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跑到旁边,重重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引的一旁的姐弟一顿嘲笑。
在欢乐的氛围当中,三人做好了饭菜。
一出厨房,丁洋就见到村长父子,跟师父一起坐在院中。
见到村长一脸愁容,手扶着无精打采的朱门,稳住他的身体,好让师父诊治。
丁洋惊讶,赶紧上前关心,“哎呦,村长爷爷,这是怎么啦?师父,他怎么伤的这么重啊?还有的救吗?”
迎上师父责怪的目光,丁洋收起轻浮姿态,将鱼放在桌上。
从屋内拿来一把剪刀,递给师父,帮忙将朱门伤口处的头发剪掉。
“嘶”
身后传来桑云的惊呼声。
师徒二人,头都没有回,专心的处理着伤口。
被丁洋接过位置的村长,扭头看去,发现是桑家姐弟,再看到桑成时脸色一变,故作惊讶的问道“桑丫头,怎么也在这里啊?还有桑成?”
“村长爷爷,我们下午在梅大夫这边帮忙。
因为忙到太晚,所以梅大夫留着吃晚饭。”
只见桑云一边说,一边担忧的,望向正在被诊治的朱门。
丁洋听到身后的对话,担心桑成露馅。
便回身望去,第一眼,便被村长别在腰后的铜烟杆吸引,悄悄给师父使了个眼色。
得到师父回应,表示已经注意到了,并示意稍安勿躁,专心稳住朱门脑袋。
不放心的丁洋,别过脑袋去瞧桑成的表现。
只见他一手端着盘子,一手还揉着通红的双眼,还好巧不巧的憋了个喷嚏。
见得他如此表现,丁洋也放下心专心配合师父。
此时伤口快处理差不多,丁洋忽然听到村长的喷嚏声,回身望去。
见他在桑成身旁嗅着鼻子,鼻头被揉的红红的,手中的纱布,好巧不巧掉落在桑成脚下。
他弯腰去捡,腾不出手的两人也不好阻止。
见捡纱布时,顺手拎起桑成的裤腿,打量了桑成的脚底板一番。
眉头一皱,看来是一无所获了,丁洋心中暗笑。
见村长老爷子上来,一副关心他孙子的样子。实则丁洋心里明白,这是在自己身边转悠。
嗅来嗅去,最后只有鱼腥味。
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丁洋顺势坐到旁边凳子上,翘起二郎腿,抓起桌上的茶壶,就是往嘴巴里灌水。
被师父一声呵斥坐没坐相。
丁洋见村长也观察到他的脚底板,顺势起身,尴尬的向师父认错。
眼见着,一无所获的村长爷孙向师父告辞。
师父本想让自己去送送,但朱门恰好清醒,稍微能行走,便被村长给谢绝了好意。
丁洋见慢慢消失在夜色中的爷孙俩,暗暗松了口气。
回身看到师父一脸严肃的表情,马上打了个哈哈,招呼大家上桌吃饭。
饭后送别俩两姐弟时,师父对桑云说道,“云儿,明日再过来。说好的事你再考虑清楚,明日再答复我”
目露惊奇的丁洋,听着桑云回答“好的,梅师父。云儿明日准时前来。”
看着同样一头雾水的桑成被领走。丁洋好奇的,向师父问道“师父,你让桑云考虑什么?”
梅咎没好气的回道“还关心别人,还没说你的事呢,是不是你干的?”
见师父如此,心虚的丁洋,赶忙打岔“师父,师父,我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