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难受。
好在内心早已经有所预期,做好了心理准备。
承受力也强了一些。
“这么早吗?”
王长生本来以为自己出来的已经够早了,没想到刚从地底出来,就看到了室内白色素衣,清纯曼妙的身影,不是李清稚还能是谁。
听到了王长生的声音,李清稚回眸一望,俏脸上浮现一缕红晕,须臾,才展颜笑靥如花,轻‘嗯’了一声,说道:“我先做个布置!”
王长生见李清稚在石床上头的地面,铺了一张薄薄的毯子,下方是些许稻草。
石床之上,是一个老旧的蒲团。
入眼道侣分开睡的一幕,便可了然于心。
‘李清稚是用了心啊!’
见到了这些布置,王长生哪里不明白李清稚花费了不少的心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句:“我去上工了。”
说完,就在李清稚的目光中,朝着屋舍之外走去。
走出了屋外。
王长生瞥了一眼隔壁,陈武的屋舍着紧闭大门,不知道他是去上工还是没有起来,不过能够不与陈武碰面,还是让他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想到了自己无缘无故,刀俎鱼肉的命运,心中莫名的凄然。
这大概就是弱小底层散修的现状吧!
与此同时,王长生的内心恨恨地道:“陈武,你可真该死啊!”
关门,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李清稚见王长生离开,便是朝着那铺垫的薄毯上躺了下去,作了假寐状,不一会儿,她便是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
李清稚连忙的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赫然是陈武。
见到了是陈武,李清稚露出惊讶状,道:“陈道友,我以为是王,夫君……”
听到了李清稚对王长生生硬的称呼,陈武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心中如释重负,他故意等到了王长生去上工才过来,造成了这一幕,他从李清稚口中的话,觉得自己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自己也能够见到最真实的一面。
隔着敞开的门缝,陈武看到了石床的上方的地面上那一张薄薄的毯子,眼里立刻迸射出了一道精光,嘴角微微上扬,只觉得王长生很有悟性。
那姑且就让他多活几天吧!
“抱歉,多有打扰,冒昧过来,主要是拜托道友一事。”
陈武将目光移向了李清稚的脸上,他顿感一阵惊艳,好在他的道侣陈红也不差,让他很快就从惊艳中回过神来,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知何事?”
李清稚有些怯生生的询问道。
此刻,陈武恨不得搂美人入怀,好好的疼惜一番,好在他的理智遏制住了冲动,包括了想要袒露出整个计划的念头,他装作爽朗一笑道:“也无其他,就是我去上工之后,贱内独自一人在家操持,也没个伴,以往就不说了,现在恰好我们两家人还算亲近,这才冒昧过来拜托,还望看在邻里和睦之上,多与我道侣走动走动……”
虽然从陈武出现之后,就为他的行为做了不少的遮掩,但他的一些细微举动,还是验证了王长生告知她的隐秘。
这陈武果然被心魔腐蚀,产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怪癖!
然而,听完了陈武托付的事,李清稚的脸色却缓和了不少,女性的同情心理,让她也不介意和陈红亲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