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是真的。今日我就不滥杀无辜,放你们离开。”少年强颜欢笑,狠狠地说道,“下次,不要忘记带身份牌。”
“少主,我们就这样离开?”佩刀人中的领袖贴过来说道。
少年先行朝着客栈门口走去,带着玩味地说道,“人家的身份牌无半点问题,难不成我们还可以做些强买强卖的勾当?”
“是。”佩刀人一挥手,其它佩刀人跟随其离开客栈。
佩刀人起身的一刻,客栈中大多人都抱着看热闹的习惯,将大汉团团围住。落秋就是想要看出热闹,定不会错过这次,于是便叫落依去看看情况。人很多很多,落依好不容易挤过人群,却是刚刚好,看见少年谦谦离去。真是自讨没趣,落依鼓起腮帮退出人群。
端坐在板凳上,惬意地喝着茶水的落秋望着垂头回来的落依,“怎么样?”
“公子……没.......没看到。”落依弱弱地说道。
察觉到自家公子手中茶水放下,落依赶忙开口解释,“我.......我去的时候他们刚刚走。人好多好多,真的不关我的事。我觉得……就这点时间,肯定不是大事。嗯,肯定是,必须是。”
落秋的手,只是轻轻地落在落依头顶,稍稍抚摸三两下,“知道不关你的事,和你半点关系没有。”
“啊?”落依抬起头,呆呆地望着自己公子。
落秋露出一抹微笑,“我们去问问别人,了解了解信息。这样.......我们就不算白来。”
尽管少年,大汉与紫衣少女离开,客栈中的热闹半点不减。
“怎么是这样,我还想看到他们打起来,白折腾一番,啥也没有。”有人说。
还有某些正值特殊年龄的少女痴痴地说道,“刚刚那个少年,好帅、好潇洒。彬彬有礼的,还是大家少主,啊啊啊啊啊。”
还有擅说是说书者当场将这件事编成故事,讲给刚进来的人听,“且听我细细道来.......少年……最后是潇洒离去。”
落秋跟着一群新来客人,找来条板凳,静静地听着前面手舞足蹈的说书人讲着刚发生的故事。
期间说书人是时不时在**前停下,要求听的人交钱。不少人迫切地想要听上**部分,纷纷交钱。但是说书人要是见有人没交钱,就一直不会说。交钱的人想要知道,就会要没交钱的人交钱。落秋与落依藏于人群之后,完美躲过付费的环节。
免费的,不听白不听。
客栈外,文昌道观前。
“少主,就这样放他们离开。他握刀的时候,明显就是个练家子。普通人做得到他的样子,却模仿不出气势。朝廷书院的人,都知道带着身份牌,而且身份牌上会标明书院。我敢肯定,他一定是江湖中人。”佩刀人首领恭恭敬敬地说道。
少年身穿庭芜色衣衫,外穿印着个图案的淡青色裙子,长剑悬落腰间,羽玉双眉程倒八样式,浑身散发着冷傲之气,“我知道,他是江湖人。还有一点,他的身份牌是真的,里面的信息也是他的,不是造假。衙门……他的身份牌是衙门的印章。幽通镇的衙门,有奸细,是江湖人。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要布好个天罗地网,将整个地方的江湖人一举拿下。消息说幽通镇是江湖人的老巢之一,很难弄好。只要我把这里解决,定是大功一件。”
佩刀人首领开口说道,“少主,还是你想得周到,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少年嘴角微微上翘,“我早就派人在客栈门口守着,只要见到大汉出去,他们就会悄悄跟着,每过段时间就会传消息过来。刚刚我收到消息,他们称大汉是向着深水巷的方向去。深水巷,纵横交错,呵呵。我们现在,只需要去深水巷,杀人。”
“记住,我们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拿下这个小镇,也不是消灭江湖人。”少年补上一句。
.......
大汉和紫衣少女一同走出客栈,走上一段距离,大汉开口答谢,“谢谢,你帮我解围。我的身份牌.......是从哪里来的?我记得我是没有身份牌的。”
少女摊开双手,大大方方地说道:“这可是我遣人给你办的.......算了算了,是别人委托我交给你的。具体是何人,我不好说。你自己小心点,江南刘家可不是好对付。我的名号……不方便透露。”
“总之令牌你先收好。”紫衣少女将令牌塞到大汉手中,“我马上要离开,以后有缘再见。都是江湖人,以后见面的机会不会少。对了,要是有难,能自己解决就解决,不可以就去找衙门,再不济.......这个给你,到时候就用这个东西。”
紫衣少女递过去个盒子,不等大汉打开,少女转身离去。不久后,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丁点紫色的残影。
大汉握着手中的盒子,并未打开,带着它,朝着深水巷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