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这样?”南山虎二人听了异口同声地问。
刘三眼泪刷刷流着道:“阿娇姐都快要死了,她还会骗我们不成?!”
二人听了此话,猛地起床穿衣夺门而出。
刘二望着奄奄一息的何娇,流着泪伤心欲绝地道:“阿娇,对不起,我们误会你了。”
“二哥,我也对不起你,你们。”何娇说着在怀里掏摸着,模样非常吃力。
刘娥忙替她掏摸,取出一看,却是一把用松油脂沾得七歪八扭的破梳子。
刘娥不明白地递到她的手中。
刘二看着破梳子,忍不住抽泣起来。
这把梳子,见证着他们的爱与恨。
这把梳子,正是刘二送给何娇的,可是又被他夺了回去,还当着她的面给砸的粉碎。
没想到她竟然全捡了回去,虽然沾合得七歪八扭,但也是一把完整的梳子。
刘二见此,知道何娇心里始终是喜欢着自己的,可是她就要走了,这怎能不让他伤心悲痛?
何娇接梳在手,向刘二递过去,那手抖个不停。
刘二接过,将她的手握住,哽咽着叫道:“阿娇……”
可是何娇已经不能应声了,冲他微微一笑后,头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阿娇姐——”刘三泪流满面哭叫着,摇动她的身躯,希望她能醒过来,但是何娇永远也听不到他们的叫喊了。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刘二揣梳入怀,取下竹筒便要向外冲出。
“刘二,不许你胡来!”南山虎也很悲痛,见刘二如此,赶紧一把将他抓住。
“我要杀了何嵩,我要杀了刘百万!”刘二争执着。
“刘二,你不能莽撞行事。”刘娥擦了一把泪,忍着悲痛严厉地道,“你要冷静,千万不要太冲动。阿娇对得起咱们,咱们不能不管她,扔下她便跑去报仇。咱们是要报仇,但是得从长计议,不然只怕事与愿违。现在,咱们先让阿娇入土为安,还要除去路上的血迹,免得天亮了刘百万们寻到这里来。”
“刘二,你姐说的一点不错,咱们便听她安排。”南山虎对临乱不乱的刘娥十分佩服,便也劝起刘二来。
刘二见他们说得条条是道,便听话地停了下来。
四人在悲痛之中,用竹席将何娇的尸体裹了起来,就在屋后挖坑将她安葬。
刘二望着越堆越高的泥土,哭得更伤心。
其余几人则流着泪默默地填土。
南山虎用竹枝扫帚迅速将何娇一路留下的血迹除去,回到屋天已破晓。
处理完一切,刘娥沉思片刻道:“为了提防刘百万,咱们趁天未亮,躲进山里去。”
众人闻言无声地点头。
刘娥看着几人继续道:“天黑之后,咱们趁刘千万等人送亲未回之机,潜入刘家大院去报仇!”
“对。”南山虎也道,“何娇不见了,他们必定回到咱们这里来找,所以咱们躲开为妙,晚上再杀他个回马枪。”
刘二没有说话,依旧伤心十足地抚着那把七歪八扭的木梳。
“可是——”刘三忧心忡忡地道,“你们的婚期马上就到了,一旦动手报仇,不管成不成功,咱们都不能再呆在这里了,恐怕要误了你们的婚期。我看你们还是把婚结了,咱们再去报仇。”
“不行!”刘娥毅然决然道,“过了今晚,刘千万等人就回来了,还是趁他们现在力量比较弱时下手比较容便些。”
“对,先报仇,再成家。”南山虎说着对刘娥道,“那就只好委屈你了。”
“没什么。”刘娥淡定地道,“待咱们报了仇,再挑黄道吉日完婚也不迟。”
四人商议妥当。立马带了粮食进山,在山上过了漫长的一天。
天黑后,四人下山潜入刘家大宅院,没想还未找到刘百万居处便被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