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就是许兄的房间了。”林晚自语道。
“这确实是许公子的房间。”宫夫人也从楼下上来。她看着门上的对联,神色有些怅然。
“这位许公子既然能得李清清小姐的青睐,想必多少有些过人的才气吧?”
“许公子精通诗词格律,在孝镇文人之中风评极佳,清清也正是因此恋慕上他的。”
“那他为何始终考不上功名?”
“大概是因为……他确实没有考功名的那份天资吧。”
“也是,考功名和念诗做赋确实是两回事。”
林晚敲了敲许子墨的房门。
“谁啊?”门后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子声音。
林晚看了宫夫人一眼。
宫夫人心领神会,上前对着房门道:“许公子,我是清清母亲,来看看你。”
“我没空。”许子墨道,“我正在教清清写字呢。”
宫夫人和林晚对视一眼。
“许公子,清清在你房间中么?”
“清清当然在,她已经在这里好多天了。我们天天在一起,我每天教她吟诗写字,她每天给我讲她从姐妹那里听来的香闺逸事,好不快活!”
“许公子,我想见见清清,我有些向她了,你能开门让我见见她么?”
“你等等,我问问清清。”许子墨道。
许子墨说罢,林晚和宫夫人听见房屋内传来许子墨自言自语的说话声:“清清,你母亲在门外,说想要见见你……哦,你现代不想见她……她会把你带走……那好,我告诉她一声……嗯,放心,我不会让她把你带走的……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宫夫人,清清说了,她不想见你。你也别想带她走。”许子墨的声音再次传出来。
“看来许兄病得不轻。”林晚低声道。
“林公子,现在该怎么办?”宫夫人道。
“还能怎么办?”林晚手按在房门上,轻轻用力。
只听一声脆响,房门后的插销断裂。林晚推开房门,走进屋。宫夫人跟在林晚身后。
刚刚进屋,两人便会屋内的一幕震撼得毛骨悚然。
只见身穿白色书生衣装,头戴冠冕的许子墨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根毛笔,在桌上的宣纸上写字。
许子墨身旁的凳子上摆着一颗枕头。
那枕头的上部被人用毛笔画上了人的眉眼,眉眼下套着一件淡黄色的女子连衣裙,眉眼两侧挂着两条耳坠,顶部插着一根银色发簪。
“那是……那是清清的首饰和衣物。”宫夫人瞪大眼睛。
“简直匪夷所思。”林晚低声道。
许子墨在宣纸上写好一个字,拿到枕头前,说道:“清清你看,这是‘簪’字,就是你头上戴的发簪。我刚才写的比较匆忙,你看会了吗?”
许子墨等了一会儿,脸上浮现出笑意:“你看会了?你果然很聪明。倘若你不是女子,而是一名男子,肯定能高中状元。不像我这样,始终考不上功名,白白浪费了我母亲的一番苦心。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