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炼器阁内有几套阵基成型,闫大人亲自示范铭刻阵纹,柳师妹被叫去观摩学习了。”黄裙少女说完好奇的打量起宋玉来,而后神秘一笑,又是问道,“你是柳师妹什么人?你找柳师妹到底何事?”
“在下与柳霜凝乃是同出一宗。”宋玉被黄裙少女看的有些尴尬,微微一笑,他为何来找柳霜凝却没有正面回答。
“哦?你也是苍雷宗弟子?”黄裙少女瞪大了眼睛,她便是出自苍雷宗,大宗大派之人,还真是到哪里都有熟人。
“难道师姐也是苍雷宗弟子。”宋玉已然从黄裙少女笑脸之上看出了答案。
“我是三年前进的天工司,你跟我走吧,我正好也要去炼器阁一趟,稍后你在阁外等着,我去里面唤柳师妹出来。”
黄裙少女路上又做了自我介绍,她姓常,单名一个曼字,宋玉也报上了自己姓名。
不多时,二人便到了炼器阁处。
常曼留宋玉一人在外等候,她则是亮出天工使腰牌,进了炼器阁内。
等待柳霜凝之际,宋玉也是无聊,四下张望打量之时,一个白衣少年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少年模样不过十**岁,单看少年形貌气质,乃是一个不折不扣翩翩公子,可宋玉看到这人之时,总觉心中有一股莫名不适感觉。
少年乃是从外而来,看其走动方向,应也是要进入炼器阁。
少年越来越近,宋玉心中那股不适感觉也越发强烈,少年也注意到了宋玉,他久在天工司内任职,并未见过宋玉。
不过宋玉身上的玄甲使制服,他倒是认得。
打第一眼看到宋玉之时,他便对宋玉也全无好感,少年看宋玉是越看越觉碍眼。
少年走近,四目相对,两人目光都没有退让之意。
宋玉从少年眼底看出了厉色,少年也从宋玉眼中看到了淡漠。
“哎呀,慕兄,你怎得才来,闫大人都铭刻了三套阵纹了,大人马上就要铭刻慕兄炼制的阵基了。”一道清亮笑声打断了四目相对的二人。
少年闻言心底一声冷哼,收回了看向宋玉的目光,脚下不停向着炼器阁前说话那人走去,边走便又笑道:“适才太忙了些,这才到的晚了些,即便我不来,也不耽搁大人铭刻阵纹不是。”
“话虽如此,但大人要铭刻阵纹的阵基毕竟有慕兄炼制的,慕兄不来,怕也不妥。”
二人说话间,便步入了炼器阁内。
“这人姓慕...”宋玉渐渐皱起了眉头,适才听到那人唤这少年慕兄之时,他心中便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直觉,那人口中的慕字,许是与那日上阳坊市外击杀的慕家家奴乃是同一慕字。
“难道真有这么巧?”宋玉瞪大了眼睛,再一想自己脚下之地,心中猛然一动。
这里乃是天工司,先前他与柳霜凝找天工阁打造极品法剑之时,天工阁之人便曾言明要将水精石送往上阳郡天工司请炼器大师打造。
能打造极品法器的起码也得是筑基修士,宋玉倒也不会怀疑水寒剑是适才的慕姓少年打造的。
但他却怀疑,那个慕姓少年应该见过水精石,甚至水寒剑内的寒髓便有可能是出自慕姓少年之手。
“难道他就是那个求购水寒剑的背后之人!”宋玉越分析越觉如此,眸中渐渐升起寒意。
“若真是此人,倒也省却了许多麻烦。”宋玉心中杀机已起,上阳坊市外慕家家奴的袭杀之事,他可不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若非他实力强横,早已成了死人。
若这慕姓少年真是那两个慕家家奴的背后主子,那宋玉与他便有杀身之仇。
杀身之仇,当然要以性命终结!
大道莫测,世事难料。
冤家路窄,陌路相逢。
宋玉心中猜想,还真就是事实。
这慕姓少年,正是慕秋白。
当初袭杀宋玉二人,可是叫慕秋白赔了夫人又折兵。
慕秋白不仅没有得到水寒剑,两个家奴也是一去不返,两个家奴身上皆有家族禁制,二人断不会携宝私逃。
二人一去不返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已然身死。
两个家奴死了也便死了,慕秋白丝毫不心疼,但他却心疼自己交给两个家奴的灵石,更心疼那两尊堪比炼气九层修士的虎豹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