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冲一手搭在向猛肩上,制止他还想上前的想法,“老二,不要冲动。”
看朱冲这边停手,丁洋转头看向牛方
只见牛方吐气收功,“对不住了,刚才一时收不住脚,踢坏了主人家的地砖。
不小心飞向朱大当家,大当家的没被吓到吧。”
说完牛方还向师父抱拳行礼,随后才嘴角含笑的望向朱冲。
朱冲见对方故意挑衅,也不以为意,“牛二当家腿法比上次又快了几分。
不过这次咱们有言在先,我二弟跟你单打独斗,未占得便宜。
朱某自然也会信守承诺,不会以大欺小,乘人之危的。”
牛方见朱冲如此厚颜无耻,输了还不认,还威胁自己。
心下顿时鄙夷,谁跟你承诺了,是那只病猫喊的,要不是心知打不过你,怕误了大哥的大事,早就动手了。
气不过的牛方回头看了看,自己带这帮兄弟虽然人多,旁边又有向猛在旁牵制自己,弟兄们加起来可能都不是他的对手。
心下暗恨,无奈作罢,仰头一笑,让到一旁,“哈哈,朱大当家言而有信。来,弟兄们散开,让条路给朱大当家的。”
朱冲看着他们让出了道路,手中的兵刃却是没有放下,还在暗中戒备自己。
也不露怯,大步向前通过,“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过几日咱们再会。”
临走前不忘回身向师父告辞,跟之前被揭露面皮时,简直判若两人。
见莽山寨众人在朱冲离开后,各自都放下了手中的兵刃。
不禁疑惑,朱冲他们都走了,这些人还留下来干嘛。
很快心中的疑惑就被解开了,原来是奔着师父来的。
只见牛方已经领着弟兄上前,“您就是梅大夫吗?
前几日,咱莽山弟兄就听说附近村子,来了位神医。
在山下治病救人,医术极为了得,对如何治疗内伤也是颇有手段。
这次,牛某登门拜访,就是专程来请梅大夫上山,帮忙救治一人。”
丁洋听到对方说,师父治疗内伤颇有手段时,心下奇怪。
最近医治的都是普通病症,并未替人医治过内伤。
想替朱冲治疗,也是今晚才说的,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
不对,这帮人来的有问题。
在丁洋还在思考时,师父梅咎的声音响起,“牛当家的谬赞,梅某医术一般,只是替乡亲们治个头疼脑热的。
是乡亲们抬爱,将我传的那么神。
治疗一些普通病症还行。
对医治江湖中人所受的内伤,可是一窍不通啊。”
听到师父的回答,丁洋看到牛方不甚满意的样子。
但还是摆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向师父拱手,“梅大夫过谦了,听闻梅大夫有一种酒,属于独酿,对医治内伤可是颇有成效。
我想梅大夫可能是杂事缠身,一时没想起来吧?”
听到此话,丁洋心中一紧,同时也感觉到师父呼吸一窒,知道这莽山一行是来者不善。
皱眉看看桑家姐弟二人,有摇了摇头。
见面前莽山众人一脸不善的样子,立时站到师父身前,将桑家姐弟也护在身后。
牛方见他如此,满脸堆笑,“这位想必就是丁洋小大夫吧?真是年少有为。
能想到用五禽拳这种唬人的把戏去治病,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听到此话,丁洋瞳孔一缩,心想怎么什么都知道。
眯眼向莽山众人仔细看去。
忽然,其中两人引起他的注意。
再细看一番,确定是那两人,赶紧低下头,心中暗暗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