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长生与张凤瑶经过张仁风的时候,李玄真明显感觉到张长生朝着张仁风看了一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但表情却带有一丝鄙夷。
至于张凤瑶,则压根看都不看张仁风一眼,径直就走了过去。
看到这对兄妹两对张仁风这一瞬间的态度,李玄真就知道张仁风在真言宗这几年,恐怕过的是相当憋屈。
反倒是张仁风,根本就像没事人一样,还兴致勃勃地对李玄真说道:“李兄……这六个人我都见到过……这五个男人分别是厚土宗、烈火宗、随波宗、天斧宗以及星游宗宗主,只有那名女子,则是碧凌宗宗主,他们六人与我父亲都颇有交情,这几家宗门和真言宗,也都算走得比较近的……你可以理解为……同盟?”
李玄真反倒看向张仁风:“张兄,他们就是你的兄弟姐妹,张长生与张凤瑶?你有注意到张长生方才看你的眼神么?”
张仁风一愣,紧接着十分潇洒地说道:“李兄,这个你不用在意啦,我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要论及平日里时而压迫,这一两个眼神,甚至是几句难听话,都不算什么大不了的。”
“咳……”
张仁风与李玄真的对话虽然不算大声,但也没有刻意压制,同桌的真言宗弟子自然是全都听到的,只是他们全都没有做出回应,只有一名弟子干咳了两声。
李玄真扫了一眼同桌弟子,他们的表情有的戏谑、有的似笑非笑,没有一个是同情张仁风的。
当下李玄真心里全都明白了,为什么张仁风说在真言宗他没有朋友。
谁和张仁风做朋友,势必会得罪张长生和张凤瑶二人,而张仁风武功本就不行,外加也没得到张镇的重用,真言宗弟子当然看得明白,谁又会为了张仁风,去得罪未来的宗主呢!
仿佛意识到李玄真的心思,张仁风笑道:“李兄,你不用多想了,我这么多年也有一套生存之道,反正我也没有什么野心,武功也上不了台面,他们现在最多也就时不时欺负我一下而已,比起前几年,已经轻松很多了,再过几年,他们武功更上一层楼,完全看不上我了,我也就彻底解脱了。”
“张兄……嗯……”李玄真沉吟了一下,说道:“若是你不嫌弃,其实可以来翠霞山居住的,虽说翠霞山不比真言宗,但至少轻松许多。”
“嗯?”张仁风一顿,紧接着笑道:“你看你……我还想你加入真言宗呢,怎么你反倒劝我来了,我这么多年都快过去了,现在日子也慢慢轻松一些了,你就放心吧,更何况……真言宗毕竟是我家啊……我的亲人还在这边,我又怎么可能远走他方呢。”
“嗯……也是……不过若是你日后有什么不顺心的时候,大可来翠霞山小住几日,翠霞山永远欢迎你。”
“没有问题,咱们是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