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梅咎也是一饮而尽。
朱冲见的如此,也是陪了一杯,接着坐下,“哎,当初要是有人提点,也不至于在初入江湖时到处碰壁。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啊。”
感慨一声后,自斟自酌,又是一杯下肚,“当时年少,意气风发,想着一入江湖,便是龙归大海。
从此做一个游戏风尘的少侠,结识五湖四海好友,一起惩奸除恶,快意恩仇。
可是事与愿违,蹉跎十几年,只得区区薄名。
摔碑手只是朋友的抬爱,真正打出来的到是没多少。
要是当时。。。哎”
朱冲举起酒杯,“扯的远了,不谈这些了,扫兴。”
三小听到,自己所想的江湖,似乎跟现在听到的不一样,一时不知该做何种想法。
梅咎见他们如此,也举杯回道,“贤弟不必如此气馁,人生在世数十年,起起伏伏,现在定论还为时尚早。
不过我看门儿也不小了,怎么贤内没给张罗婚事?”
听到梅咎这么问,丁洋下意识的看向桑云。
看的桑云白了他一眼,只得尴尬的看向朱冲,看他如何回答。
朱冲也是一脸忧愁,“是啊,门儿年岁也不小了。
我常年在外闯荡,疏于管教,爹又溺爱他。
现在的性格真是,哎,也不知道像谁。
他娘嫌我没本事,生完孩子就回娘家了。
在博湖城经营家族客栈,时不时的给些钱他,他也乐的逍遥自在,所以这事就一直拖着。”
梅咎听到此处,出声安慰道,“贤弟不必气馁,大丈夫何患无妻。
这次贤弟回来,时不时准备将他们爷孙带在身边。
好在江湖上再闯出点名气。”
朱冲听到此话,瞬间直起腰身,“梅兄说的对,大丈夫何患无妻,等我找到。。。额,等我解决了莽山寨那群山匪。看谁还敢轻视于我。”
说完,又从怀中掏出块金块,放在桌上,“梅兄不如同我一道,前几日已经与对方做过一场,双方势均力敌,互有损伤。
我这内伤也是当时与对方大当家,以伤换伤,对方也未讨得便宜。
这几日双方又在邀请好手,过几日,免不了又是一场较量”
丁洋看着眼前的金块,又看看师父。
只见梅咎摆手,“贤弟喝醉啦,老夫一把年级,江湖一游医,治病救人在行,打打杀杀的干不了。”
说完将桌上的金块拿起,亲手放在朱冲手心。
朱冲顺势收入怀中,“哈哈哈哈,确实有些醉了,是梅兄的酒太好了,不知不觉贪了杯。
看来今天是喝不得了,这剩下的小半壶我就带回去,再慢慢细品。”
看着摇摇晃晃的朱冲,丁洋赶紧上前扶着。
“洋儿,你去送送,务必将人亲自送到。”
听到师父的吩咐,丁洋赶紧应是。
见丁洋两人准备离开,桑家姐弟也赶紧起身准备收拾碗筷。
梅咎连忙阻止,“放着,我自己来,天色已深,你们姐弟也回家去吧”。
一旁搀扶着人的丁洋也附和道,“师父你也放着,等我回来收拾,我很快就回来了。”
梅咎将几人送至院门,刚想交代几句。
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声音由远及近,直奔祠堂方向而来。
几人同时向马蹄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前方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