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魔来时,一任玄功占算,对于自身灾劫备悉因果,事到临头,却不能躲,也躲不过。到时全凭个人洞悉玄机,或师长提前指教,劫来之时,稍微应点,或者以本身玄功法力,人定胜天,强过劫数,等到劫数一过,气数又涨,自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但不能强行躲避,不然到时你不去应劫,劫来找你,其间变化万千,可能小劫变大劫,又多了一层危险,最险的是你就算深藏荒山古洞,人迹不到之处,本身功候到了,天劫来临,外劫也随气机感应,同时来到,内外交加,更无生路。
“依我心意,得祖师授法,拜师已无必要,本应在山中潜修,若无要事,绝不出山。这数年只为取那九寒神珠出山一次,被那不知名的二人又下手抢夺,依我法力剑术,本能及时脱逃,但因好胜,又与他们争斗,虽然有胜无败,但也惹下其背后之人,先树了一个仇敌,未来也不知会如何?”
“再有这次,为采药炼丹出山,遇此闲事,本可逐走那二人了事,但是杀机一启,又难自制,这又惹下一个敌人。”
“有道是秋风未落蝉先觉,祸福之间自有感应,我多年未想天数之事,此事过后,突然忆起,难不成是劫数来临之兆。”
张元心中犹疑,但是想到自己元神通灵,事出必非无因,不可轻视,随心中暗道:
“嗯……”
“不可不防啊,劫来之时,若不能分明,便有生死之忧。”
“可惜那大衍神数,虽有鬼神不测之机,但十分精微,我虽然稍明大概,但我多年只顾修行炼宝,并未深研。若要占算,恐怕算不到什么。”
想到此处,刚想就此作罢,走一步算一步,不行就隐身出行,不用剑光,虽然来回费事,但也却也是个办法。
但没想到此念一出,此时却有心神不宁之感。
知道自己挂念此事,惹动愁绪。
“嗯……”
“算了,不妨一试,就算算不到什么,也可稍平心绪,此时心在别处,如同异物侵身,也是难受。”
张元暗道。
随即便降落剑光,看向下方。
却是那张元功力不够,大衍神数不能外用,在指尖掐算。行法之时,非要返神内视,在灵台紫府之中,排列卦相,元神感应,参天测地,因物求相,默算天机。
当此之时,因是全力运神,一经入定,便对外物不闻不问,为求安全,所以先要找一个合适的藏身之处。
只见下方却是一座城镇,四外倒是山川绵延,只是大多不高,小的有几十丈高,大的有数百丈高下,甚是荒凉,林木极少,但是荆棘遍布,荒草成群,土质看起来也极松散,在这云州却不多见。
随着张元目视找寻,过了不久,却也找到了一处隐敝之地。
却是一坐山势回环,而形成的深沟,许是日久暴雨之下,水积冲蚀,泥土下陷,深沟之中,又有许多孔洞,小的尺许,大的却有丈许,四外荆棘几乎人同高,料也无人到此
随即隐身降下,不久落到地上,果见四外连野兽之迹也无。只有几个土洞,寻了一个大的,往下一看,只见深有数丈,四外俱是土壁,如同一口深井,不过侧方却有一个仅可容人的孔洞,想是水流渗透冲刷而成,除了洞口光明,往里却看起来黑呼呼的。
张元见状,知道这处十分隐蔽,就算有人,也绝不会到这荒山野地。随即飞身向下,去往土洞之中,入了其内,却见洞有五六丈深浅,宽有三四尺,刚可容人。
觉的倒也不差,随即盘膝而坐,将飞剑,九寒神珠发出,化为一幢光霞,里外两层,将身罩住。
随即闭目凝神,调匀真气,回神返视,自入定境,到了那灵台方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