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英明神武,必然马到成功!”
程旭看赤老大如此高兴,赶忙低头奉承着,只是这隐藏在阴影下的眼睛,却是多了几分狠毒。
能在地府混两个月混到一地城隍的,还是一个犹若人参果似的人物,身后能没有半点背景?
只看得到眼前利益,却看不到背后奉风险的蠢货,我一定要看着你是怎么死的,一定要!
……
庆甲已经在玉简上洋洋洒洒写了数千字,待最后一个字写完,才将神识从玉简上退了下来。
休息了一会儿,感觉神识不再那么疲惫后,庆甲这才接着往玉简里刻着字。
以神识刻字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反正以庆甲现在的修为,是做不到一连贯的写个万把字。
这也就看出来,把赤山地图连同势力介绍一并刻在这小小的玉简上的常良,他的实力是有多么可怖的。
待最后一个字完成,外面的天已经有了些许光亮,突然而来的精神,让庆甲意识到了,卯时到了。
看着手中写了一夜的东西,庆甲长吐了一口气。
这是他昨日连夜改良的计划,原本不想借助常良的力量的,眼下也是被考虑了进去。
十万众的妖怪实在是太可怖了,让庆甲不得不现在注意一番。
常良的强盛不会是一直的,但庆甲在五虎山当差绝对是要待上个一二百年的。
这一二百年但凡常良出了什么意外,或者是赤老大身后的人给了赤老大些许恩宠,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常良眼下给他的暗示已经很明白了,就是要这一次动手,铲除一些赤山上的中小型势力,削弱一下赤山的发展。
就像府里有顾忌一样,常良估摸着也有极大的顾忌。
不然,以他的实力,恐怕就不是把赤老**在一个赤山上的这么一个结果了,大抵是要烹蛇羹。
可就现在看来,常良不仅是给了赤老大喘息的时间,还给了他喘息的空间,甚至还放任他四处收罗妖怪。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常良如此做法,必然是有不得已的理由,或者是有更大的谋划。
但就府里对常良的信任,以及今天庆甲自己接触了解的情况来说,他还是比较相信常良是有不得已的理由的。
庆甲完全可以相信,自己就是给常良一个动刀的理由,这大概也是常良给他暗示的一个原因罢。
但万事都有可能,若是后者的话,那庆甲眼下的处境就有些危险了。
这也就是庆甲给常良写玉简的原因。
只在于书面,而不在于面见。
若是常良真有此心,那庆甲就敢一路打上去,反正后面有人兜着底。
若是常良没有此心,那庆甲也因为没有面见商谈,对此不会抱有太大的希望,就算是在上面中了埋伏,也能完美的脱身而出。
无论怎么样,这封玉简,对庆甲都是有利无害的事情。
“可有小吏候着?”
庆甲冲门外喊了一声,立马就响起来了一个尖细嗓子:“庆大人,您有事?”
继而就是推门,探进来一个小脑袋,定睛一看,就是昨夜来的那个小鬼头。
“麻烦你把这玉简交给常程隍。”
庆甲轻轻一抛,手中玉简就已经到了那小鬼头的面前。
那小鬼头赶忙揣进了怀中,这才笑嘻嘻的对庆甲说道:“庆大人放心,这玉简小的一定会送到我家大人的手里。
昨夜看了大人亮了一夜的灯,今日还是好好的休息着罢,我家大人说,今日不宜上山的。”
说罢,那小鬼头就把头缩了回去,顺带把门关了和严实,不给庆甲说话的时间。
“不宜上山吗?”
闻言,庆甲眼神有些闪烁。
他可以确定了,常良对他的一举一动是了如指掌,说不得他在玉简上刻画的东西,常良极有可能是早就知道了。
将房间顶上的夜明珠收了回来,庆甲翻身上了玉床。
“想这么多干嘛?今儿不宜上山,且睡,且睡罢!”
这句话,也不知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谁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