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理他,而是冲了人群喊道:“诸位,今日吴府有事,宅子就先不卖了,请诸位都离开吧。”
顾慎之这句话输完,那些来买宅子的人不干了,纷纷喊道:“你是谁呀,你说不卖就不卖?”
“哪里来的狂徒在这里胡言。”
“你这小子好不讲道理,是吴老请我们来看宅子的,你算哪根葱?”
“顾慎之,你一个小小的赘婿,哪有在这里说话的资格,赶紧滚。”又是那个郭姓青年。
见他们如此聒噪,顾慎之也不再废话,走到那个青年面前,揪住他的脖领,轻轻用力便将其拎了起来,转身就朝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这是癞蛤蟆爬脚面,吓不死人,恶心死人啊,跟你好好说话不听,非得逼人动粗。”
走到门口一甩手就把他扔了出去:“孙贼,以后看到我绕路走,不然见一次打一次,听到没有!”顾慎之恶行恶相的吼道。
郭姓青年艰难的从地上爬起,颤声道:“顾慎言,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你这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切!老子从来没说自己是君子,怎么,你咬我啊,还有你们....”他环顾四周,那些跟出来的人齐齐后退一步,“赶紧走吧,真让我一个一个都给你们扔出去?”
听他如此说,那些人纷纷朝外跑去,待到只剩下李须欢几人,顾慎之便回到吴家,将大门关了起来。
“唉!还是顾兄厉害,我与他们理论了半天了,愣是赶不走他们。”李须欢几人迎上来,苦兮兮的说道。
“哈,对付他们我有心得,只要别让他们开口就行。”说完便又朝着内院走去,几人连忙跟上。
“吴老在书房吗?”
“在呀,刚才就是被那些家伙气到了。”
“吴老那是有静气,屋外吵翻天,他在屋内怡然自得,值得咱们学习啊!”
“顾兄,现在还没进屋呢,这话一会儿你当着吴老面说!”
“咳......”
几人说笑着就走进了吴老的书房,吴琦拿着一本书静静的看着,进他们进来便道:“你们啊,与他们争执什么,谁买不是买啊?”
“你们看看吴老的境界,再看看你们,一个个不成器啊!”顾慎之顺着吴琦的话损着几位好友。“额,这位兄台如何称呼,看你器宇轩昂,一表人才,定是人中龙凤啊。”他看着一个和林时俦站在一起的陌生青年问道。
“顾兄,你正经一些啊,这位是唐泽,唐恒远。他的父亲你认识,就是桃花坞的唐季源老先生。”林时俦无奈的劝了顾慎之一句,然后给他介绍。
“原来是恒远兄,幸会幸会。”顾慎之一听是唐季源的儿子,语气真挚了三分。
“久仰顾兄大名啊,自从家父从梁府宴会返回以后,时常感叹顾兄才华如渊,乃我等效仿之榜样啊”唐泽也热情回应。
“好了两位,闲聊待以后有时间在说吧,吴老执意要卖宅子,咱们商量一下如何才能卖个高价吧。”李须欢打断了二人的互相吹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