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我叫刘二,死者是我阿爸。”
“哦,原来是义士的贤郎。”那人站起来,手搭在他肩上道,“你很想知道你阿爸是怎么死的,对吧?那我就告诉你一切!”
官爷就是汤金固,他张开双唇,将早就想好了的话说了出来。
他编造城里有人闹事,要想抢劫粮仓,城里官兵与闹事者力量悬殊很大,眼看闹事者就要成功,这时一个义士奋起神勇,助官兵将闹事者打压了下去。
粮仓保住了,但是闹事者越来越多,将粮仓团团围了起来,互相打了两天拉锯战。
昨天贼人军中大乱,又一个壮汉轮着大刀砍杀进来,边杀边大叫“峰樵哥在哪里?”
先时的大汉应声之时,飞出叫着”江弟”,两个大汉强强联手,将贼人杀得哭爹喊娘,众人见此,具都高兴不已。
收兵之后,准备第二天将贼人全部赶出城,可是就在夜里,贼人展开了偷袭,混战之中,两个壮士便都受难了!
汤金固说到动情处,还流泪不止。
众人听得二人如此行侠仗义,心中皆感动得热泪盈眶,钦佩之心油然而生。
刘二母子四人只有悲痛。
汤金固抹了抹泪又道:“好在后来柳州派了援兵过来,方才将贼人杀散。两个壮士非我军中之人,却为我们出了不少力。官方特地出了银两买了棺材将两位壮士装殓抬回,一切丧葬费用官府全出,并派发抚恤金二十两银子。”
他说着向刘二递过去一个包袱。
刘二接下包袱流着泪道:“官爷如此仁义,在下感激不尽,劳累你们跑了这么远的路。”
汤长香也友好地上前向刘二寒暄道:“兄弟,节哀顺变。我们还要赶回城里,以防贼人残部纠合起来又闹事。”
他说着领着几个兵士,假惺惺在棺材前行了个礼,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在南家,他们也是如出一辙,让南家母子二人感激不已。
南刘两家痛失亲人,个个哀嚎欲绝,整整一晚上都沉浸在悲痛哀伤之中。
汤家父子离开刘南两家后,悄然向刘百万大宅院而去。
刘百万父子听了汤家父子绘声绘色的描述,笑着竖起大拇指直夸。
“汤大人实在会收买人心。”刘百万拍马屁道,“汤大人的远见卓识,实在让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哪里,哪里。”汤金固摆了摆手道,“我是爱才如命。原说虎父无犬子,我军中就缺能独挡一面的人才,只是南刘二人不服王化,我才与你们共谋除之。他们的子女涉世未深,我才花费钱财,让他们感激于我,要是能为我所用,就能让我军营如虎添翼!”
“高见,高见!”刘百万又是一番恭维,然后设宴为汤氏父子接风洗尘。
他做梦都想与官府拉上关系,没想到为了对付南峰樵和刘江,他通过彭雷与汤金固结识,汤金固又为收买人心到此,他怎能错失良机。
席间,他对汤家父子极是抬举吹捧,让他们乐得直笑。
汤家父子酒酣耳热之际,刘百万对汤金固道:“总管大人,在下让小女出来为您们跳舞助兴如何?”
“那当然好,那当然很好!”汤氏父子异常高兴地道。
于是,刘百万让自己的女儿刘银盈出场了。
汤长香看着刘银盈,顿时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