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师徒二人的能力,是万万不能对付一帮山匪的。
怪不能当时师父两次看向窗外,想必刚才的鸽子有一只是通风报信的。
只有把水搅浑了,把自家师徒二人给摘出来,才能更好的坐山观虎斗。
想通眼前困局的丁洋瞬间安心,自己差点将自己给困死了。
他们争的金块的秘密,自己瞎操什么心。
心下安定的丁洋,想想接下来,只要静静地等着就好。不必刻意去关注。
闻着厨房内的药香,想着桑丫头在熬药了,想着去看看。
刚走几步,却撤了回来,转身朝着院外走去。
梅咎看着自家徒儿如此,再看看厨房方向,微微摇头之后接着躺下,继续哼着小曲。
但曲调与之前的轻快截然不同,带着一股惋惜之情。
此时桑云正好从屋内走来,看着院内只剩梅大夫一人,仅好奇一下,就奔着梅咎走去。
“梅师父,药熬好了,效果跟之前的一模一样。”
看着桑丫头一脸喜悦,梅咎看了看汤药的成色,一只手从上微微拂过,轻嗅几下,点头肯定。“不错,分毫不差,火候也控制的恰恰好。
要不是事先知道你没有学过,每天都看着你进步,还如此之快,我都要怀疑了。”
桑云静静地听着梅咎说完,躺在藤椅上畅快大笑,眉头微皱,目光变得有些锐利。
但当梅咎所察觉,偏过头时。桑云眉头已瞬间舒展,眼光也变得清澈柔和,上前开心道,“还是梅师父教的好,要不是梅师父发现了我的天赋,我也不知道我能进步如此之快。”
梅咎闻言,“桑丫头,以后你就早上来此处跟我学习。下午,你就自己安排吧,总不能一直都陪着我这老头子,少年人该多跟大伙一块多接触接触。”
说完,梅咎就开始闭目养神。
桑云目光微闪,行了个礼,便回身厨房。
丁洋此时来到院外,目光扫视一遍祠堂前的众人,在人群中瞧见了正休息的桑成。
便朝他走去。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丁洋,桑成主动迎了上来,“桑大哥,你找我有事”
丁洋看着脚边的鸽子粪,小心的绕开。
来到桑成身边,不经意的问道,“没什么事,想着这不是快中午了吗。
知道你平时这个时间都会在这里习武,你姐姐还在师父那边帮忙。
回去你也没什么吃的,就想着来提醒你,待会儿别忘了来吃午饭。”
说完还不忘嫌弃的看了下脚边,到处都是的鸽子粪,见是桑成犹豫,便接着道,“也是师父的意思”。
“好嘞”
桑成爽快的答应,瞧见丁洋看着脚边的鸽子粪,赶忙解释道,“这鸽子粪是讨厌,我们平时习武,都要注意突然的大粪淋头。
所以基本鸽子一飞,大伙就躲起来休息了。
丁大哥别急,待会儿等大家休息好了,这场地会打扫干净的。”
丁洋闻言,蹙眉询问,“看来这都淋出经验了,怪不得我看大家都躲着休息呢。
这鸽子谁家养的啊,我来这么久,也没见过放飞几次,怎么今天就突然放飞了?”
“丁大哥你有所不知,这鸽子是当时村里凑给那。。。
就是那孙公杰,年幼时由他照顾的。
为了那时让他有个念想,也顺便能填饱肚子。
他离开时,村里一直留着,也不能算是哪家的。
平时都是我们这些在广场上习武的小伙伴,轮流放飞。
因为经过边关那事之后,大家都不愿来了,所以一直没放飞。
奇怪,见今天谁放的啊?”
看着一脸疑惑的桑成,丁洋还想再打听。却被人群中的一声声的招呼声吸引。
“冲儿回来啦”
“这不是老朱家阿冲吗”
“冲叔”
丁洋循声望去,只见来人步伐稳健,一副江湖中人打扮,路过人群时,不管男女老少,都主动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