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月,你个变态!”五残对这种行径表示不屑。
“若是为了自己族类建立丰功伟业,与那腐朽的巨狄旧主有何区别!?”厉天的语气充满了坚定的正义感。
“于是我修订法律‘非天之律’,将不属于我煞星族的魔类定为死罪,不仅是你们这些异类天魔,当然也包括了修罗族的正法部。”障月发出了一声冷笑,“即便是助我族良多的业果族,在建立非天之国后,也要以弱者身份从历史长河中消失……强者为王,不就是我魔道千年所求,若不淘汰一些种族,如此理想怎能实现,魔族如何与混沌抗衡,争取属于自己的生存空间……”
“闭嘴!”厉天怒斥道,“如此说来,这就是为魔者的归宿,好斗的本性终会导致此等结局?”
“我的学生啊,不必迷茫。适才本座已在酒中下药,能够在你二人身上留下隐形标记。”障月开始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厉天兄弟是红头发,于是为你准备的是黄色酒水,五残小哥是蓝头发,于是为你准备了绿色酒液”,煞星嘴角露出阴险的笑,“红黄和蓝绿,分别都是相近的颜色,如此便可在你们体内注入‘梵息之咒’,能以‘万视之法’在你们身上看到光点。如此无论如何,都能轻易找到你们所在方位。”
“即使是这样,也不一定能抓到我们!”厉天道,和五残两个头靠的紧密,“天魔,可不是煞星一族独尊”,两人的眼光中透着机智,“让你看看究竟何为天魔!”五残突然腿部抬起,和厉天一起翻了个筋斗,打破背上的绿色气墙。只见一道红蓝交间的火云朝障月涌来,待这位新王开始接招,二人已化作灾星,向群魔喷薄星火,向遥远的星空驰去。
“追!”一名刽子手带头喊道,群魔躁动。可是障月的右臂一挥,众人很快就又安静下来。
“不必。他二人飞往人界方向,想是要离开魔界,如此必将途径人魔交界的‘涌池之穴’。那里是魔界小国遍布之地,临近弱水。本座已经在那里布下罗网,到时自有人‘接应’他们。”
“陛下英武!”刽子手们齐道。看来他已经将自己视为“魔界的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