其中,哪有那么容易脱身。
像你之前所说,师父本想置身事外,在旁观望。
但不曾想到,会因为大夫这个身份,而牵扯更深。
真是应了那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不过要不是如此,我们也不会发现莽山跟那人牵扯,说不得就是那人培植的势力。
既然有这个意外发现,我想你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与那人有关的秘密。
想要知道他们所图何事,此次莽山之行是必不可少的。
只是在我原本的计划中提前了而已。”
“师父,您还有计划?怎么没跟徒儿提起过,快跟徒儿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