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闻,立刻谄笑道:“陈长老的梅花镖,名震汪卫氏!自然是百发百中,这下我等就放心了!”
“岂止是汪卫氏啊,是威震所有氏族部落!哈哈哈……”
就在他们吹捧之际,又有一阵稳重的脚步声传来。
陈长老立刻喝止了那两个喽啰,对着来人沉声道:“苏映竹,你今天约我来,所为何事?”
苏尘一愣,立刻透过灌木丛望了过去。苏映竹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父亲,也是弥尘氏的四大长老之一。
“苏……苏长老。”
两个喽啰也十分错愕。
苏映竹并未理会二人,直奔主题道:“你可曾听说,我弥尘氏有人开辰了?”
陈长老淡然道:“听说了又怎样?”
“那你不想知道,他是怎么开辰的吗?”
“哦?”
陈长老负手而立,似乎不为所动。
苏映竹道:“难道这两位督卫没有告诉你,那个开辰期的少年,正是我的长子苏慕白吗?”
陈长老看向二人,那二人点点头,表示了确认。
“我很忙,你直说吧!”陈长老道。
苏映竹面色一肃,从怀里掏出一份木简,傲然道:“我弥尘氏老祖——秦弥尘,当年以医道入仙道,成为我们部落阶层开辰的第一人。
这木简——便是老祖亲著的《九弥气血经》。我儿慕白就是通过修习此法,成功开辰的。
不知陈长老……对此可有兴趣?”
陈长老听闻,难掩激动道:“九弥气血经!你……你有什么条件?”
苏映竹面带苦涩,突然郑重的作揖道:“不瞒陈长老,苏某虽为弥尘氏的长老,不过姓冷的独断乾纲、专横跋扈。所以……我们几位长老过的并不如意!”
“哦?你说的是你们族长——冷青峰?”
“正是!苏某素闻陈长老在汪卫氏权威并重,所以我想以此木简,与陈长老交好。苏某……有意投诚于陈长老门下!”
陈长老一愣,说道:“此话当真?”
苏映竹托起木简,果决道:“绝无虚言!而且我部的其他三位长老,也都有投诚之意,只是一直未寻得良机,如今我儿开辰的消息已经坐实,正是得益于这部《九弥气血经》,还望陈长老不弃!”
陈长老急忙上前,扶起苏映竹,抚须大笑道:“哈哈哈,陈某乃是惜才之人,你们有如此诚意,我当然不会拒之门外!”
苏映竹目露喜色,把木简往对方的手中一塞,说道:“承蒙陈长老抬爱,不过冷青峰和你们族长过从甚密,不知……这会不会给陈兄带来不便?”
陈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说道:“苏兄不用担心!有我陈呈海在,就不可能让那姓言的只手遮天!”
苏映竹闻言,激动的握住了陈呈海的手,两人随即会心的大笑起来。
笑声传来,不远处的苏尘却觉得阵阵刺痛。
苏尘做梦也想不到——“叛族”二字,竟然能和父亲联系在一起,尤其还是叛投于最为卑劣的汪卫氏!
陈长老等人走后,苏映竹面朝小溪,伫立良久。
而不远处的苏尘,内心矛盾重重,最终……还是没有站起来与其相认。
此时的苏尘,不仅是出于大义上的不忿,内心深处还掺杂着丝丝的酸楚。
据父亲刚才所言,慕白就是通过修炼《九弥气血经》开辰的,但同样是儿子,自己却从未听他提起过这部功法!
直到苏映竹走后,苏尘才失魂落魄的坐了起来。他呆呆的望着铁林,竟突然间觉得好生羡慕。
铁林虽死,但是死的自由洒脱、无牵无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