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刚才明明……”
“咯咯咯!”
一阵如珍珠落玉盘的清脆笑声打断了少女的话。
少年循声望去,原来是极富的金玲师姐。此时,两人刚好四目相对,少年眼神赶紧下移……下移了一尺。
啧啧!果然够富!
“你就是落尘师伯上个月新收的那个徒弟?”
“回师姐的话,是我。”
“你叫什么名字?”
“回师姐的话,师弟我叫项云。”
项云不卑不亢,对答如流,谦逊有礼,如果不是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金玲的胸前看,那便确实如此。
金玲身边的女修们见他如此大胆地盯着自家师姐看,一个个满脸怒容恨不得把这小色批活剥了。
然而,当事人金玲却依旧是不急不恼,笑眯眯的继续问道:“项云小师弟,师姐我美吗?”
“嗯,大!”
“大?”
“额!大……大美女!”
项云赶紧收回目光,整理心神,差点就说漏嘴了。
“咯咯咯!油嘴滑舌!”
金玲嗔怪一声,抬手一指,说道:“小师弟不是要寻你大师兄吗?喏,它就在那里呢。”
项云抬眼望去,以一种极其夸张的语气叫道:“哎呀!大师兄,你何时跑到紫木峰来了?你爬在墙头做什么?莫不是在偷看仙子师姐们洗澡?怪不得师弟我被误会了,都是你干的好事!”
袁宝依旧趴在墙头上,看看墙内的温泉,又看看站在墙头上的女修,再看看一旁故作夸张的项云,内心升起了无数的问号。
“哼!你刚不是说亲眼看到你师兄跑到这边来了吗?怎么现在又不知道了?”金玲一旁的那个少女又开口问。
“咳咳!那个……仙子姐姐们,大师兄处在狂暴中,为防止伤到姐姐们,师弟就先带它回去了。”
项云说完,来到袁宝身边悄声说道:“大师兄,你狂暴啦!”
袁宝看了看项云,不知所云。
项云看着众人,尴尬地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朝袁宝小腿上踢了一脚。
“大师兄!你狂暴啦!”
袁宝依旧无动于衷。
项云笑的脸上肌肉都要僵硬了,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对着袁宝的腿狠狠踹了一脚。
“大师兄!你!狂!暴!了!”
“吼——”
随着袁宝的一声怒吼,一只大脚踢出,只见一个人影化作一道完美的弧线飞了出去。
“啊,我的屁股!二师兄救我~”
一个身影从远处的假山后面飞出,接住了在空中的项云。
二师兄救下项云之后扯着嗓子大叫:“大师兄,开饭了!”
正趴在墙头的袁宝听到要开饭了,松开扒在墙头上的爪子,呼哧带喘的朝着赤木峰的方向跑了。
“咯咯咯咯!”
金玲站在墙头,看着狼狈而逃的两人一猴,笑的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
她一边笑一边喊道:
“项云小师弟,你的屁股没事吧?”
“金师姐不必担忧,师弟我屁股没事!我下次再来找你玩啊!”
“咯咯咯咯!好!”
“哼!登徒子!师姐,他连你名字都知道,分明就是不怀好意嘛!师姐为什么不教训他?”
“就是啊师姐,我看那小子油嘴滑舌,他盯着师姐看都时候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分明就是个小色批。”
金玲收回目光,悠悠的叹了口气说道:“我当然知道刚才就是他们几个在偷看,可是我们毕竟是同门。如果我们执意追究,且不说他们回去被责罚,恐怕就连师尊也饶不了他们。到时候如果真的伤了他们性命,你们也会过意不去吧?而且,你们不觉得这位小师弟与师门的其他人都不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啊?”
“不死板!有趣!活泼!”
“什么嘛!明明就是个小色鬼,我就觉得青木峰的宋玉师兄最好!修为又高,长得还帅,关键还谦逊,有礼貌。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是掌教首席大弟子的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我都要爱死了他了。”
金玲掩嘴轻笑,来到少女身边戳了一下她的脑袋瓜,“你这小妮子,现在是一点都不害臊。”
金玲说完,悠悠望向青木峰的方向,然后又看向赤木峰,然后轻声呢喃:“修炼一途动辄百年,若都是如宋师兄那般只是埋头修炼,对其它事物不闻不问,那即便成了仙,又有何意义?”
她的声音很轻,不知这些话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边上的人说的。
“可是,难道我们就这样放任他们不管了吗?如果他们下次再来偷看怎么办?师姐,你就是心软,要是陈薇师姐在肯定饶不了他们。”
“莫要胡说!大师姐虽然性子冷了些,但是心地善良,更不会为难他们。”她顿了顿继续说,“这件事情我来处理,明日我去赤木峰一趟。记住了,这件事情不许告诉师父。”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