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千万,你父子既然如此心疼这些碎砖残瓦,那我就让你们永远守在这片恶土上!”
刘三姐口中说话,手下一点也不迟缓,左劈一刀,右砍一刀地阻止三人手中铁棒。
张狗娃自恃一身蛮力,把手中铁棒舞得呼呼生风,劈头盖脑地向刘三姐攻去。
刘三姐虽不畏惧他,但是有刘百万父子二人互相牵制,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进进退退间,见他最为活跃,于是决定先将他给除掉。
大刀嚯嚯生风,使出凛冽攻势,将刘百万父子二人逼退。
此时张狗娃将铁棒挥得圆如车轮,气势汹汹地攻向刘三姐。
刘三姐挥刀迎了上去。
张狗娃见此,心忖铁棒必将她的大刀砸断,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刘三姐大刀即将与他铁棒接触时,身子突然快速跃起,从他头顶掠过到了他的后面。
身子下落时大刀从下向上反划,刀尖将他背部划出一道血口子。
张狗娃纵是神人也经受不了这么大的伤口,痛叫一声向地倒下。
刘三姐身子旋转过来时,大刀横扫,将张狗娃后颈划去过半。
张狗娃着地之时,整个人再也没有了呼吸。
刘百万父子见张狗娃倒地,分从左右扑来。
“你自小就与他臭味相投,随他一道去吧!”刘三姐闪过刘百万扫过来的一棒,大刀迎着刘千万挥过去时叫道。
“你那是痴心妄想!”刘千万铁棒一扫她大刀时无所畏惧地道。
可是刀棒相交之时,他感到从刀身上传来令他险些瘫倒的力量。
吃惊之时,身子由不得后退了几大步。
刘三姐趁势进招,他必招架不住,但是刘三姐不能如此而为,因为刘百万的铁棒又以“怒打乾坤”砸将下来。
刘三姐身形左闪,刘百万一棒砸得残砖碎瓦四溅乱飞。
刘千万躲闪不及,竟让灰尘扑了个满头满脸,眼睛一下子睁不开了。
他怕刘三姐趁机欺近身来,将手中铁棒挥得泼水不进护住身子。
刘三姐扑过去欲对他下手,刘百万挥棒扫过来叫道:“有我在,你休想趁人之危。”
“爹,你好生对付她,我眼睛睁不开了!”刘千万边退边道。
“我已经挡住了她,你放心去一边洗洗吧。”
刘千万眼睛或睁或闭地向一处水塘走去。
少了一个敌人,刘三姐不用再瞻前顾后了,只管放手抢攻,逼得刘百万连连后退。
刘百万边退边恼怒地道:“你他妈这是什么刀法,刀法竟然比老爷我的压奴棒法还要厉害。”
“刘百万,你作恶多端,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刘三姐边出招边道,“我这刀法非同凡响,名为泰山刀法,你的压奴棒法欺软怕硬,当然不是对手了。你今天死定了!”
“泰山刀法?”刘百万说着忖道,“泰山乃五岳之首,她这刀法如此命名,难怪会如此厉害。”
他想此不再疯狂打砸,而是与刘三姐周旋起来。
他拖延时间,一是希望刘千万快些洗掉眼里灰尘来帮忙,二是想拖到莫怀仁的到来。
他让一个家奴扮成难民去请莫怀仁来帮忙,过去了这么些天,想来莫怀仁也快要到了。
刘千万洗掉眼里的灰尘,正要去帮忙,突然看到几个山贼模样的人向这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