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凡立刻站了起来,越想心头越觉得可怕,有一个秘密,他是偷听来的,立刻长身作揖道:“两位仙长,小侄本领尚未能有资格进锁妖塔,还请两位仙长陪小侄再走一趟。”
瘦仙者抛出一虎头钥匙丢在了桌上,道:“我好像喝多了。”
胖仙者伸手想要去拿,高凡却眼急手快,伸手一下子拿走了。
“多谢瘦尊者。”
高凡立刻便冲了出去。
胖仙者去拦,却被瘦仙者拉住,道:“师兄,你看这杯酒,是不是里面有一条龙啊,这龙好像没有眼睛啊。”
胖仙者被拉住,又见瘦仙者一本正经地看着酒杯,便低头去看瘦仙者的酒杯,可酒杯里有一个胖仙者,什么也没有。
“哪里有什么龙?”
“你再仔细看看。”瘦仙者把酒杯端到胖仙者面前。
胖仙者困惑地去看,瘦仙者一扬酒杯,全洒进了胖仙者的眼睛里。
胖仙者眯住眼睛,眼睛里辣痛不可忍,四处摸水,却只摸到筷子,摸了半天摸到茶壶,往眼睛倒去,洗了又洗、睁开眼却是模糊,瘦尊者仿佛有好几个,胖尊者指着瘦尊者道:“师弟,你疯啦。”
“我才没疯,”瘦仙者跳到一边,“我看你是疯了,什么酒都喝得下,什么人都进得了眼,他瞧不上我们,不愿坐一桌,我们又何必当剑使,你自己不想想,这高公子为什么如此着急去那里,你真觉得那里没问题,我们擅自把郭不凡关在那里,那九灵又是新一代红人,万一她做了掌门,你还记得上一代掌门吗,刚愎自用,任人唯亲,孤立专断,后果呢?若是碰上这样的掌门,你觉得自己的命运呢?我一直觉得那只猿有点古怪,你没发现吗?为什么他四周的铁槛里都是空的?”
“那你也不能把钥匙给他啊。”胖仙者咪着眼睛道,“你倒是会说话,万一惹了麻烦,高掌门你哪里怎么交待?”
“我们喝醉了,高公子准备的酒,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瘦仙者又喝了一杯酒。
胖仙者睁开了眼,瘦仙者将酒杯高高举起,仰望着酒杯,足足饮了一杯,道:“师兄,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高公子那么担心一个比自己仙境高得多的女子,不是多余吗,那只能说明,那只猿很古怪,很古怪,你说那些空了的铁槛里,那些妖都去哪里了?”
胖仙者愤愤地看着瘦仙者,然后举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锁妖塔内,胡逸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他第一次来锁妖塔,他的仙境还不够资格来这里,他一直很好奇这座塔,只能看着别人进去,别人出来,当然是那些仙镜到了一定境界,在搜仙阁有了仙器,收伏第一只妖,才能有进锁妖塔的资格。
有九灵在前面开路,紫霞剑上的仙气如烟一般散开,两边的妖怪,有的冲过来,有的往后缩,有的凝视着一言不语,有的抓着铁槛在示威。
走到一处标示着玄黄阶范围的铁槛后,九灵取出虎头印,放在了铁锁上,扭动了铁锁,铁槛应声而开,九灵取出腰下的蛇皮袋,丢进了铁槛,铁槛在九灵退后了一步关上,而蛇皮袋里有东西撞来撞去。
“开。”九灵的紫霞剑剑尖指向了蛇皮袋,仙气飞掠过去,蛇皮袋上的绳子断开了。
从蛇皮袋里,立刻钻出了一只蛇头,片刻之间,整个蛇都拥挤了整间牢房,腰一般粗的莽蛇,在牢房里钻来钻去,升高又降低,蛇头从高处俯看着站在铁槛外台阶上的九灵。
一双蛇目却并没有多少怨恨。
“你为什么不直接伤我?”那蛇口吐人言道,“你没必要费了七天七夜来捉我,你完全可以更容易捉住我?”
“对不起。”九灵心里道。
九灵转过身,没做任何解释,往台阶下走去。
胡逸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是困惑,这蛇是不是也是看见仙女就迈不动腿,完全不像是被捉住的样子嘛,胡逸走近那铁槛,那蛇伸下头来,一双蛇目看着胡逸,忽然很不屑地扭过了蛇头,转向了铁槛里。
胡逸自讨没趣,转身走开了。
跟着提剑走得越来越快的九灵下去。
越往下走,下面的空气就越阴冷,妖气越来越强,胡逸的仙核便散发出更多的金沙般的仙气来抵抗这些妖气,渐渐地觉得寒冷起来,胡逸把要给郭不凡的虎裘披在了身上,立马觉得暖和了许多,而看向九灵,如此寒气侵入,九灵单薄却毫不见冷意。
可是为何一直没有看见郭不凡兄弟呢?
越往下走,那些妖就看起来更可怕,有些妖的眼神,仿佛有魔力,不敢与之对视,如朝着深井在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