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咱们还是趁彭雷刚死,彭鼓还未全面掌控狼寨时来个先下手为强。”刘千万建议道。
“咱们现在只求自保,不要再惹是生非了。”刘百万摆了摆手道。
“你不是说咱们还有莫姑爷他们吗。”
“远水难救近火啊。”刘百万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
张狗娃凑上前讨好道:“老爷,我看那个南山虎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你那狗眼能看出什么端倪?”刘千万没好气地道。
“南山虎高大魁梧,可是今天这个南山虎看起来却有些单薄。”张狗娃一脸讨好地道。
“他现在一天三顿都吃不饱,那身子能不单薄下去?”刘百万对他呵斥道,“你这猪脑子,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张狗娃笨嘴笨舌,心里虽有想法,但是被呵斥一通后就找不出头绪了,只得哑了口。
一行人白忙乎了大半天,无功而返,个个没精打采,就如没有抢着骨头的狗一样。
彭鼓被人救走,汤长香一直耿耿于怀。
刘银盈的事又让他心中如鲠在喉,虽然继承父位荣升为总管,但是他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他不容忍彭鼓,更想报复刘银盈,于是派人到莫怀仁家去提亲,同时思考攻打猫儿山狼寨的办法。
莫蓉蓉的花容月貌,不凡身手,一直让他惦记在心,于是决定把她娶进家门,好好宠幸她。
他决心把刘银盈打入“冷宫”,冷宫就设在他与莫蓉蓉的婚房后面。
他的险恶用心可想而知有多毒。
事情虽然还在设想之中,但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刘银盈痛苦的样子。
他冷笑着自语:“我要让你备受煎熬!”
总管大人的媒人到莫怀仁家里说及此事,他一家自然喜不自胜。
他们一家都知道,领兵数万的总管大人成了他们家的女婿,是他们家的无上荣光。
有了这个靠山,他们的脸更大腰更直,走在哪里都会高人一等。
见过汤长香的莫蓉蓉,早就对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汤长香心仪已久,先时还恨自己不是刘银盈,怨他的爹不会攀爬高枝。
现在见人家主动求婚,自然一千个一万个同意。
莫怀仁当即自选了黄道吉日,只待时日一到,便欢天喜地地把女儿嫁过去。
莫蓉蓉循规蹈矩,守身如玉,货真价实的黄花大闺女,新婚燕尔之后,汤长香对她百般恩爱,一往情深。
官匪翻脸之后,彭鼓为了防范汤长香来攻寨,日夜加紧操练,同时大备守寨器具,加筑重要路口的防御墙。
他与洪全终日巡视监管督工。
事事具备,处处设防,简直可以说是做到了万无一失,百密无疏。
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官兵却没有点滴攻打山寨的迹象。
山寨上的喽啰,神经绷了好久却是空穴来风,心里不由嘀咕起来。
暗道彭鼓是胆小怕事,杞人忧天。
日子长了,提到嗓子眼的警惕心松弛下去,就连戒备也放松了不少。
不要说众喽啰心思松散下来,就是彭鼓自己也暗道汤长香莫非把自己给搞忘了?
还是他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认为攻打山寨易如反掌,并不急在一时。
众喽啰的心松懈下来,他却更加坐立不安,度日如年。
时时告诫众喽啰提高防备,但是听惯了老生常谈的众喽啰,只是口中应允做表面文章。
面对他时,认真负责,背了他便敷衍了事,吃喝嫖赌无所不为。
潜在的危机,却一天天向狼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