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子被石头震得四分五裂,飞得到处都是。
“你——”何娇的心剧烈地疼痛起来。她伸手捂住胸口,泪水直流,伤心十足地望着他。
刘二出了心中的“恶气”,不理何娇的伤心,吐了一口唾沫转身飞也似的跑了。
何娇捂着疼痛的心口,看着远去的刘二,双眼泪水直流地蹲下,将梳子碎片一点点捡了起来,掏出手帕包好,擦了擦满脸的泪水,一溜烟向家跑去。
刘三从一处灌木丛中走出来,百思不解地挠着头。
“怎么样,阿爸没有骗你吧?”何嵩看着满脸伤心的何娇柔声说道。
何娇回到家一直闷闷不乐,见何嵩如此说,怒视着何嵩道:“要不是你引狼入室,人家怎么会嫌弃我?”
“阿爸现在也很后悔,可木已成舟,你叫我怎么办?你现在就是把我给杀了,刘二一家还不是照样要嫌弃你。”何嵩说着有模有样地哭起来,“我的命怎么就这样苦啊!你不愿意嫁给刘大少爷,可是刘二一家又嫌弃你,这该怎么办啊?”
何娇也很伤心,见他如此,不知该恨还是该爱。
“死,一死百了!”哭着的何嵩突然大叫一声哭叫道,“阿娇,娇儿,咱们活着要看人家眼色,还不如死了算啦!走,咱们跳崖去!”他哭着抓住何娇的手往外拉。
“阿爸。”何娇想起刘二绝情的话绝情的行为,也伤心地哭起来,边哭边往屋里拉何嵩,“他们再怎么嫌弃,咱们也得活下去。我既然已经**了,也只有破罐子破摔了。”
她那天要是摔死了。一切也就结束了,可偏偏遇到了南山虎。
那天南山虎抓住她的脚,把她提在半空中甩来甩去,那情景,她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现在要她去跳崖,她再也没有了勇气和胆量。
同时,也是何嵩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软化了她憎恨的心。
何嵩听得她如此说,心里自然欢喜,但是既然演戏,就要把戏演好演完美。
“你不愿意我不再强迫你,我不愿看到你伤心难过,咱们还是去死吧!”何嵩说着狠劲往外挣。
何娇见他“真”动了死心,左脚蹬在门槛上,双手紧紧拉住他的手不放。
何嵩坚持了一会,才故意脚下一滑坐在了地上,何娇趁势将他拖进屋里,闩上门道:“阿爸,我现在听你的话,听你的话,你千万不要去死。你去刘千万家说,我愿意嫁到他家去。”
“阿娇啊,这是你一辈子的事,你可要想好啊。”何嵩使出了欲擒故纵。
“我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既然如此,那就依你吧。”何嵩擦干眼泪站起来道,“那你在家等着,千万不要乱走,我去去就来。”
他见何娇安静地点了点头,出了门把门反扣上,如吃了仙丹一样充满活力,脚步轻盈地向刘家大宅院走去。
边走边嘿嘿地笑道:“和我斗,你毕竟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