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行。”林晚道,“之前和书院的同学们喝酒,没喝两口便醉了,连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了。”
“小道长还上过书院么?”
“看不起人?”林晚瞪着宫夫人,眼睛里已经有丝丝的醉意。
“小道长见谅,妾身没有那个意思。”宫夫人道,“只是小道长分明是道士,为何会在书院里呢?”
“我原本便是个书生,这道士是假冒的,当了没两天。”
“书生么?”宫夫人垂下眼帘,眼中流露出些许的失望。
“宫夫人看不起书生?”
“没有,小道长误会。”
“嘿,你不用解释,我看得出来。”林晚自顾自地拎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边倒酒边说道,“不过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宫夫人看不起书生也是理所当然。”
“唉。”宫夫人轻声叹了口气,“小道长误会妾身了,其实妾身并非瞧不起书生,而是另有情由。”
“什么情由?”
宫夫人轻轻摇了摇头。
“既然小道长并非道士,而是书生,那告诉你也没用,知道了反而对小道长不利。”
“你这不还是瞧不起书生嘛!”
宫夫人没有说话。
“算了,反正我只是来吃席的,你们家里的秘辛我也没兴趣知道。”林晚拎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小道长少喝些。你的脸已经红了。”宫夫人劝道。
“宫夫人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看不起书生也就算了,连酒都不让我喝了吗?怕我给不起你们家上白礼的银子吗?”林晚怒道。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宫夫人慌张道。
“我信了你大头鬼。”林晚仰头,一口将酒干掉。
“小道长,酒虽是好物,但多喝也容易伤身。”
“别废话。”林晚将酒杯伸到宫夫人身前,眼睛里的醉意越发朦胧,“你既然没那个意思,那把酒杯给我斟满。”
“小道长……你……你醉了。”宫夫人眼神担忧,柔声劝道。
“我没醉。”林晚瞪着眼睛怒道,“快点。”
宫夫人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拿起酒壶,给林晚斟满酒。
林晚仰头,一饮而尽,又将酒杯伸到宫夫人面前。
“小道长……”
“让你瞧不起我们书生,今晚我喝多少酒,你就要给我斟多少酒。快点倒酒!”
宫夫人眉头紧锁,又给林晚斟满一杯酒。
林晚喝下酒,眉头一皱,手掌轻轻拍了下桌子:“哦,我知道了!”
“小道长知道什么?”
“你瞧不起书生,是不是因为你女儿?”
“小道长何出此言?”
“我听说了,你女儿爱上了一个穷酸书生,你丈夫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你女儿才投湖自尽。你埋怨那个书生,因此怨屋及乌,连天下所有书生你都瞧不起了,是不是?”
“小道长,你喝醉了。”宫夫人别过头,垂下眼帘。
“难道不是吗?”
宫夫人轻轻摇了摇头。
“那你为何瞧不起书生?”
“奴家并没有瞧不起书生,而是另有缘由。小道长不要再追问了。”
“拐弯抹角,支支吾吾,这顿饭吃得也没意思。”林晚站起身,“告辞了。”