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江正欲前跨出刀,不料刚一提脚,被彭鼓踢得身子前倾,一个踉跄乱了手脚。
他刚想稳住身形时,脚上又挨了一棒,歪斜的身子一下子扑倒在地。
他一个“猛虎翻身”准备滚过一边挺起身子,可是刚翻转过来,跃起的汤金固的小花枪电闪刺入了他的胸部,剧痛使他强睁开眼,大刀本欲掷杀汤金固,却力不从心,大刀落回地面。
汤金固半空中将枪深刺下去,直入泥土之中!
刘江嘴张了张,话未出口心已停止了跳动。
“他妈的,此人太厉害啦!”彭雷以剑柱地支撑着身子,喘着大气道。
“任他能飞天遁地,落在咱们手里,他也只有曝尸荒野的份!”刘百万余恨未消,用铁棒狠杵了刘江尸体一下得意地道。
“这南刘二人果然厉害,幸好咱们依了算尽天之计各个击破,要是他们联手,咱们这些人抱成团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彭雷心有余悸地道。
“他二人再厉害。能敌得过我的千军万马?”汤金固不无炫耀地道。
“是,是。”彭雷闻言忙附和道,“总管大人,现在已将这两人绳之以法,上奏朝廷,一定能加官进爵,飞黄腾达。”
“这是自然。”汤金固毫不讳言道,“升职我当仁不让,赏钱我会分赏给你二人一份子。”
“不可,不可。”刘百万与彭雷连连摇手道,“总管大人为我们除去这两个祸害,咱们感激还来不及,怎敢分享朝廷赏银。”
“我一开口你们就谦让不已。”汤金固笑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强人所难了。”
“那是,那是。”刘彭赶紧笑道。
“诶,现在两人已死,你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咱们趁他们家小还不知情,一股脑儿将他们解决了,斩草除根绝后患!”
彭雷一贯如此,斩草除根是他的惯用手段,所以三句话不离本行。
“对,对。”刘百万跟屁虫一样道,“斩草除根是最好的办法。”
“你们怕遭到报复?”汤金固冷笑道,你们的胆子再小也用不着如此害怕。只要咱们内部不走漏消息,他们是怎么死的,他们的家人怎么也查不出来。既然如此,咱们灭了他们作甚?有其父必有其子,他们都是了不起的人。我想招抚他们为我所用,一定能杀敌建功。就这么定了啊,你们不能对他们下手,事情败露了另当别论。”
“是,是。”二人不明他的企图,只得连连点头。
“大人,那这尸体怎么办?”刘百万问道。
“给他们家小抬回去。”
“这怎么成?”彭雷一脸茫然地问。
“你放心回去做你的山大王吧。”汤金固向他挥着手道,“事情就让我来善后,我自有安排。”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彭雷接过一个喽啰牵过来的马,一跃而上对几人抱拳道,“春节时在下再来打搅大人。”
“本总管在柳州随时恭候你的大驾!”
彭雷父子抱拳作别,扬鞭策马而去。
“咱们也启程吧。”汤金固招呼几个兵士抬了刘南二人的尸体对刘百万道,“为了避嫌,你带着你的人马先行,咱们随后就来。”
“是。”刘百万抱拳行礼后,让人抬着赵兴的尸体急急走了。
“这个老奸巨猾的总管大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刘百万百思不解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