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好事?怎么样,有没有人比过他。”“还未开始呢,我们这些籍籍无名之辈不值得人家花费如此多的心思,人家等的是那些素有才名大家高才,听说去年恩科,一甲第三名,探花郎李须欢来了金陵。如果他在场,不用说话就能让这酒楼的东家欢天喜地的迎进去,饭随便吃,只要吃完说声饭菜可口那就两全其美。这个酒楼的东家可是不简单呢。”
“哎呀,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如此多的明白,兄台高见,小弟受教了。”顾慎之是职场老油条了,怎么可能不明白里面的门道,只是听这哥们说的通透,不由很是欣赏,顺便捧他一句。花花轿子人抬人,你好我好大家好。
又等了一刻钟,周围的人又多了很多,其中不乏一些金陵城中的叫的出名的才子。那一身锦衣的酒楼东家见时机差不多了,就对着站在他身后的一名六旬老者使了个颜色。
老者立即站到前方,抱拳向周围人行礼道“今日小店正式开张,小老儿舔为鄙店掌柜,这次比试的规矩大家都已了解,现在就请准备参加此次小比的高才上前领取笔墨,将自己定好的名字写在纸上,并交于我。”老者姿态放得很低。
顾慎之本不愿参加,只是很是眼馋那个五折优惠,赵家虽好,可万一哪天嫌弃自己吃的多了将自己赶出来,那就要喝西北风了,得给自己找好退路。
便要走上前去,不想却被那个青衫男子拉住了“兄台,你难道也要参加?”一边说还一边上下打量着顾慎之,见他衣着着实普通了些,腰间也没有佩戴玉佩之类的配饰,便低声劝道“兄台可不要冲动呀,这些人不是学府里的学子,便是世家门阀的公子,家学渊源。学问可能不是太出彩,但是脾气可是大的很。
他们能来参加这样的小比,就是为了得一个好名声,你定的店名落选了还则罢了,就当凑个热闹可你要真是技压群雄,他们的面子可就被你踩在了脚下了,你落了他们的面子,他们就要让你没里子了。”
顾慎之听他这么说不禁一愣,又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穿着,干净中透露出寒酸,这还是入赘赵家之前的衣衫,赵家给配的衣服今早弄脏了,想换一身,随手就拿到了它,却被人误会了。
不过这位仁兄的确是个好心肠的,毕竟第一次见面,交浅言深的忌讳谁都懂,而他却能将其中的利害关系给自己说清楚,不想自己遭了无妄之灾,却是个可交之人啊。
“多谢兄台坦言相告,不知兄台贵姓,实在是失礼”。顾慎之正色向他作揖行礼问道。那青衫男子见他如此郑重,也连忙回礼道:“兄台言重了,免贵姓李,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我叫顾慎之,字休言,李兄且放宽心,这些事情我都省的。”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便走向了摆放纸笔的桌子。见他如此,还想再劝,又转念一想,这个顾慎之看样子也不是莽撞之徒,应该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背景吧。
见他很是洒脱的拿起笔来,在空白的宣纸上写下了自己定的酒楼名字,吹干墨迹交给了酒楼的老掌柜,做完这些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