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与娘子第一次不亲密接触

“是**许乾!那天我受到袭击,根据他的一些招式猜了个大概,只是没有的确凿证据,专门让家里的情报线人收集他的消息。其中有一条是,他的徒弟苗无方在洛阳百花楼吃花酒,与人斗富,争抢百花楼的花魁,竟然报价八千两买花魁的初夜。与他争强的富家工资来头不小,怀疑他没那么多钱,硬是挤兑着让他把钱摆出来,不然就将他赶出百花楼。”

赵振雄一脸莫名其妙得道:“他不但当场拿出了两万两银票,还口出狂言说这只是他师傅走了一趟金陵城赚到的钱的一半,现在他师父又去了西边,保守更是丰厚,不服继续加价。”

“结合事情的始末,袭击我应该就是他,去西域路上袭杀你们的人中也绝对有这个老**。”

赵清歌也一脸疑惑:“苗无方故意将这个消息散播出来的?”

“为父也不知这里面事情的具体缘由。不过那位大人将那个烫手的东西给我们,并让我们护送到羊关。显然是在为坑我们。可是我们两家明明交情莫逆,咱家又有那层关系,得罪咱们先让没有好处的呀,到底是什么缘由让他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唉,多事之秋啊。”

“事情我都了解,余下的事交给为父了,你这大半年的奔波着实累坏了,瘦了好几圈,苦了你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好的父亲,我先下去了。”赵清歌闻言回到。

“等一下,那个....咳...就是那个,你们护送锦盒去西域这段时间,休言大病了一场。”赵振雄颇觉尴尬。说他遭雷劈吧,好说不好听,也只能含糊其辞。

“嗯,女儿已经在家里给的传信中知晓此事,刚才见他精神饱满,身体康健,想来是大好了。”赵清歌很是奇怪父亲为何要专门提这么小的一件事。

“咳...这个身体是痊愈了,只是可能落水以后受了风寒,身子发热了半个月,许是烧坏了脑子。再醒来却是...却是..额忘了一些事情。”越说越是心虚,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烧坏了脑子?”“嗯。”

“忘了一些事情?”“嗯!”

“忘了多少?”“嗯...啊..哦..全部...”

“全部?”赵清歌突然提高嗓门惊声道。

赵家主的脸色更绝尴尬了,“我把金陵城里有名的大夫都请来了,可是都对休言的病情束手无策啊!”嘿,不赖我呀,我都给他找了那么多大夫了,都没办法,绝症,我也没有办法啊.反正这个锅我不背!赵家主甩锅的本事一流!

“我去看看他!”赵清歌眉头拧成一团,便头也不回的冲出了书房,奔向顾慎之的偏院。

顾慎之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旁边的树上挂着一盏气死风灯,火苗摇曳,映出了离他不远的一个身影,看大概轮廓是个女子。他使劲揉搓了几下脸颊让自己尽快清醒。傍晚的睡眠总是能将脑子打成一团浆糊。

发呆了片刻,才把思绪收敛在眼前曼妙的身影上,发现正是今天才回到家的自家老婆。但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起个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