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把宅了卖了,您住哪啊。”老仆一脸愕然的看着平静的老爷。
“换一处小的,咱府里拢共就这几个人,住那么大的宅子,空旷了些。”吴琦看着跟了自己大半辈子的老扑说到:“正好叫牙人看问一问,有没有小一些的院子,能住下咱们几个人去就行了。”
老仆见吴琦的语气坚决,也就领命去办事了。
吴琦看着漆黑的夜色,目光深邃。
天然居,苟胤笃正在和李须欢相对而饮。
“胤笃兄啊,你是没看到,顾兄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吴老身边,大声喊到,我来灵感了,我要做诗。把我们都吓了一跳,吴老更是呆愣愣的让他抢走了手中狼嚎。”李须欢拿起酒杯,一仰头,喝干杯中酒。
“李兄,你倒是继续说呀,小弟听的正在兴头上。”苟胤笃被他突然停顿勾的有些着急。
却见李须欢看了看空掉的酒杯,又看了看桌上的酒壶。
懂了,苟胤笃无奈的拿起酒壶给他满上,李须欢拿起酒杯,又是一口喝干,苟胤笃连忙又给他满上。
李须欢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讲到:“只见那顾慎之卷起广袖,左手一挥,将桌上的纸张全部扫落于地,只留一直空白宣纸,右手狼毫舞动间,写下两个大字—玉兰!
知道玉兰是什么意思吗?是吴老家池边的一棵玉兰树,现在花开的正艳丽呢。”李须欢自问自答。
“顾兄紧接着写到,吴家洗砚池边树,朵朵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说完又将杯中酒喝干,只是这次苟胤笃并没有给他倒满。
苟胤笃已经被诗的气节所折服,也对顾慎之的诗才佩服不已。
渐渐的,苟胤笃的眼睛精光亮起,他快步冲出包间,走到二楼的露台,大声喊到:“诸位!不知诸位还记不记得悯农诗?”
楼上楼下的客人都看向他,有的包间也打开了门,里面的人好奇的看来。
“当然记得,你看,你那不现在还挂着吗?”有人大声回应。
“哈哈哈,不错”苟胤笃大笑道:“今日我听闻,做出悯农诗的大才,又写出一首佳作。”
“哦?难道又写了首悯农诗?”那人问道。
“不,这次不再是悯农诗,而是赞颂清廉之诗。”苟胤笃继续喊到“大家想不想知道是什么诗?”
“想啊。”
“你就别卖关子了。”
“赶紧说出来,再不说我下次可不来了。”
一群急脾气的直接喊了出来。
“我也不废话,这首诗的名字叫玉兰。”苟胤笃直接说出来了诗的名字。“大家知道玉兰是什么意思吗?”
他也来李须欢那一套。
一个被啃掉肉的鸡腿骨,直接就飞了过来,还好他躲得快,没被砸到。
苟胤笃连忙求饶道:“诸位,稍安勿躁,我这就说啊。”
他清了清嗓子说到:“玉兰就是吴琦吴大人家,洗砚池边的一棵玉兰树。
全诗的内容是:吴家洗砚池边树,朵朵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