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煞的,我要砍了他”一道惨叫混合着咒骂声传来。
听到陷阱起作用了才往回走去,只剩下两个能动,一个受伤的了。
摸到近处,看到一人在为同伴疗伤,还有一人不知身在何处。小心观望了一阵,没有发现对方在哪里,就在准备先解决眼前两人时,一滴带着温度和水珠滴在了手背。丁洋挑了挑眉毛,不动声色的舔了下嘴唇。终日打猎,有一天总会变成猎物。
蹲在地上慢慢搭弓瞄准前方疗伤的两人,调整呼吸。就是现在,忽然丁洋改变姿势跪地向天仰射,倒挂而下的敌人被一箭惊恐的带走。
瞬间搭箭想解决眼前两人的丁洋,感觉到左侧太阳穴一股刺痛的寒意袭来,下意识的将箭射向了左侧;
跟着准备向左侧一探究竟时,一支疾驰而来的箭矢在眼中慢慢放大,求生意志使得他偏头侧身躲闪;
但为时已晚,箭矢划过脸颊,带着一抹鲜红钉在身后树上,挡住了向后的退路,忽然明白之前有一声惨叫是诈我。不待丁洋有片刻喘息的机会,前方两道刀光先后劈来。
不好,那两人,只得双手托弓格挡,瞬间手上一轻。只能拼了,脚下一蹬树干,侧身飞起,同时气贯双臂,右手持断弓以弦绞杀一人;接着用尽全身力气提弦单臂回护身前,以第一人身体挡住第二道刀光,称来人还在惊愕之间,左手凝指成爪探向敌人咽喉,毙敌于指下。
清点完能用的物资,将他们分成三份分别藏匿于自己所选的补给点;回到原处,丁洋抹着伤药,暗想幸好闪避及时,伤口并不深,要不然现在就是自己葬身在这片山林了。
靠在树干上稍作休息,脑袋里不断想着自己之前的表现,总结这次山林猎杀的经验,有时候猎人变成猎物只会发生一次,只要疏忽一次,自己就完了。
嚼着糕点,淡淡的清香让自己越加清醒,望着东边,也不知他们三人现在分别到了哪里。
不管了,能拖多久是多久。
运起鹰爪功内力,慢慢恢复着自己的精力。
不见后方追兵再出现,等待许久的丁洋站在树上瞭望。
既然你们不来,我自己找你们去,在山林中奔走了许久,还不见追兵踪影。一直来到城东山坡上,此处正好能够将关山城东城门的情况尽收眼底,于是丁洋驻足观望。
城内已无喊杀声,四起的火势也得到了控制,城墙上的旌旗也已经变换。看到此处,心想尚城主只怕凶多吉少,剩下的人也没能守住。
此时城门忽然打开,凝神望去,一辆马车在护卫下缓缓驶出,看规模有上百人护送。待护送队伍走后许久,城门处开始涌出大量人群。
难道又是什么奸计,胡乱猜测也不是办法,既然毫无头绪,又没有追兵,自己就先去尉犁城。
在林间穿行,忽然在路边看到之前自己放走的马匹。欣喜自己终于不用靠两条腿了,有了马匹的丁洋飞奔向着尉犁城而去。
忽然身后的马蹄声引起了丁洋的注意,回头一看是亲卫队,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来的如此之快,自己明明监视了好久,这三队人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前面的小贼停下,再不停下可要射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