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角……难道说……”徵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城中一定是发生了异变!”
说时迟那时快,一具丧尸伸着沾满污血的指爪,向徵幽面门打过来,祸斗射出一道蓝火,替这位文弱书生格下了这一击。
“呼……好险!”祸斗呼出一口气,“在武打方面,我可以做你的保镖。这些丧尸属实不好惹,他们就都交给我了!”
“他们很可能是我的族人,请不要下手太重。”徵幽扶住祸斗的臂膀,在他耳旁嘱咐。
“不好说……丧尸属于行尸走肉,相对我们常人而已已经失去生命,如果我们不对他们下狠手就会被他们下狠手,既然已经死去过一次就不必对他们再存有情谊。”祸斗道。
“你怎么能这样!就算如此,他们也曾经是我的同乡……”徵幽向着祸斗胸口一击,眼中流出了热泪。
“兄弟你冷静一下!既然选择城中出来大事,就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祸斗甩开徵幽的手臂,“知道吗,如果我们被他们感染了,或者亡故了,岂不是深得那肇事者所愿?那又如何对得起你的同乡?!”
“那……你说要怎么办?”徵幽的情绪平复了下来。
“找出幕后元凶,也算是为你的乡亲们祭奠!”祸斗的眼神中充满着勇敢,“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说着推开徵幽,袖口出现七八只飞刀,向在场的丧尸射去。
飞刀是在蓝色鬼火锻炼而成,对丧尸的躯体有着相应的克制作用,所以一插入他们的身体,就会在伤口处燃烧起一团蓝火,蓝火随后蔓延丧尸全身,将他们吞噬在火焰当中。
两人目睹着这些已经死去的无辜居民在鬼火中化为粉齑,飘散在空中。
“丧失的魂魄通常残缺不全,有三魂而无七魄,故它们死去后魂魄各归天地,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祸斗道,“咱们就当火化吧,先入城门,进去一探究竟!“说着一脚踹开大门,徵幽没想到祸斗有这般巨力。
“没想到兄台深藏不露!改日教我几招?”徵幽表示很惊讶。
“夜民族侍奉天狼星为先祖,天狼者,虽居于险恶之地而执于求生,固性情好斗而不懈精进,是为一战斗民族。”祸斗的眼神充满着坚定。
“如此你我一文一武,正好互补。”诗人笑道。
两人穿过城门,进入城内,眼前一片开阔:左右的黛瓦高楼掩映在绿树繁花之下,远处的民居黛瓦白墙,颇有江南水镇的风韵。
徵幽走到一栋客栈门口,敲了敲门户,见没有回应,将门直接推开,见里面摆放着桌椅杯碟,柜台在自己的右首边,只是空无一人。
“店小二——”诗人叫喊着,可是仍无回应。不会他们都变成丧尸了吧?
果不其然,当祸斗跑到二楼,推开一扇房门的时候,一具面目狰狞的丧尸迎面而来。
但很快丧尸就在祸斗的鬼火划下的刀伤中倒下。
“看这个样子,也许全城人都变成丧尸了……”祸斗倒抽一口凉气,“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二人匆匆走出客栈,大步奔跑在宽阔的青石板上,“得尽快找出元凶!若有解救之方,也不必伤及无辜!”祸斗跑着说道。
“等等,你说丧尸有魂无魄,那是不是说只要找回他们的‘魄’,就有转机?”诗人发挥着丰富的想象力问道。
“那基本不可能”,祸斗摇了摇头,“魂与魄皆是组成生命的重要元素,缺一不可,当其中一者离开身体超过一定时辰,就再难找回,即使是到地府鬼界的生死簿上寻觅,也如海底捞针。”祸斗的语气很实在,“就算费劲心思找回,然后将二者拼凑,由于魂魄分离时间太久,原本的身体已成尸邪之物,难以接受新的东西,而就算没有成为丧尸,找到的‘魄’也不一定能够与‘魂’成功匹配,因为生命的创造本身就是一个难以解释的奇妙之事,万物中的每一员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一旦灵魂变得残缺,就不再是原本的那一个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