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狰狞的笑,慢慢的靠近了我。
该怎么选?
妈妈说要做一个好孩子,偷鸡摸狗的事情不能干。
“妈妈?我不仅有哥哥,我还有疼爱我的妈妈?”
“妈妈,哥哥,你们在哪里?谁能来救救我?”
没有人,没有人来救我,我不想选择,谁会愿意自己变成残废?可我也不想被妈妈讨厌,我不能去学习偷盗之术。
“不想选吗?那我帮你吧!”
他把手插进了我的眼中,什么东西圆滚滚的,在我眼中转了一圈离开了我。
我的眼前只剩下黑暗,什么东西从我的眼睛中流出。
疼啊!
疼!
救命!
救救我!
求你了…
周深看着胡言乱语的小女孩,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在发着烧。
“那老郎中开的药,也不知道能有几分成效,除了吃药还有什么方法能退烧?”周深在屋内徘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瞎了,看不见了!”
真的,好想哭,可没有眼泪。
“谁?谁在靠近我?”
看不见,只有黑暗,是弟弟吗?
“不对,我没有弟弟,我有个哥哥。”
他要干什么?他把我的衣服扔到了哪里?为什么不给我衣服穿为什么?
“好冷啊!”
刺骨的寒风刀割着我的肌肤,冰冷的雨水滴落在我的身体上,在黑暗中瑟瑟发抖他好可怕。
“不要,不要,疼啊!”
周深想到了办法,医学上有个词叫物理降温,可在额头、手腕、小腿上各放一湿冷毛巾,其他部位以衣物盖住,以此帮助退烧。
物理降温是高热患者除药物治疗外,最简易、有效、安全的降温方法。
看着嗓子都喊嘶哑的小女孩,周深知道她现在一定是做噩梦了。
梦,由心生。
噩梦,可能与经历有关。
“你是她哥哥,亲的哥哥吗?”周深对着小乞儿问道。
小乞儿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湿毛巾递给了周深,然后握住小女孩的手不愿放开。
不知过了多久,小女孩不再发烧,她口中用着微弱声音重复着:“水,我要喝水。”
周深垫起她的头,用家里的瓷碗给她喂水,温热的水小女孩只喝下少部分,多数都顺着脸颊留了下来。
擦干小女孩脸上的水,周深给小女孩换了个枕头,想了想他起身去熬了碗粥。
不知又过了多久,小女孩支撑着想要坐起来,可浑身带着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
“这个身体,还是我的吗?”小女孩困惑着。
“我在哪?”她只说了一句话,便觉得嗓子疼痛难忍。
“你醒了?”周深兴奋地说道。
“你是谁?”小女孩听到声音,觉得很是亲切,好像是之前那个温柔的声音。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安全了,放心在这里养伤吧!”
“伤?对,我受伤了,是另一个地狱恶鬼,他把我弄的遍体鳞伤!”小女孩想到:“安全,我真的安全了吗?”
“我哥哥呢?”小女孩问道。
小乞儿紧握她的手,说道:“哥哥在这儿,我们现在安全了,坏人都受到惩罚!”
周深想了想,又对小女孩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世人都有名字吧?可我的名字是什么?记不得了,他们让我忘记自己的名字。”
小女孩摇了摇头,道:“名字,我没有名字。你的名字是什么,是你救了我吗?”
“是我救了你,害你的人全都死了,你不必在为此担忧。”周深道:“没有名字吗?那我以后叫小花吧?嗯,周小花,可以吗?”
“可以!”小女孩想到:“我有名字了吗?我可以记住的名字?”
“她是小花,那你就是小草,花花草草,顽强地在生长!”周深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对了,我叫周深,周游列国的周,归隐深山的深,你们知道这两个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