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硬但是不持久?这么解释是不是容易让人误会,看来还是体质的问题。要不再试试?
想罢,急速冲了出去,这次只跑了一刻钟就停了下来,紧接着就有饥饿感传来,马上跑到一个小吃摊进食,还是按早先的套路,一个摊位只吃三人位。这次吃了五家饥饿感就消失了,默默地计算着。
急速跑了一刻钟消耗的能量差不多是慢跑的两三倍,奔跑的速度也差不多是慢跑的两三倍,看来消耗的能量与运动量成正比,而即使不运动,能量还是在消耗的,难道那些消耗的能量在改变我的体质?
我这么硬,是不是也与能量莫名消耗有关,这个可要好好探索一下,回家,去演武场试试
很快就来到了赵家演武场,话说这个地方他来的次数很少,每次都是匆匆路过,都没有好好观察一下这里的环境。
演武场是由两个院子合并改造而成的,大概二十米见方的样子。只有一个凉亭作为休息之用,中间是大理石铺设而成的高台,左右个武器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兵器。
西墙跟的角落里摆满了各种规格的石锁,这些石锁是用特殊石料切割而成,脑袋大小的一块就有百斤重。这是顾慎之今天的目标,他要用这些石锁测试自己到底有多硬。
他先选了一个最小的,轻飘飘的,拿在手里就像一团棉花。接着选个中等偏大的,有点分量,但是感觉还是很轻,于是目光放在了最大那种石锁上,这个石锁重达一千八百斤,府里单纯靠身体的力量不用内劲,能提起它的人屈指可数。
只见顾慎之走到石锁的旁边,屈膝沉腰,单手握住石锁上的铁环,运起全身力道大喝一声:“嗨!”
“咔吧”顾慎之直接趴在了石锁上,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腰部直冲大脑。
“救命啊,快来人啊,我要死了,快来人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哥?哥你怎么了,你趴在石锁上干嘛?”赵清欢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
“你瞎吗,没看到我扭腰了吗,快扶我一下....顺便去厨房那点饭菜,我现在很饿,很饿。”
而两人也并没有发现,凉亭角檐上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一闪而逝。
躺在床上的顾慎之一脸的生无可恋,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啊,也为自己的年少轻狂不自量力付出了代价,刚才大夫说腰部血瘀之症,要针灸,推拿,热敷静养月余......倒霉催的。
“你还真不让人省心,身体刚好一些,又把腰扭了,我看你这辈子就躺床上得了。”小丫头送走了大夫,进门就开始数落他。
顾慎之被她说的无地自容,但是气势上不能输啊:“我这不是为了弄清楚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吗,吃那么多,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唉!哥,你都伤成这样了,肯定不能给我做红烧肉吃了,昨天就属我吃的最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