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你们!”“他们是我们引来的?”
身影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运镖来,至此,才刚到一天。途中,五百米内,无不有探哨巡视。直至此处,并无被人发现。来此,不过住一晚就去。
周边偏僻,也无甚人烟。那么,贼人怎知我等在此?夜晚冒雪,不惜冻毙的从远方赶来?
呵,若不是我教人如若食饮先让猎犬先尝。现在,估计就是我们一片的死尸了。”
“什么?心肠竟如此歹毒!”
那名叫狗子的镖师吓了一跳,其身前,那名小孩子直接愣住,因为按他话说,致使自己父母死亡的,竟然是......
【扑棱棱!】【哎?爹,为什要放信鸽啊?】【且往边行,此无你事。】【好…】
【哎娘?你为什拿毒鼠药往锅里放啊?】【哎呀风儿,不用管娘,自个儿去玩。对了,切必不能偷食!】【风儿明白!】
竟然是他们自己!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不好意思,事实是不会随着否认与欺骗改变的。”
他抱住头,蹲下了身体,崩溃般的不住喃喃自语。
身旁,黑暗里,那名镖师的眼里显出了一抹不忍。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身影平淡的话,如长针般狠狠扎进那名小孩子的心里!
“呜呜呜呜!”
他不由的失声痛哭,却听见身影淡然的道:“今日,本少故意受你一刀,仅为报答你娘相救虎威镖师之恩。
如不是她临死时强撑着掷得那块银子,就不会救下那名镖师。也仅仅只是一块碎银,就使得贼子伤亡殆尽......
好了,要哭到我听不到的地方哭。喂,狗子,明日遇了村镇。见谁家无子,将此孩给他。”“是!不过公子的伤?”
当即点头答应,那名镖师担忧的问。却闻他淡笑一声,向他摆了摆手:“本少内力深厚。区区胸口正中一刀,须臾无碍!屋内有伤药,你自可离之。”“好!”
“呜呜呜……”“踏踏踏……”
哭声与脚步逐渐远去......
(都走了吧?)
就在他们走后没多久,敞开的门缝里鬼鬼祟祟的露出了一双眼睛。向两旁,左右的环顾。
见的确没人,把门一合,架上了闸门的木棍。转身回到了躺倒在地面的血衣身影前,拔出匕首,把衣服脱了下去。
看着那个匕首戳出的洞,少年满脸无奈:“又破一件。罢,明日洗洗,到镇时看看有无缝纫。还好本少爷谨慎,不然,非被揭破护身宝甲不可。不管了,先消此证,后睡!”“踏踏!”
说干就干,少年此时已不比前时,可是有内力在身!
要问这内力?大有来头!虽说起源至今已不被人知,但不管现今还是古代豪侠。若想出名,必为内力深厚之辈。而不论武功之高!
毕竟再强功夫,若未有内力,不过为一套平凡把式。动作繁多又不知所云。而轻功剑招等也是一样,蛇无头而不行。
无内力,耍的再威风的招式也是假的,不是真的。好在,此世基础内功要诀并不稀罕。
稀罕的是若有配套内功。内力不仅能用于交战,还能止血化瘀,安神养神,冷水加热,舒缓按摩,愈伤养残。这还不说交战时的内力运用,那个才多!
………………………
“咚!咚咚!咚咚咚!”“少爷,启程了!马车已然备好!”
次日凌晨,在一阵敲门声后,一声叫喊从门外响起。
床上,少年正在酣睡,忽听此喊,吓得一把从床上坐起。一看窗外,果然已淡显晨光。连忙穿好衣衫,从床上下来,迈步走出了客房。
“少爷!”
众镖师正整装待发的聚在大堂。见少年来,连忙一下鞠躬。
“上车,一切照旧。”
摆了摆手,少年保持着高冷,言简意赅。众镖师立马动作,有序的随其出了客栈。少年上了马车,而众镖师也上了马,缓缓地向着远方移去......
“嘎啦嘎啦…”“呼~呼~(~o~)zZ”
虽然官府与当地大商有出资修路,但这条官道依旧不怎平坦,马车走上,行路时一颠一颠的。但好在少年昨夜喝多了酒,头靠软枕,竟在车上睡得香甜......
“到地方喽!”(到地了?)
不知过了多久,车外,传来一声吆喝。少年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人就从车帐帘外探进了头:“少爷,莫睡。我等已至戌於城中!”
“本少未眠。”
没好气的看了眼,少年从椅上坐起,淡然问:“可曾找好客栈?”
“好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