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心忖也许是几人劳累过度,已经睡过去了。
他想着飞身跃进洞中,借着淡淡的月光,看见刘二刘三熟睡着,可是却没有见到刘娥。
他心中又忐忑不安起来,忙摇了摇刘二,他依然熟睡如死。又喊了喊刘三,她还是不能醒过来。
他这才知道二人是昏厥过去了,忙伸手在二人人中穴上点了一下,二人才渐渐苏醒过来。
“刘二,你姐呢?”
二人见了南山虎,具都扑过来抱住他大哭起来。
南山虎顿觉不妙,拍着他们的肩问道:“你们哭什么啊,你姐呢?”
二人听他如此问,哭得越发伤心。
“你们哭成这样,你姐怎么了?!”南山虎推开刘二大声问道。
“她,她——”刘三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伸手指了指洞外的悬崖。
南山虎脑子嗡地一下炸响,颤声道:“她掉到悬崖下去了?”
刘二两人嚎啕着点了点头。
“这是怎么回事?”南山虎控制不住情绪对刘二大声问道。
刘二哭了好一会,情绪才稳定下来,方才对南山虎讲出事情经过。
她们三姐妹明着是被迫跳崖,实则是有备而为。先有思想准备,心情自然十分放松,准确无误地落在柿子树树干上,准备稍息之后再跳下去进入洞中。
但就是在这一刻,变故突生。
洞中一只猫头鹰被惊飞,慌乱之中撞向刘二头部。
刘二本能地伸手去挡,身子同时后仰躲避,这样一来身子失去平衡,向后栽倒,翻着筋斗掉落悬崖。
“阿哥!”刘三欲扑出身子去救他,见刘娥已经飞出身子,只得抓紧树干向崖下看去。
刘娥抓住刘二向洞中抛去,但是她自己却无处借力,只得向悬崖落下。
“阿姐!”刘二刘三大叫起来。
刘娥向树干上的刘三挥了挥手,最后沉入了昏暗之中。
刘三进入洞中,与刘二相拥大哭。
二人又饿又累,悲痛欲绝,大哭之中昏厥过去。
南山虎听毕,走到崖边冲下面大喊起来:“娥子,娥子……”
大滴大滴的眼泪,同时滑落下来。
叫喊声在谷中回响不绝,但是下面一点回应也没有。
他颓然坐在地上,任泪泉涌而出。
他悲痛之中,让刘二两人吃红薯充饥。
二人虽然饥肠辘辘,但是一点食欲也没有。
“你们吃呀!”南山虎睁着泪眼督促二人,“再悲痛,也得将肚子填饱。”
二人咬了一口,胃口才开,边流泪边虎吞狼咽。
填饱肚子,刘二狠声道:“刘百万这个恶贼,我一定要杀了他!”
“山虎哥。”刘三揩着泪道,“咱们跳下悬崖,刘百万准以为咱们摔死了,刘家大宅院一定戒备松懈,咱们不如杀个回马枪去报仇。”
“不行。”南山虎一口否定,“你们虽然跳下了悬崖,但我是漏网之鱼,他们提防着我,一定会加强防范,咱们不能自投罗网。现在我想下到崖底去看看,也好为娥子……”
南山虎说着眼泪又出来了。
“那我也去。”刘二刘三异口同声道。
“不行!”南山虎瞪了二人一眼道,“你们不能去,谨防刘百万埋伏人手在下面。若我有什么不测,报仇的事还得指望你们。”
刘二刘三想了想,只得同意。
南山虎又嘱咐了二人一番,方才在月色照映中,靠着崖上间或生长的树木落脚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