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密匙?”李玄真皱眉道:“万古密匙与我何干?为何要问我讨要?!”
“李玄真!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万古密匙不是你偷的么?!”
听到张凤瑶的呵斥,李玄真大跌眼镜:“岂有此理!在下来真言宗前后才两日时间,莫说偷盗万古密匙,我连万古密匙藏在哪里,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如何偷盗?!”
张凤瑶发出一声冷笑:“哼哼……李玄真,你抵赖是没有用的!我们有证人可以证明!”
“证人在哪里,我要当面对质!”
李玄真发现,这其中误会大了,甚至很有可能自己是被人陷害了,万古密匙被盗,怎么都轮不到自己头上才对!
听到李玄真的话,张长生与张凤瑶,以及一些真言宗弟子,同时看向李桃江。
李玄真自然看到了他们的目光,立即质问李桃江道:“李前辈,莫非是你亲眼看到在下偷盗万古密匙?”
谁知,李桃江居然摇了摇头,然后厉声道:“不是我,是我家宗主亲口说的,宗主说他亲眼看到你盗窃了万古密匙,所以才下令要我们将你拘拿!”
张凤瑶随即冷笑:“哼!我父亲都这么说了,莫非我父亲还会冤枉你不成?你李玄真算什么东西,哪里需要真言宗宗主,十方三十六宗第一高手自污名声来陷害你?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李玄真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张镇居然是所谓的证人,张镇要陷害自己?
其实,李玄真也不觉得,以张镇的身份地位,用得着费心思来陷害自己,可眼前的一切却令李玄真无法理解。
张镇为什么要诬陷自己?
难道他邀请自己来真言宗,本身就是一个陷阱么?
李玄真想不通,正如张凤瑶所说,自己只是个无名小卒,何须张镇来诬陷,对于张镇而言,他的身份自尊,可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啊!
“呼……这其中必定有误会,我可以与张前辈当面对质,但现在我的朋友身受重伤,请各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为她疗伤!”
千头万绪,李玄真一时间也理不清楚,他只知道,当务之急只能先为燕依人疗伤,以后的事情……只能以后再说了。
谁知,李桃江根本不给李玄真商量的机会:“哼!休想!燕依人背叛宗门,与窃贼眉来眼去,通风报信,合该死有余辜!至于你李玄真……我们可以给你与宗主对质的机会,但是……我们必须先废了你的武功,而且,你必须交出万古密匙,否则,死路一条!”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李玄真也来了火气,自己根本就没有偷万古密匙,拿什么交出来?
自己交不出来,那就无法与张镇对质,搞了半天,自己还是无法洗清冤屈啊!
“呵呵……死到临头,还敢冤枉我真言宗诬陷你?!真言宗弟子听令!”
李桃江大喝一声,四周的真言宗弟子们同时大喊道:“在!”
“将李玄真碎尸万段!从他尸体上找回万古密匙!”
“遵命!”
唰唰唰……
李桃江一声令下,真言宗所有弟子尽数拔出手中兵器,包括其他门派弟子,也都一个个将利刃对准李玄真,随时准备动手!
“可恶!”
李玄真知道事已至此,已经无可挽回,连忙将燕依人背在自己身后,用衣袋将燕依人的身子与自己的身体绑结实了,然后双掌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诸位,李玄真与世无争,无意与人为敌,确也并非坐以待毙之人,现如今你等逼狗跳墙,逼兔伤人,李玄真无奈,只能杀出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