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却是不知道徐一姝回去后会如何解决此事,再多想一下,看来元灵子所言这骧螭兽的神通,可能是对西华派推衍天地法则有大用,倒是有可能会对自己后续选择产生变数。
次日清晨,扣门声起,王凡开门所见,却是徐恒兄妹,身后带着一些仆从,俱是手中捧着礼盒,唐止在徐一姝身侧相陪。
王凡一看之下,即知按照元灵子的说法是成了。这是要到西华派做一名饲养员了吗?用不着搞得这么隆重吧。哈哈,王凡心中大笑两声,脸上却没露出半分。
徐恒冲着王凡深深一揖,“我兄妹行事不密,险些恩将仇报,还望王兄海涵恕罪!”
说完再度一揖,徐一姝也跟着低头致歉。
王凡见徐恒姿态摆得如此之低,倒是不好再撂脸子,他这个千百年几百世的老油条进退自然有度,心想到此为止吧,看这兄妹倒真不是那种会玩阴谋诡计之罪,难怪会被算计于股掌之上。便哈哈一笑,言道“徐兄言重了,只是王某向来重情份,这小小的异兽一直当作家人,实是不能割舍。却不知道贵家族是怎么个说法。”
徐恒直起身子,被王凡说的脸红,赶忙道,“自是不会让王兄为难。”
回头问向唐止,“唐兄多谢关照,咱们进屋借唐兄处一谈如何。”
唐止自然没有异议,便让仆从在外等着,唐止和徐氏兄妹与王凡来到室内坐下。
徐恒对王凡道,“正如元灵子前辈所言,一是舍妹与我向二伯及族中耆老告请,退出承继序列。二是荀师做主,欲借王兄骧螭兽一段时间,估计不会太久,在此期间还请王兄委屈,宗门自是不会薄待。三是之前猎捕的两头夔龙兽被收没宗堂,不过好在已获炎精,母亲的病还有治愈的希望。这里面王兄对我兄妹的大恩实是不敢言谢,无以为报,但有王兄所需,哪怕是要我兄妹性命,我兄妹也必奉上!”
王凡神识之下,知道他说的真诚,对这个青年不忍再去敲打,便微微一笑,“徐兄说得过了。事情能够如此解决也好,王某到此陌生之地,欲寻归乡之途恐怕不易,还要有借助之处,先按你们协议定的来吧。”
徐恒兄妹大喜,再次郑重向王凡拜谢,众人便上了飞梭,自唐府转回徐府。沿途飞梭未再经行法阵,而浮空缓行,一路上徐恒兄妹为王凡介绍城中景致和人文情况,王凡倒是颇有收获。
之前乘飞梭来到唐家,直接入库,然后禁足一样封闭在客厅,又未动用神识,这大城完全是陌生之地。
此时用眼睛望去,这大城西面城墙高达百丈,自是绝壁长城,其他三面城墙高度不足十丈,围成一个纵横各十余里的要塞,唐家居于要塞东南角,是西平都护府治所,徐家位于要塞东北角,是西都护监事府治所,双权并治,各拒一方。
城中并不如何繁华,显然此处是边关,而且是死关,连门都是以法阵通行。城内重要建筑多以巨石累砌,防卫作用高于一切,城内塔楼密布,显然常有被攻入的时候,或许也有飞禽自天上来攻。
十几里地的距离转瞬便至,飞梭到了徐家。
王凡在徐恒兄妹的引领下,到得一处大堂,里面甚是宽敞,左右两排分别坐着一些蓝衣老者,正当中却是两张太师椅,左手一人却是见过,正是徐恒的二伯,之前徐恒已告知其名曰徐盾;右手一人,白纶鹤氅,面如冠玉,看似年青人,但双眼精芒闪烁,却显有极精深的修为,在王凡的神识当中,那光茧比之元灵子却不见得稍弱。
徐恒抢先一步,首先介绍鹤氅年青人,“王兄,这位是家师荀龙子真人。”
王凡拱手一揖,“见过真人。”却是不卑不亢。
接下来介绍徐恒二伯,“这是徐某二伯父,治律堂首座。”
王凡再度拱手,“见过徐长老。”
那荀龙子真人微微一笑,便对王凡说道,“勿需客套,世间俗礼,岂是为我辈所设!听闻王道友雾海来去自如,又获奇兽,如此高人怎能错过!此番一见道友神气自足,灵力内敛,虽不是我辈修道中人,但必是武道绝顶的天才,能见到道友,果然不虚此行。”
王凡微感讶异,他城府深沉,自是不动声色,嘴里只说:“道长谬赞了,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